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李超人到處找人談和


  第749章 李超人到處找人談和

  「李生,這如何是好?」李加誠辦公室里,剩下最後一名重要的股東闖進來,這名股東叫陳啟宗,是長實元老之一,也是李加誠為數不多尚未被證實倒戈的核心夥伴。

  他沒有被許宇輝掌握有證據,因此許宇輝也沒有找過他。

  對方此刻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顯然也是一路狂奔而來。

  顯然,此前也是看到了電視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李生!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宇輝他們,他們怎麼會……」陳啟宗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顫抖,他看著癱坐在椅子上、面色灰敗的李加誠,後半句話哽在喉嚨里。

  李加誠仿佛被這一聲呼喚從巨大的打擊中拉回了一絲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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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空洞地緩緩聚焦,看到是陳啟宗,一絲極其苦澀的笑意在他嘴角蔓延開,顯得格外淒涼。

  「怎麼回事?阿宗,你還沒看明白嗎?我們,被賣了,賣了個乾乾淨淨。」李加誠的聲音沙啞。

  他坐直身子,陳啟宗連忙上前扶住他。

  「他們,他們怎麼敢?!兩天前,酒桌上,他們可是信誓旦旦地表示我們永遠站在……」

  陳啟宗依舊難以相信,那晚的把酒言歡、信誓旦旦,竟全是表演?

  「在足夠的利益或者威脅面前,承諾算什麼?」李加誠的眼神逐漸恢復了一絲商海梟雄的銳利,但更多的是疲憊和冰冷。

  「林浩然真是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不聲不響,就給了我致命一擊。」

  「阿宗,」他猛地抓住陳啟宗的手臂,力道大得讓陳啟宗吃痛,「你現在手裡還有多少股份?你沒有,沒有也……」

  陳啟宗立刻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李生,我陳啟宗不是那樣的人!我的股份還在,一點沒動!」

  隨即,他面露難色繼續說道:「可是就算加上我的,我們也很難擋住林浩然啊,38.4%,他離我們只差一點點了!

  而且經過這麼一鬧,明天股市復牌,林浩然勢必會瘋狂吸納股份,他有這個資本,輕易能夠超過我們的持股。

  到時候,林浩然就是長江實業的大股東了啊,雖然掌控權還在李生您手中,可只要他一直是長實的第一大股東,未來甚至有可能持股超過一半。

  到時候,即便李生您作為創始人有更多的特權,也會被對方搶奪控股權的!」

  這才是最致命的。

  林浩然大把的現金流,掌控數家大集團,以及香江第一大金融集團——恆聲集團,最不缺的就是金錢,可以繼續發動價格戰,狂攬長實股票。

  而他們呢,李加誠為了蛇吞象,吃下和記黃埔這個龐然大物,他付出了太多的財富,欠下許多債務。

  這種情況,即便有渣打銀行作為靠山,又真的能與對方打得了這個價格戰嗎?

  這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李加誠聽著陳啟宗的話,沉默不語。

  這些,他何嘗不知道呢!

  「而且,」陳啟宗的聲音愈發沉重,帶著一絲絕望,「馬世民在發布會上那番話,句句誅心!『財務危機』、『過度槓桿』、『無法保障利益』,明天股市一開,恐慌性拋售幾乎不可避免!

  那些小股東和機構,為了自保,知道我們很難跟上,趁著股價還高,很可能也會把股份爭先恐後地賣給林浩然!

  我們,我們甚至連組織有效防禦的時間都沒有!」

  李加誠聽著,臉色更加灰敗,但眼底那簇不甘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猛烈。

  他鬆開了抓著陳啟宗的手,踉蹌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依舊繁華的維多利亞港。

  這裡是他的江山,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商業帝國的核心。

  難道,真的要拱手讓人?

  不!絕不!

  他快步走回辦公桌,一把抓起電話,打給渣打銀行大班泰倫先生。

  「李生,此事我已經知道了,你想要怎麼做。」電話剛接通,泰倫先生便率先開口道。

  「立刻,馬上,我懇請泰倫先生儘快去見總督先生,請求他以維護香江商界穩定為由,緊急叫停林浩然對長江實業的吞併,或者,或者至少,限制林浩然方面的進一步收購!」

  事到如今,李加誠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渣打銀行與總督麥里浩身上了。

  靠他自己,他甚至都沒招了。

  他不敢相信,一旦過了今天,明天長江實業股票恢復交易後,會是怎樣一番末日景象。

  如今,林浩然持有的長實股份,愈加接近他。

  沒有足夠的資金,他根本難以在二級市場上與林浩然正面抗衡!

