第3063章 酒酣興濃
沒到晚上就已經三個場子嗎？這接待規格確實讓人提不出意見。
「周歲」書頁發出的聲音是如此經典，落入耳中同時，眼前已換了模樣。
眼見科爾沃斯閣下竟是如此尊重自己了斷的想法，懶得多說一個字就直接撤掉第二場的布景，付前那一刻也是不禁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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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什麼天命顯貴，中間有多少心機利害，甚至感天動地的至情至性，在我面前都不過過眼雲煙。
不管是不是命運之蛇，這位老爺子著實有幾分命運掌控者的風範。
以至於當年那位前輩的下場，可以說越來越不樂觀了。
科爾沃斯閣下的能力，不管是不是藉助生日會才能達到眼前效果，無疑都是有幾分克制管理員們的。
一方面藉助命運層面的羈絆，可以輕易識破偽裝。
其實這一點在噩夢迴廊的任務里，命運之蛇已經表演過一次，見面第一句話就道破自己不是真的棄獄之王。
另一方面甚至有真正屬於神棍的能力，比如預知命運。
總之如果相信科爾沃斯的說辭，催生斧真的是由他刻意安排流入季氏手中，那麼把斧頭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前輩，怕是很難逃離「正義的制裁」。
…… 有些合作是只可共富貴的。
前面提到過，前輩雖然找到斧頭，但是漏了青銅夫人。
也就是說當時那場行動本質上應該不怎麼成功，季老爺子的箴言並沒有被找到。
而科爾沃斯後面的行為，明顯也頗有計劃不理想，開發一下剩餘價值的意思。
催生斧會被開發剩餘價值，那位前輩憑什麼不會？
就執夜人對於倉庫管理員的姿態，彼此之間屬於友好合作的概率實在不高。
媾和之下沒有取得理想結果，互相榨一把對方骨頭裡的油，屬於再正常不過的操作了。
總之確認科爾沃斯知道季豐的存在後，重新捋一遍整個過程的話，跟前面的猜測依舊不矛盾。
首先一切還是因十九年前那場末日而起，季豐左右互搏瘋掉……
接著留下的某種後手被繼任者發現，並以目前還不知道的細節，和執夜人媾和到一起共同開發……
然而項目不成功，只帶回了一柄計生用品……
未能找到季豐遺產的情況下，合作難以為繼，科爾沃斯把收穫單獨拿出來開發剩餘價值…… 甚至現在真的有了價值，釣出了另一位管理員「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得不說，這命運之蛇也頗有倉庫管理員一生之敵的意思。
迅速整理著思路，付前也是不免唏噓。
之前就有前輩栽在噩夢迴廊那一條身上，大大增加了自己後來做任務的難度。
眼前則是再多一項坑爹案例，幫助科爾沃斯閣下建立一定程度的信息優勢。
以至於代入一下，這第三場的主題越發讓人期待了——好像平平無奇？
頭腦風暴間，新的布景已經是細細看過一遍，貌似並不喜人。
隨著銀霧莊園消失，出現在眼前的建築相比之下寒酸了不少。
不僅格調之類已經不好再比，就連尺寸都難稱得上恢宏。
普普通通的規制，普普通通的陳設，一眼望去很難挑得出什麼特色，說是執夜人的辦公室都沒什麼毛病——有沒有可能就是？
那一刻付前表情沒什麼變化，心頭卻是升起不祥預感。
尤其是在不遠處的木桌上，發現一隻身著血衣的麻布娃娃後。 ……
就說嘛，科爾沃斯閣下親手主持的接待，怎麼可能突然拉胯？
快速結合著眼前元素，付前似乎隱隱猜到了這第三場的主題。
麻布娃娃當然是針巫閣下的作品，醜陋程度可以申請專利那種。
以至於結合前面辦公室的說法，這是來到了針巫閣下的辦公場所？
當然不會。
那位閣下固然神秘，當牛馬的地方和自己卻是實在缺少羈絆。
更不用說她的辦公要地，大概率不會允許「人潮」如此出入。
是的，一方面此刻的房間裡，除了那隻麻布娃娃，甚至連個熟面孔都看不到。
另一方面作為觀眾的五人組之外，居然還有不少其他面孔。
一個都不認識，且都幾乎沒有注意到突然出現的觀眾們。
是的，人潮。 甚至比漂流街那邊還要熱鬧幾分的人潮，讓眼前多上了幾分網紅打卡地的既視感。
那麼如果不是針巫閣下的辦公室，又會是誰的呢——江明雪？
注視著擺在那裡的麻布娃娃，付前表示跟記憶中的某個場景快速重合，並想起來某位針巫閣下的老下屬。
是的，西原。
上一次化身戈里姆肖，再訪那個曾經誕生過惡兆的所在時，脾氣不怎麼好的某執夜人隊長，已經高升過去總領西原事務。
而她的辦公桌上，就有著老上司送的珍貴道具，關鍵時刻指點迷津。
甚至因為不少事情交給黃氏一族協管，西原的執夜人基地除了人不多，本身的風格也是稍顯簡樸，不算恢宏。
當然除了前面兩項，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理由——謄真錄事件之後，西原再非養老聖地，相反已經是一個絕對敏感的所在。
針巫在那邊的所作所為有沒有暴露，一直是她和自己乃至元首席關係緊張的元兇，也是近期博弈的核心。
科爾沃斯閣下第三場選擇這裡恰恰不是怠慢，反而是真的端上正餐，圖窮匕現。
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拿這地方考驗付教授的行為本身，可以說同樣也暴露了西原的事情科爾沃斯是知情的。
而如果自己也知情，那就意味著自己現在知道他知情了…… 「抱歉簡陋了些，付教授對這裡還滿意嗎？」
科爾沃斯臉上依舊看不出異樣，甚至毫不掩飾對於這地方的熟悉，已經是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並隨口招呼。
「怎麼會？在我看來這規格可太隆重了。」
付教授又豈會失了禮數，打量間已經也跟著坐下，並表示實在太客氣。
「哦？怎麼隆重？」
寒暄卻是還沒結束，科爾沃斯隨口問道。
? ?終於早了一次（其實是半夜醒了睡不著，想了想不如起來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