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狼狽的米勒,香江的來電!


  第817章 狼狽的米勒,香江的來電!

  沃爾特·瑞斯頓的話音剛落,現場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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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沒想到,今天的這番情景會如此戲劇性。

  先是突然臨時接到緊急召開董事會議的通知,接著是米勒氣勢洶洶的指控,最後竟是這樣一個令人震驚的反轉。

  米勒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狠狠地看向利國韋,原以為自己憑藉五百萬美元以及之後的空頭承諾,已經徹底收買了對方。

  可沒想到這個看似被巨額利益打動的華人,竟然從一開始就在配合林浩然和約翰·里德演戲!

  那恭敬順從的姿態,那恰到好處透露的「情報」,全都是精心設計的誘餌!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在沃爾特冰冷的目光和全場董事鄙夷的注視下,最終只是頹然地低下了頭。

  此刻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那支錄音筆如同鐵證,將他牢牢釘在了恥辱柱上。

  「請自重,理察,不要讓自己更加難堪。「沃爾特·瑞斯頓見對方久久沒有出聲,繼續說道。

  這一刻,他是非常憤怒的。

  畢竟,約翰·里德可是他內定的接班人,這些年對約翰·里德寄予了極大的厚望。

  在米勒拿出那些證據的時候,他幾乎都相信了對方的那些證據,也對約翰·里德失望至極。

  可誰能想到,這一切竟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構陷!

  這不僅是對約翰·里德的攻擊,更是對他沃爾特·瑞斯頓識人眼光的公然挑釁,是對花旗銀行董事會權威的踐踏!

  米勒艱難地撐起身子,西裝外套的褶皺顯得格外刺眼,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

  他環視了一圈會議室,那些曾經與他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方面還需仰他鼻息的同僚們,此刻無一不用冷漠、厭惡,甚至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他看向查爾斯·懷特等與他關係極好的同僚,希望他們為他說些好話,可包括查爾斯·懷特在內的執行董事們,此刻卻是撇開目光,不敢與他對視,仿佛他是什麼致命的瘟疫,唯恐避之不及。

  「你們都會後悔的……」米勒的聲音有些嘶啞,帶著窮途末路的絕望。

  他的目光最終死死鎖在利國韋身上,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你,你這個卑鄙的……」

  米勒背後雖然也有靠山,可他如今失去執行董事職務,意味著他在花旗內部的核心權力被連根拔起。

  那些所謂的靠山,在如此確鑿的醜聞面前,絕不可能冒著引火燒身的風險來保他。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華爾街只尊重勝利者和還有利用價值的人。

  「米勒!」

  沃爾特·瑞斯頓的聲音再次響起:「注意你的言辭!是你自己選擇了這條不歸路,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現在,立刻離開!不要玷污了這間會議室!」

  他的語氣,已經完全毫不客氣了。

  顯然,沃爾特·瑞斯頓已經徹底動怒了。

  這聲呵斥徹底擊碎了米勒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

  原以為今天是他將約翰·里德徹底踩在腳下,替代約翰·里德成為新的董事長繼承者。

  卻沒想到自己早已落入對方精心編織的羅網,成了那個被當眾剝去所有光環的小丑。

  這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徹底的失敗,幾乎讓他窒息。

  最終,在所有人冰冷、審視,甚至帶著憐憫的目光中,理察·米勒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踉蹌著,一步一頓地挪向門口。

  那背影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狼狽,與片刻前那個志得意滿、以為勝券在握的指控者形成了最為殘酷的對比。

  精心打理過的髮型此刻凌亂地貼在額前,然而此刻他根本無心整理儀容。

  最終,在所有人冰冷的目光中,他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踉蹌著,一步一頓地挪向門口。

  那背影充滿了絕望和狼狽,與片刻前的志得意滿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等理察·米勒出去之後,會議室的門再次關上。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房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約翰·里德和林浩然身上,充滿了震驚、後怕、欽佩,以及深深的敬畏。