  但李加誠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他絕不願就此坐以待斃。

  所以,他希望今天泰倫就去見麥里浩,去遊說對方對此事進行干涉。

  電話那頭,渣打銀行大班泰倫沉默了片刻。

  「泰倫先生,如果今天您不出手,那麼你們將會徹底失去長江實業的資金合作,香江地產業不可能一直低迷,遲早有再次騰飛的一天。」李加誠再次說道。

  李加誠說完,泰倫那邊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現在馬上去見總督先生,不過李先生,您還是做好付出一定代價的準備吧,即便總督府干涉,也不可能太過分,想要讓對方放棄收購長江實業,對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泰倫的聲音透過電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李加誠握緊了電話,雖然不想承認,但也知道,這是肯定的了。

  他回答道:「泰倫先生,只要能保住長江實業,任何代價我都願意承受,還請您務必全力以赴,說服總督先生。」

  掛斷電話後,李加誠轉身看向陳啟宗,繼續說道:「阿宗,我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泰倫和總督先生身上,我們必須立刻制定一套自救方案,雙管齊下。」

  陳啟宗用力點頭:「李生,您說怎麼辦,我聽您的!」

  李加誠沉思片刻,說道:「首先,我們要穩定公司內部,你立刻召集所有忠誠的高層和核心員工,開一個緊急會議,向他們說明目前的嚴峻形勢,強調長江實業是我們共同的心血,絕不能輕易落入他人之手。

  讓大家團結一心,堅守崗位,同時鼓勵他們積極出謀劃策,共同應對危機。

  我會親自去找包裕剛先生,希望他能夠做個和事佬!」

  此時此刻,他能做的,就是只能儘量找多點人去與林浩然談和了。

  之前,匯灃銀行與林浩然的商戰結束時,李加誠便特意去找過包裕剛,希望他能夠調和一下與林浩然之間的關係。

  而包裕剛看在與他多年朋友的關係,也確實給出了一些建議,可惜的是,當時李加誠都沒有同意。

  如果當時他答應包裕剛的調和,他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不但長江實業不會有風險,甚至連和記黃埔都依然還在他的掌控之下。

  說不後悔,那是假的。

  只是,這世界上就沒有後悔藥,如今再去糾結,也無濟於事。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打算再去拜訪包裕剛,希望他能夠再次出面,希望林浩然看在包裕剛的份上,不要太過分。

  陳啟宗領命而去。

  李加誠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滿室的頹敗與絕望都吸入肺中再狠狠吐出。

  他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西裝,努力讓自己的神情恢復往日的鎮定。

  儘管內心已是驚濤駭浪,但他知道,此刻他必須撐住,哪怕只是表象。

  他拿起行動電話,直接撥通了包裕剛爵士的私人號碼。

  電話響了片刻才被接起,是包裕剛的秘書。

  「你好,我是長江實業的李加誠,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懇請與包兄通話。」李加誠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過了一會兒,包裕剛那沉穩而略帶滄桑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李兄啊,發布會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一句話,就讓李加誠的心又沉下去半分。

  包裕剛的消息,永遠是那麼靈通。

  當然了,估計此事全香江都差不多知道了,畢竟是電視直播。

  「包兄,」李加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懇切,甚至是一絲哀求,這對於一向驕傲的他來說是極其罕見的,「我,我這次是真的到了懸崖邊上了。

  林浩然他的手段,太狠了,長江實業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就這樣被奪走。」

  他頓了頓,艱難地繼續說道:「我知道,上次你的好意,我沒有完全領會,是我李加誠狂妄自大,不識時務,我向你道歉,也懇請你能否再幫我一次?

