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決絕，殺戮
第610章 決絕，殺戮
」阿柱，快放開我，讓我去見人鳳！」
月啼暇奮力掙扎，不甘大叫。
「你腦子清醒一點！」
老太高聲呵斥，」不論你們先前關係如何，經此一事，那小子必定將你視為仇人，恨你入骨！」
「你這時候去找他，不怕死嗎？」
「死便死了！總比他這樣恨我強！」
少女神色倔強，淚水奪眶而出！
老太見女兒如此執迷，心頭怒火翻湧，飛身而起，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女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雲端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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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的性命便如此不值錢嗎？」
「為了一個男人，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老太氣惱道。
月啼暇被扇得偏過頭，臉頰瞬間浮起清晰的掌印，可她卻倔強地轉回頭，淚眼婆娑地望向老太，聲音帶著絕望的控訴：「娘！我和人鳳是真心相愛的啊！為什麼你總要一次次阻攔我？」
「明明我只是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這難道有錯嗎？」
「真心又如何？他終究是個人類！」
老太冷聲道，「你也有當時的記憶，難道你沒看到，那人是何等兇惡？
」
「可那是你們先設伏圍攻他的！！」
月啼暇雙目垂淚，「難道讓他打不還手，你們才甘心嗎？」
「可他手中血債無數，卻是不爭的事實！」
老太沉聲道，目光里滿是無奈與堅決，「死丫頭，你醒醒吧！你們人妖殊途，從一開始，就不會有結果！
「哪怕沒有這次的事，百年之後，那金人鳳也會化作一杯黃土！
」
「這頂多百年的感情，對你又有什麼意義？」
月啼暇垂著頭，淚水一滴滴砸在衣襟上，久久沉默。
老太以為她終於聽勸，緊繃的心弦稍稍鬆了幾分。
可就在這一刻—
月啼暇周身綠光驟然暴漲，一叢叢燈芯草瘋狂蔓延，將她層層包裹。
借著草葉之力，少女順著莖杆，身子一抽，竟從黑驢阿柱的鉗制中掙脫出來！
隨後少女腳下一點，身形化作一道綠光，徑直朝著下方的山林飛掠而去。
「阿柱！快攔下她！」
老太急切大叫。
黑驢阿柱身形一閃，憑藉深厚修為後發先至，轉瞬便逼近月啼暇。
月啼暇眼神堅定，指尖一點，一根綠竹破風而出，狠狠撞在阿柱胸口，借著反推力再度拉開距離。
「娘，等我去找了人鳳，跟他說清楚一切，之後就回來！」
月啼暇回頭望了一眼雲端的竹葉法寶，高聲喊道，聲音里滿是決絕，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眼看少女就要徹底逃遠—
一道淡紫色毒煙忽然從旁無聲飄來，瞬間籠罩少女全身。
不過瞬息，月啼暇眼中光芒黯淡，身子一軟，徹底失去意識。
萬毒妖皇緩緩抬手，紫煙化作一隻柔和的毒掌，輕輕將她托住，帶回竹葉法寶之上。
「這混丫頭，竟在陛下重傷之際，還要勞煩陛下出手！」
蓋太君眉頭微蹙，神色帶著幾分不悅，語氣里滿是對月啼暇的責備。
老太連忙上前接住軟倒的月啼暇，小心翼翼扶穩，對著萬毒妖皇躬身致歉，滿臉愧色：「老身教女無方，竟勞陛下費心出手，實在罪過！」
「舉手之勞罷了。」
萬毒妖皇淡淡擺了擺手，語氣平和，「說到底，是本皇設伏在先，壞了她的婚事，令千金心中有怨，也是情理之中，不怪她。」
他話鋒微微一轉，看向月啼老太，神色漸漸鄭重：「只是她對那金人鳳的這份執念，終究是個隱患。月啼夫人日後還需嚴加看管，莫要讓她因兒女情長，耽誤了妖族的大事。
「老身知曉！」
月啼老太心頭一凜，知曉此事嚴重性，連忙應道，：「自今日起，老身便將她鎖在身邊，再不讓她踏出房門半步！」
「如此最好。」
萬毒妖皇微微頷首，神色稍緩，算是滿意了她的答覆。
人族邊境！山安城！
一名虎背熊腰、身披厚甲的英俊將領踏上城頭，目光銳利，遙遙望向對面。
丹霞城如一頭蟄伏的巨獸，盤踞在大地之上。仿佛時刻要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將領沉聲問道，。。。。。。。。。。。。
