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未婚妻,聘禮
第602章 未婚妻,聘禮
」金公子,這次我卻是有事想要和您打聽。」
胡尾生恭敬道。
「不知你方不方便!」
「想打聽消息?
」
金人鳳輕笑一聲,」這倒是好說,不知你想打聽什麼事?」
「公子想必還記得當初河岸邊的那位麻花辮姑娘?」
胡尾生猶豫片刻,開口道,」我見公子和那位姑娘似乎十分相熟,所以想和您打聽一下她家的地址。」
「地址?」
金人鳳笑容玩味了幾分。
果然如他預料的一般,這胡尾生還沒死心!
「這我倒是清楚,只是不知胡小哥打聽人家的地址,是準備做什麼!」
「我是有一些私事想和那位姑娘談談!」
胡尾生顧左右而言他。
金人鳳搖了搖頭,沉聲道,」若是胡小哥不願坦誠相告,在下可不能透漏那位姑娘的信息。」
「畢竟若是小哥心生歹意,我豈不是害了那位姑娘?」
「我可以保證,絕對沒有傷害那位姑娘的念頭!」
胡尾生發誓道。
「否則,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若是心中沒有惡念為何不願坦誠相告?」
金人鳳淡淡道。
「難不成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胡尾生一時無言以對,猶豫半晌,他方才緩緩開口,」若公子實在不願意相信,我倒是可以和公子說清楚此行目的。」
「只是這是我的私事,還望公子莫要向旁人透漏。」
「放心!我的嘴巴最嚴!」
金人鳳應了一聲。
「絕不會和外人說!」
見他應下,胡尾生臉頰漸漸紅潤起來,他左右張望一眼,確定沒有外人,方才壓低聲音,輕聲道,」這次我找那位麻花辮姑娘,實際上是準備和那位麻花辮姑娘求婚。」
「求婚?和暇兒嗎?」
金人鳳皺起眉頭。
「暇兒,這就是那個麻花辮姑娘的名字嗎?」
胡尾生臉上露出痴痴的笑容。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這小子此刻腦袋都有點不清醒了!
金人鳳搖了搖頭。
「胡小哥,我記得你和暇兒只不過是一面之緣。」
「這種時候,你就上門求婚,未免有點唐突了!」
「可當初是那姑娘用人工呼吸救了我!」
胡尾生紅著臉爭辯道。
「我看戲台上,男女若是有了肌膚之親,女子就要以身相許。」
「那位姑娘為了我,捨棄清白相救,我自然要負起責任。」
果然!這傢伙當真以為是暇兒給他做的人工呼吸。
金人鳳早有所料,當即開口道,「這事是你誤會了!」
「實際上給你做人工呼吸的並不是暇兒,而是那頭黑驢。」
胡尾生神色僵硬,一臉地難以置信。
「黑驢?」
「當初我就想給你解釋清楚的,誰想到你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金人鳳搖了搖頭,無奈道。
「不可能的,驢怎麼能做人工呼吸?」
胡尾生搖了搖頭,99
金公子,我自小就長在鄉下,見過的畜生不知多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聰明的驢!」
「那頭驢有些特殊,和一般的驢不一樣。」
金人鳳反問道。
「再說了,你自己沒有感覺嗎?」
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被對方這麼一問,胡尾生神色狐疑。
那種青草的味道確實有點怪,而且臉上的口水未免也多了些。
若真的是那位姑娘做的人工呼吸,總不會舔自己的臉才對。
思慮了半晌,胡尾生搖了搖頭,沉聲道,「我還是不相信一頭驢能做人工呼吸!」
他抬眼看向金人鳳,」金公子,我見你和那位姑娘關係密切。」
「莫非是你也喜歡那位姑娘,不想讓我爭取,所以在這裡誆騙我不成?」
眼見對方一直在說一些荒謬的話,胡尾生心中起了疑心。
這小子倒還懷疑起我來了!
金人鳳心中一哂。
或許一開始他對這胡尾生還有戒備,可如今暇兒已經答應了婚約,他哪裡還會在乎一個不相干的人?
再說了,就憑胡尾生的那點手段,哪有半點競爭力?
背著一筐蘿下,幾個雞蛋就上門求婚,縱然喊了三天三夜,哪有人會搭理他?