  請您出面,約林生談一談,只要他肯放過長江實業,條件都可以談。」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只能聽到包裕剛輕微的呼吸聲。

  這短暫的沉默對李加誠來說卻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唉……」電話那頭,包裕剛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李兄,你我相識多年,看著你在香江一步步打下這片基業。

  如今看到你這般境地,我心中亦是不忍。」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進行著艱難的權衡,最終,那份舊日的情誼還是占據了上風。

  「好吧,我這就親自去一趟康樂大廈,見一見浩然,但是李兄,我必須把話說在前頭,我只能盡力去說和,探一探他的口風。

  浩然此人,志向遠大,手段更是深不可測,他既然布下如此大局,絕不會輕易罷手,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對包裕剛而言,他與林浩然、李加誠的關係都不錯。

  李加誠與他有著二十多年的友誼。

  而林浩然,雖然年輕,但對他而言,不僅僅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更是算得上對他有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林浩然提醒,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患了癌症。

  還好提醒得早,檢查之後,還處於早期,經過積極治療,如今已基本康復。

  這份救命之恩,包裕剛一直銘記於心。

  所以,他在這裡面,最多只是做個和事佬,不會偏向任何一方。

  聽到包裕剛終於答應,李加誠心中那塊巨石仿佛稍稍鬆動了一絲,儘管包裕剛的話依舊不容樂觀,但這已是他此刻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只要有總督先生出面,再加上包裕剛出面,起碼林浩然應該不至於做得太過分。

  「我明白,我明白!包兄,大恩不言謝!無論結果如何,這份情誼,我李加誠永世不忘!」李加誠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

  「等我消息吧。」包裕剛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李加誠緩緩放下聽筒,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重重地坐回椅子上。

  他雙手捂著臉,用力揉搓著,試圖驅散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疲憊和絕望。

  希望雖然渺茫,但總算還有一絲光亮。

  與此同時,在太子大廈環球航運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包裕剛放下電話,眉宇間凝聚著凝重。

  他吩咐秘書備車。

  而他,則是親自給林浩然打了個電話。

  「浩然,你在哪?我想拜訪一下你。」電話接通後,包裕剛直接說道。

  「原來是包叔叔啊,我在康樂大廈51樓的辦公室,您隨時過來。」電話那頭,傳來林浩然的聲音。

  「好,等我十幾分鐘,我現在就過去。」包裕剛說完,便掛了電話。

  不久後,包裕剛乘坐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入康樂大廈地下停車場。

  此時,康樂大廈的新聞發布會雖已結束,但仍有不少記者尚未離去。

  包裕剛的出現瞬間吸引了眾多記者的目光,大家紛紛圍上前去,想要對他進行採訪。

  畢竟,在這個敏感節點,他現身康樂大廈,實在讓人浮生諸多遐想。

  包裕剛微笑著向記者們擺擺手,示意自己暫時不接受採訪,隨後在保鏢的護送下,迅速走進了電梯,直達康樂大廈51樓。

  得到通報的林浩然,親自到51樓的電梯口迎接。

  對於這位香江的船王和前輩,尤其是對自己有善意的長者,林浩然表面上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他當初能夠崛起,包裕剛確實給予了不小的幫助。

  做人,不能忘本!

  「包叔叔,我已經讓人備好茶了。」林浩然笑容和煦,親自引著包裕剛走進他那間視野極佳、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浩然你太客氣了,是我冒昧打擾才對。」包裕剛擺擺手,並沒有客氣,自己找了一張單人沙發坐了下來。

  兩人在會客區落座,秘書奉上頂級龍井。

  包裕剛並沒有著急直入話題,而是聊起了九龍倉。

  畢竟,他們一個是九龍倉第一大股東,一個是九龍倉第二大股東,乃是正經的合作夥伴。

  如今,九龍倉最重要的項目,便是正在建設中的海港城項目。

  按照預訂目標,明年,也就是1982年,海港城將會與早已經建好的海運大廈,以及後期陸續建成的馬可孛羅香江酒店、海洋中心、港威大廈等建築共同構成了海港城這一龐大的商業綜合體。

  到時候,那裡將會成為香江著名的購物、餐飲和娛樂中心。

  林浩然雖然是第二大股東,還是九龍倉副董事長,但他確實很少理會過那邊的事情,基本上全權給包裕剛管理,他不插手任何事情。

  當然了,財務這些,他還是派了自己人去監管甚至是參與。

  親兄弟都明算帳,更何況他與包裕剛只是合作夥伴,對方不是他的手下,他無法通過忠誠度判斷對方是否想要坑他。

  兩人聊了許多,最後在問過包裕剛的身體恢復情況後,包裕剛放下茶杯,神色稍稍鄭重了些:「浩然,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李加誠和長江實業的事情。」