「今日對面的妖族可有異動？」
士兵連忙躬身道，」回校尉，除尋常斥候巡邏外，並無異常。」
英俊將領點了點頭，喝令道，「咱們山安城乃是面對南國的第一道防線，可謂是重中之重！
」
「你們看守此處城關，切記不可大意！」
「卑職明白！」
一眾士兵齊聲應道。
提點了手下幾句，英俊將領轉過身，朝著另外一處行去。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一個士兵面露好奇之色。
「那就是趙校尉吧！
」
「我聽說他是從散修升上來的！做校尉之前和咱們差不多，也是個散修！」
「怎麼可能？」
另一個士兵驚訝道，」校尉這等官職，不是向來有世家子弟擔任嗎？一個散修，怎麼可能升任校尉？」
先前士兵搖了搖頭，「我也是道聽途說！」
「聽說幾年前，這位趙校尉好運得了一位將軍賞識，被賞賜了一件瀕臨破境的半步妖王法寶。」
「經過這幾年蘊養，那法寶順利突破到了傳承法寶層次。」
「之後借法寶之勢，這位將軍不但升任校尉，還順帶將家族提籍，成了世家。」
「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
士兵面露驚愕之色。
「歷來傳承法寶都不會賞賜給士兵，那些世家將傳承法寶看得比眼珠子還重。」
「—絲一毫都不願放過。」
「哪位將軍這麼大方，連傳承法寶都捨得給？」
「聽說是最近那位聲名赫赫的金面火神，金人鳳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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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士兵沉聲道。
「原來是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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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驚訝不已。
「能力戰大妖皇的人物，難怪會看不上區區妖王法寶。」
「可我聽說那位金面火神，至今才不過十八歲，趙校尉是幾年前得賜法寶，那時候金面火神才多大？」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先前士兵搖了搖頭。
「那位金面火神可是十歲上戰場的少年天驕————」
兩人一個說得盡興，另一個則是聽得歡喜。兩人聲音越發低沉。
趙運卻是不知兩個士兵談論起了他的出身，此刻的他正在城頭上巡邏，檢查布防是否有漏洞。
自從在將軍手下呆過之後，受其影響，他也養成了這等習慣。
凡是守城之時，必定親自檢查相關防務，防止有人偷懶懈怠。
也正是因為勤懇務實的作風，他方才被李長肅將軍看重，提拔成了校尉。統領一營之兵。
目光在幾個士兵身上掃了掃，見其沒有偷懶耍滑，趙運點了點頭，準備朝著下一處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破空聲忽然自高空傳來。凝重的氣勢憑空壓下，仿若大妖過境一般。
趙運心中一緊，連忙抬頭看去。
只見一道金光自東方疾馳而來，眨眼便掠過城頭，直衝對面丹霞城！
金光過境，氣浪翻湧如颶風，雷鳴之聲響徹天地。
「這金光貌似有些熟悉！
」
望著那耀眼金光，趙運皺起眉頭，「難不成是我認識的人？」
然而還不等他多想，那金光已經到了對面，隨即一道怒喝猶如炸雷一般響起。
「我乃一氣道盟金人鳳，今日特來收復我人族城池。」
「城內妖族，不想死地立刻給我跪地投降！」
「否則格殺勿論！」
聲浪滾滾，哪怕相隔百里，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金人鳳？」
趙運瞳孔緊縮。
「是金將軍，他怎麼會來此處？
」
「又怎麼會冒然去打丹霞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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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霞城上空！
金人鳳憑空而立，淡漠地望向下方。
此刻丹霞城內，尚且留了數千妖兵鎮守，負責巡邏守備。