也就是月啼暇天真無邪,原本的時間線才會答應這麼一個痴人。
如今月啼暇心中已經有了他,哪還會被他的這點手段打動?
「這麼說來你是懷疑我嘍?」
金人鳳反問道,語氣冷了幾分。
「並非是在下不識好歹!」
胡尾生高聲道。
「實在是公子說的太過離奇,令人難以相信。」
「哪有驢會做人工呼吸的?」
「再說了縱然沒有人工呼吸,我的求婚之事,也依舊會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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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公子非要橫加阻攔?」
金人鳳搖了搖頭。
他心中明白,這小子之所以執著,不肯承認自己的解釋,部分原因是驢工呼吸太過稀奇,但更多的,還是被暇兒的美貌所迷,不願意相信。
此刻這胡尾生已經沉浸在對暇兒的幻想之中,不親自嘗試一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
就猶如裝睡的人一般,很難被現實叫醒!
「連我這個當事人都不信,看來只能換個人親自和你講明白了。」
金人鳳嘆息一聲,站起身,朝著裡屋換了一聲。
「暇兒,你來和他解釋一下!」
「暇兒?」
胡尾生面露驚愕之色。
這不是那位姑娘的名字嗎?
那位麻花辮姑娘在這裡?
隨著金人鳳話音剛落,一道綠衣黃裙的窈窕身影,從裡屋緩緩走了出來。
眉目如畫,粉嫩的臉頰猶如含苞待放的花瓣,瑩瑩一點朱唇點綴其中,更添幾分美艷。
胡尾生正眼看去,赫然是當初那位麻花辮女子。
「人鳳,你怎麼這個時候叫我出來?」
月啼暇嗔怪地看了一眼金人鳳,輕聲問道。
作為兩人討論的當事人,這個時候現身,未免也太令人害羞了。
「我也是沒辦法,我和這胡小哥兒說什麼,他都不願意相信。」
金人鳳搖了搖頭,輕聲道。
「我也只能讓你和他親自解釋一下。」
聽聞此言,月啼暇點了點頭,方才兩人的對話,她在裡屋聽得清清楚楚。
她轉過頭,朝著胡尾生欠身一禮,隨即輕聲道,「這位胡公子,方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雖說有些離奇,但人鳳和你說的確實都是事實,當時確實是阿柱救的你。」
「竟然是真的?」
胡尾生呆愣在原地,驚愕問道,「可姑娘怎麼會在金公子這?」
金人鳳微微一笑,上前牽起少女的玉手,環住少女的纖腰。
「暇兒已經答應嫁給我了,是我的未婚妻子,她在我這兒有什麼稀奇的?」
「未婚妻?」
胡尾生目瞪口呆。
「過兩日人鳳準備上門送聘。」
月啼暇俏臉羞紅道,」方才我們就是在裡屋商議聘禮的名單。卻不湊巧撞到胡小哥前來。」
「並非是我有意偷聽你們對話!」
「什麼?這怎麼可能?你們竟然訂婚了?」
胡尾生臉色蒼白,眼中不舍與絕望夾雜,他訥訥道,」明明麻花辮姑娘應該心向我才是!」
「不——,這不是真的!」
金人鳳沒想到對方到了現在還是不依不饒。
他皺起眉頭,語氣重了幾分,」無論你接不接受,這都是事實。」
「莫要在此無理取鬧!」
「公子,當初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並無太多牽扯。」
見氣氛僵持,月啼暇也開口勸說,「而且我心中已經有了人鳳,縱然你去求婚,我也沒辦法接受你的心意。
,「你們」
胡尾生身形顫抖,視線不停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動。
男子丰神俊逸,女子溫婉秀麗,一眼看去,便是天造地設,郎才女貌的一對兒。
任他如何挑刺,也找不出任何毛病。
憧憬破碎,美夢幻滅。
這幾日以來的暢想,瞬間消失,現實的冰冷殘酷讓他愈發心冷。
一時間,一口氣堵在他胸口。
他臉龐漸漸僵硬,嘴巴張著,喉嚨不斷地涌動,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
半晌過後,他大叫一聲,」啊!我竟然和一頭驢親了。真是沒臉活了!」
說罷,他捂著臉頰,轉頭就跑。一頭衝出了房門。
見胡尾生身影消失,月啼暇微微一愣,旋即問道,「所以說那位胡公子最關心的還是阿柱的事嗎?」
「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金人鳳搖了搖頭,「若真的只關心阿柱,方才就不會那般失態了!」
「依我看,他只是想藉助這個理由,挽回一些顏面!」
「是這樣嗎?