  沃爾特·瑞斯頓長長地嘆了口氣,走到約翰·里德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充滿了歉意和欣慰:「約翰,對不起,我差點誤會了你。

  你做得對,做得很好!你維護了花旗的尊嚴和秩序。」

  他轉向林浩然,鄭重地說道:「林先生,我必須為之前的懷疑向你致歉,您的遠見和智慧,不僅保護了您的夥伴,也幫助花旗避免了一場嚴重的內耗。」

  林浩然笑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米勒先生居然想要收買我在花旗的代表,這種行為已經觸碰了底線,商業競爭應當光明磊落,而不是通過這種卑劣的手段!」

  這時,沃爾特將目光轉向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利國韋,主動走上前去:「利先生,我必須特別向你表達敬意。

  在五百萬美元面前堅守原則,這份忠誠和擔當令人動容。」

  利國韋謙遜地微微欠身:「瑞斯頓先生過譽了,我始終相信,誠信才是立身之本,林先生對我有知遇之恩,花旗銀行也給予我充分的信任,我絕不能辜負這份託付。」

  一位與米勒素來不睦的董事忍不住開口:「理察這次真是自作自受,不過讓我驚訝的是,你們居然能如此完美地預判並化解這場危機。」

  約翰·里德與林浩然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從容回應:「因為我們始終相信,任何陰謀在真相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番話讓在場的董事們陷入深思。

  沃爾特環視全場,開口說道:「諸位,今天發生的事值得我們每個人反思,我希望花旗未來不再出現這種內鬥。

  花旗需要的是團結,是把精力放在應對市場變化上,而不是無謂的內部消耗。」

  他停頓片刻,目光掃過每一位董事:「鑑於這次事件的教訓,我提議立即完善我們的內部監察機制。

  同時,我也希望各位明白,約翰的領導地位和林先生的判斷力,已經通過了最嚴峻的考驗。」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贊同的低語。

  幾位原本對林浩然持保留態度的董事,此刻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年輕的華人投資者。

  他轉向約翰·里德,鄭重宣布:「關於前瞻資本,將繼續如同之前那般,給予約翰·里德先生最大的權限,並且董事會將全力支持其戰略決策。」

  這個表態無疑給約翰·里德投下了最大的信任票。

  原本,他們都已經打算對前瞻資本進行徹查,甚至考慮收緊約翰·里德的決策權限。

  但米勒這場拙劣的構陷,反而讓沃爾特看清了約翰·里德的忠誠與能力,也讓董事會其他成員無話可說。

  此刻如果還繼續調查前瞻資本,那就說不過去了。

  雖然沃爾特·瑞斯頓依然不相信林浩然的那番言論,但是對約翰·里德的信任,卻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這個表態也讓在場的董事們都意識到,經過這場風波,沃爾特對約翰·里德的信任已經達到了新的高度,不出意外,約翰·里德成為下一任董事長的可能性已經板上釘釘。

  對林浩然而言,沃爾特·瑞斯頓支持約翰·里德,就足夠了。

  畢竟,他如今可是和約翰·里德算是鐵盟關係,約翰·里德在花旗銀行的地位越穩固,對他林浩然就越有利。

  至於約翰·里德是否會繼續如之前所計劃的那般,讓前瞻資本對股市下跌進行布局,林浩然並不在乎。

  畢竟,前瞻資本和他的關係又不大,即便虧損也是花旗銀行的錢。

  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與約翰·里德這個未來花旗掌舵人的同盟關係是否牢固。

  只要這條線不斷,他在花旗、在華爾街就能擁有足夠的影響力。

  會議在凝重的氣氛中結束。

  離開會議室後,林浩然與約翰·里德回到了副總裁辦公室。

  既然米勒已經被逐出董事會,那麼有些話就可以放心說了。

  「林,我先找專業人士來找找辦公室是否有監聽器。」約翰·里德說道。

  林浩然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一位年輕的白人來到辦公室,他恭敬地向約翰·里德與林浩然問好之後,便在辦公室里開始翻動起來。