顯然此時的南國還沒收到萬毒妖皇戰敗的消息，否則絕不會在這種關頭，任由大軍死守著城池不放。
城中店鋪凋零，中心地帶也一片荒涼，依稀可見當年人族治理時的繁華痕跡，如今卻只剩斷壁殘垣。
城中往來的大部分都是妖兵。並無閒雜百姓。
和人族比，妖怪數量更少，加之南國地域遼闊，像這等邊境城池，幾乎不會有平民百姓過來居住。
因此雖說丹霞城落入南國也有些年頭了，反倒不如在人族之時興盛。
金人鳳目光一掃，便摸清了此刻城中的大致情況。當即運轉法力，高聲喝道，」我乃一氣道盟金人鳳，今日特來收復我人族城池。」
「城內妖族，不想死的立刻給我跪地投降！」
「否則格殺勿論！」
法力加持下，聲音猶如雷鳴一般於半空響徹。
「人族？」
「人族打過來了！」
聽到聲音，城頭妖兵瞬間騷動，紛紛祭起法術，朝著空中狂轟亂炸。
金人鳳隨手一揮，金光凝成護盾，所有法術撞在上面，盡數崩滅。
這等小妖使出的法術他連躲都懶得躲，哪怕沒有護盾，只是憑藉肉身，這等法術都傷不了他。
之所以還要抵擋，不過是怕燒了衣服罷了。
等了半晌，眼見無妖族投降，金人鳳神色愈發冷漠，目光之中殺意蘊藏！
「既然你們不識好歹，那也莫要怪我下手無情了！」
看在塗山紅紅的面上，他願意將妖族當做人類來看待，可上了戰場那就是另外一碼事0
面對敵人，哪怕是人類，他也照殺不誤！
洶湧的先天之炁於經脈流轉。
金人鳳以指為劍，高舉過頭頂。
鏘—
劍鳴之聲響起。一道金光劍氣霎時間沖天而起。
劍氣高達千丈，橫亘天地之間，猶如天梯極光，卻蘊藏著極深的殺意。
目光一轉，放到面前城牆之上！
「斬！」
金人鳳輕喝一聲，金光劍氣瞬間崩散，化作千餘劍氣流光，朝著城中落去。
一眾妖兵瞳孔放大，映入眼帘的卻是那無數從天而降，猶如流星一般的金光劍氣。
哧哧哧—
劍氣如雨，將整個丹霞城囊括其中。
無數血花四濺，在劍氣的攻擊下，一眾妖怪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轉眼間便有上千妖怪被瞬間斬殺。
哀嚎聲響成一片！
望著那死去的諸多妖兵，金人鳳目光平靜，沒有半點波動。
劍意隨心而動，可自由控制。
加上他突破妖皇境界，凝聚了金丹，真靈性大增，對於劍氣的的把控也更加細膩。
一道道金光劍氣猶如長了眼睛一般，在妖兵中穿梭，收割一條條性命。
飛速划過的流光形成一張巨網，將妖怪籠罩其中。
「可惡的人類，休得猖狂！」
卻在這時，城中心處，一個獅頭人身，頭頂雙角的妖怪從城主府中竄了出來，朝著空中大喝一聲。
他雙手一抹，手中鋼刀凝聚黑色光華，轟然斬出一道刀氣。
刀氣劃破空氣，轉瞬便來到近前。
金人鳳隨手一拍，正中刀氣鋒刃之上。
鐺—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刀氣霎時間崩碎城無數法力光芒，於半空消散。
「金人鳳！我素來知曉你的名號！知曉你不是個好對付的！」
「但我這丹霞城可容不得你撒野！」
見刀氣無用，獅面牛角妖怪大喝一聲，腳下一踏，有如一顆炮彈一般，徑直朝著金人鳳衝來。
「原來還有個獅牛族的大妖王在！」
金人鳳目光冷漠，隨手抽出腰間巽離劍，一劍橫斬而出。
哧—
劍光閃過，一道血線崩出！
獅牛妖王眼神呆滯，身形停在半空。
「好快的劍！」
「我竟然連劍光都沒我看到！」
他呆愣愣道。
話音落下，獅面牛角的巨頭緩緩從脖頸墜落。
撲通一聲，砸得稀碎。
金人鳳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放回城中。
對於他來說，一個普通的大妖王，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
一道道劍氣猶如生出靈智一般，與房屋間來回穿梭，自動索敵。
哀嚎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一些妖怪試圖抵擋，可哪怕是妖王出手，也只會被瞬間斬殺，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僅僅片刻，城中就堆滿了妖怪的屍身。
殘存的妖怪見抵擋不住，當即棄城而逃，朝著城外跑去。
然而還沒走幾步，便被一道劍氣從天而降，貫穿天靈蓋，釘在地上。
這一日，是丹霞城的殺戮之日！
也是金人鳳對南國進行的第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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