」
月啼暇輕輕點頭,靠在了男人懷中。
雖說還是不太理解對方的心思,不過解釋清楚真相,也就好了!
畢竟只是個陌生人。
。。。。。。。。。。。。。。
三日後!竹屋!
「晚輩金人鳳,今日特來求娶月啼暇小姐,還望伯母成全!」
金人鳳牽著月啼暇的手,朝藍衣老太躬身一禮,神色恭敬。
望著那朝自己躬身行禮的年輕男子,又看了看身旁含羞帶怯的少女,老太臉頰一抽。
心中火氣升騰。
她揚手甩動竹杖,重重敲在金人鳳背上,高聲道:「好你這個混小子!前日還哄老身,說與暇兒只是尋常朋友,這才半月不到,竟就登門求親!」
「當真是厚顏無恥!」
「娘!您罵便罵,何苦打人鳳?」
一旁的月啼暇見此,連忙抬手,輕輕揉著金人鳳的後背,語帶心疼。
「這小子欺瞞於我,難道不該打?」
老太瞪著少女,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死丫頭,還沒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護著外人了!」
「果然是個沒良心的。」
眼見自家娘親責怪自己,月啼暇心中委屈,卻也不敢繼續爭辯!
「伯母,此事晚輩確實有錯,但說欺瞞您那就過分了!
挨了一杖,金人鳳半點不惱,反倒含笑拱手。
若是尋常時候他自然受不得這種委屈,可現在要求娶人家女兒,任你是什麼妖皇,大妖皇,這種時候都得老實挨打。
「當初我與暇兒確是知己好友,只不過這幾日相伴,情分濃了。關係方才有所發展。」
「這怎麼算,也說不上擅長瞞吧!」
金人鳳振振有詞道。
「油嘴滑舌的傢伙!」
老太輕哼一聲,不過見他主動認錯,火氣也是降了幾分。
「娘親,人鳳這次是誠心過來求親的!」
月啼暇輕聲勸說道,」縱然是晚輩,人家也是客人,您總該以禮相待,哪能這麼非打即罵的?」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老太呵斥一聲。
月啼暇眸光微動,抿了抿紅唇。不再言語。不過身子卻靠在了男人身旁。
看著自家女兒站到了外人那邊,老太愈發心塞。
她偏過頭,斜著眼,看向一旁的金人鳳,沒好氣道,」我且問你,既然是求親,那聘禮呢?」
「聘禮晚輩早已備好!現在正放在門外。」
金人鳳從袖中拿出一張禮單,呈遞了上去。
「錦繡布匹,首飾佩飾,彩禮金銀,糕點茶食,這上面都有記載。」
老太接過禮單,掃視了一眼,不由得神色詫異。
上面記載之物,可謂是一應俱全。凡是聘禮相關的,都有所準備。
哪怕是她也挑不出毛病。
「準備得倒是挺充分!」
老太點了點頭冷聲道。
眼見過了這一關,金人鳳不由得鬆了口氣。
幸好他沒按暇兒說的那般,準備一些瓜果蔬菜了帳。
不然看著架勢,怕是過不去了。
「不過既然你要求娶我家女兒,總不能讓我女兒跟著你風餐露宿。」
老太再度開口道。
「你有房嗎?」
「有的有的,我小有家資,在這胡家村置辦了一套宅子!」
金人鳳早有所料,連忙道。
原本時間線的胡尾生就是因為宅子的問題,不能成婚,在這點上,他自然不能犯錯。
老太深深地看了一眼男人,語氣加重了幾分,「必須得是有院子的房子!」
「那宅子有一間主房,兩間廂房,還帶院子。」
金人鳳拱手的,「完全符合伯母的要求。」
「如果還不行,我還另有錢財,可以重新購置。」
雖說在錢財上,他比不得道盟世家的公子哥,但以現在的積蓄,在凡間也算是小有積蓄。
談婚論嫁的花費,倒也算不得什麼。
老太頓感意外。
這小子家底還挺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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