  這位員工顯然對此非常有經驗,他先是翻動印表機、辦公桌角落、檯曆、抽屜內側角落、筆筒、辦公桌底部、綠植等地方搜查了一遍。

  這些地方都沒有。

  就在林浩然與約翰·里德認為辦公室應該沒有竊聽器的時候,這名員工卻是沒有停下搜尋的動作。

  他盯向牆面的幾幅裝飾畫開始仔細檢查。當檢查到第三幅描繪華爾街景色的油畫時,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找到了。」他輕聲說道,小心翼翼地從畫框背面取下一支筆狀大小的裝置。

  約翰·里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果然.」

  以他對米勒的了解,早已經猜測到對方有可能在他辦公室里裝了竊聽器。

  所以,這段時間他都非常謹慎。

  沒想到,還真被他猜中了!

  「這是最新型號的傳輸設備,「專業人員匯報導,「可以在數百米範圍內實時傳輸這裡的對話。」

  說完,他將竊聽器的電池弄了出來,這才放到辦公桌上。

  林浩然與約翰·里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

  若不是約翰·里德足夠謹慎,上午的談話很可能已經被米勒或其同夥監聽了。

  這名員工又搜尋了許久,確定沒有第二個竊聽器之後,這才離開辦公室。

  門一關上,約翰·里德就重重一拳捶在辦公桌上:「這個米勒,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林浩然倒是顯得很平靜,他拿起那支筆狀竊聽器仔細端詳,笑著說道:「這說明即便對手比想像中更狡猾依然逃不過你的猜測。」

  「這還是因為我對米勒有足夠的了解,要是不了解,還真差點著了他的道!」約翰·里德感慨道。

  「約翰先生,我需要麻煩您一件事情。」林浩然直接換了個話題。

  「噢?林,您請說,您是我在花旗內部最信任的盟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約翰·里德立即正色道。

  林浩然將竊聽器輕輕放在桌上,神色認真道:「花旗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如果沒什麼事,我應該過不久便會離開紐約。

  利國韋先生在花旗沒有任何的根基,如今還得罪了米勒乃至背後之人,恐怕會遭到報復,我希望你能多關照他,確保他在花旗的安全和發展。」

  約翰·里德聞言,立即鄭重承諾:「林,您請放心,利先生這次立下大功,不僅守住了職業操守,更幫花旗清除了一個隱患。

  我以個人名譽擔保,一定會確保他在花旗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發展機會。」

  他稍作停頓,繼續道:「事實上,我已經在考慮與沃爾特·瑞斯頓先生商量,提拔利先生負責更重要的工作,他在這次事件中展現出的忠誠和智慧,正是花旗最需要的人才特質。」

  林浩然滿意地點點頭:「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利總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相信在你的栽培下,定能在花旗大展拳腳。」

  「不過,「約翰·里德話鋒一轉,「您說要離開紐約?這麼快嗎?」

  顯然,約翰·里德對於前瞻資本的未來投資,還沒下定決心,他希望林浩然留下來幫他做最後的決策。

  林浩然看出約翰·里德的猶豫,微笑道:「約翰,關於前瞻資本的投資決策,我相信你很快會有自己的判斷,我在與不在,都不會改變市場的走向。」

  林浩然自嘲地笑了笑:「市場的變化需要時間,我在這裡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關注,你也知道,我如今在美國的口碑可不是那麼的好,每個人都恨不得將我批判得體無完膚。

  與其在這裡成為眾矢之的,不如暫時離開,讓市場用事實來說話,況且,香江那邊還有不少事務需要處理。」

  他可是知道,如今有多少美國媒體想要採訪他,想要從他口中套出更多「荒謬言論」,好繼續大肆嘲諷。

  約翰·里德理解地嘆了口氣:「這些媒體的嘴臉確實令人作嘔,他們根本不懂投資,只會跟風炒作。」

  「這就是華爾街的遊戲規則。」林浩然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當他們無法理解你的判斷時,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嘲諷來掩飾自己的無知。」