  林浩然似乎早有預料,臉上笑容不變,為包裕剛續上茶:「包叔叔是想為李生做說客?」

  「說客談不上。」包裕剛搖搖頭,語氣誠懇,「我與李加誠相識二十多年,看他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心中實在不忍。

  當然,我更知道,商海博弈,各有手段,成敗皆有其道理,李兄之前的行為,我都看在眼裡,他這是自作自受。

  我這次來,並非是想讓你放棄收購,那既不現實,也不合規矩。」

  他頓了頓,看著林浩然平靜無波的眼睛,繼續說道:「我只是希望,看在往日情分,也看在我這張老臉的薄面上,若最終事成定局,能否在條件上,予他一份相對的體面?

  莫要趕盡殺絕,畢竟,長江實業凝聚了他半生心血。」

  林浩然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氣尊重卻帶著清晰的邊界感:「包叔叔,您對我有知遇之恩,當初若非您多方照拂,也沒有我林浩然的今天,您的面子,我一定給。」

  包裕剛心中稍安。

  但林浩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但是,商業競爭,如同兩軍對壘,既已圖窮匕見,便沒有心慈手軟一說。

  李生今日之果,皆因昔日之因,他欲蛇吞象拿下和記黃埔時,便該想到可能噎住的風險,他聯合英資打壓我的時候,又何曾講過情面?」

  包裕剛靜靜地聽著,並沒有急著開口。

  林浩然繼續說道:「我對長江實業傾注了不少心血,從最初暗中布局收購股份,到如今一步步走到這個局面,每一步都走得謹慎,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想讓我就這麼放棄,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可以給他一個計劃,至於條件,不如直接讓他來談吧,我昨天給他提過條件,可惜他根本不聽,我想他現在應該冷靜了吧!」

  長江實業控股權,他沒興趣,但是他一定要讓長江實業徹底從和記黃埔那邊退出。

  長實持有的那40%和記黃埔股份,自然由他接手,而且他需要低價接手。

  這裡,便能讓長實付出不小代價。

  除此之外,他並不打算徹底放棄長江實業這邊的股份。

  可以減少一些持有股份,但一定要繼續持有一部分。

  畢竟他是知道,李加誠是真有本事的,持有長實股份,讓李加誠替他賺錢,虧不了。

  最重要的是,持有一定的股份,並且在長實董事局占據一定的席位,何嘗不是對李加誠進行一種制約和監督呢!

  這一次,雙方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為了以防未來李加誠再次崛起之後,如果對方再想對付他時,他完全可以依靠手中持有的長和股份以及董事局席位對李加誠進行有效的壓制。

  同時讓對方知道,他並不是高枕無憂,而是頭頂上始終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包裕剛微微點頭,他明白林浩然的意思,也深知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林浩然雖念及舊情,但在商業利益的博弈中,絕不會輕易讓步。

  他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浩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把你的話原原本本地轉達給李加誠,至於他怎麼決定,就看他自己的了。」

  林浩然起身,微笑著說道:「包叔叔,感謝您能理解,還希望您能從中協調斡旋,讓這件事能有個比較妥善的解決結果。

  我也不想看到香江商界陷入混亂,之前我從未想過會和李生在商業上產生糾紛,可這段時間的情況您也清楚,此時並不是我挑起的。

  我這人向來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要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包裕剛深深看了林浩然一眼,眼前的年輕人語氣平和,甚至帶著微笑,但話語中的決絕和力量卻不容置疑。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香江商界未來數十年的格局,正在這個普通日子被悄然奠定。

  以前,包玉剛是很看好李加誠的,畢竟從他身上,包裕剛能夠看得出,對方在商業上的前瞻性,完全不輸他。

  只是,在面對林浩然時,包裕剛覺得,李加誠的做法就有些糊塗了。

  一時糊塗,徹底讓李兄辛苦積累的基業損失一大半,以後還能否重新站在香江商界巔峰,還是個未知數。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一字不差地帶到,也希望李兄能看清形勢,做出最明智的選擇。」包裕剛站起身,與林浩然握手。

  送走包裕剛,林浩然獨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高樓林立的維港兩岸。

  他的表情平靜無波,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掌控一切的自信光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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