  他走到窗前,望著曼哈頓的天際線:「至於你,約翰先生,過度依賴他人的判斷,反而會影響你自己的決策能力,你已經在花旗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應該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不是由我這個外人去幫你做決定。」

  約翰·里德沉默片刻,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我從來不是一個猶豫寡斷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何,認識您之後,我發現自己變得有些依賴您的判斷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這確實不是我的風格。」

  林浩然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說明你是個明智的領導者,懂得在關鍵時刻聽取專業意見,但現在,是時候展現你獨立決策的能力了。」

  「我明白了。」約翰·里德鄭重地點頭道。

  與約翰·里德在辦公室里聊了將近半個小時後,林浩然便與他道別。

  不過,他並沒有著急離開花旗總部,而是去了利國韋辦公室。

  在利國韋辦公室里,林浩然與這位手下聊了很多很多。

  畢竟,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來美國,會是什麼時候。

  而利國韋在花旗,乃是代表他在花旗的利益,重要性不言而喻。

  「利總,「林浩然神色鄭重,「我離開後,你在花旗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我的立場,記住,既要與約翰·里德保持密切合作,也要保持相對的獨立性。」

  利國韋認真聆聽,點頭道:「老闆放心,我知道分寸,約翰先生是個值得信賴的夥伴,但我會始終保持清醒的判斷,另外,您放心,我一定對您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背叛您的信任。」

  林浩然欣慰地點頭:「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你在五百萬美元面前都能堅守原則,這份忠誠已經無需證明。」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步:「不過我要提醒你,在華爾街,有時候忠誠也需要智慧,這裡的環境,比在香江更加複雜,你要學會在複雜的環境中保護自己,這裡隨處都是陷阱!」

  「老闆,我一定不會令您失望的,對了老闆,您準備回香江了嗎?」利國韋問道。

  「有這個打算,你也知道,我現在在美國,算是處於輿論的漩渦中心。「林浩然無奈地笑了笑,「那些媒體正等著我發表新的'荒謬言論',好繼續他們的狂歡。」

  他走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與其在這裡成為眾矢之的,不如暫時退一步,等到市場用事實說話時,他們自然就會閉嘴。」

  華燈初上,紐約城逐漸籠罩在黑夜之中。

  「老闆,我剛剛從市場部那邊了解到,今天美股指數大漲3.6%,創下這個月最大單日漲幅。「利國韋神色凝重地補充道,「那些媒體現在更是把您當成了笑柄。」

  林浩然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他們笑吧,市場越是瘋狂,離轉折點就越近,漲得越高,未來就跌得越多。」

  說實話,如今美股也算是間接因為他而發生了改變,股價相比另外一個世界,漲了不少。

  可他也相信,雖然是這樣,但大勢不可逆,現在漲得越多,將來就會跌得越慘。

  利國韋不明白為何老闆會對自己的那番理論如此有信心,不過他並不負責投資,所以也沒有質疑的資格,只是恭敬地說道:「老闆高瞻遠矚,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林,樓下來了很多記者,如果您不想接受採訪,最好小心點,離開的時候,可以坐我們的專用電梯到車庫離開,他們都在一樓大堂被我們的保安攔住了。」這時候,約翰·里德從外面進來,對林浩然提醒道。

  林浩然點了點頭:「多謝提醒,我確實該走了,利總,記住我交代你的事情。」

  「老闆放心。」利國韋鄭重應道。

  約翰·里德親自陪同林浩然走向專用電梯,途中低聲道:「林,雖然董事會已經表態支持,但米勒在花旗經營多年,他的背後勢力不會就此消失,你回香江後也要多加小心。」

  「我明白。」林浩然點頭道。

  回到香江,他倒是不怕什麼米勒,那邊是他的大本營,安全方面根本不怕任何人,就怕對方在美國這邊對利國韋耍什麼手段來噁心他。

  電梯直達地下車庫,李衛東的林肯專車已經在那裡等候。

  「一路平安。「約翰·里德與林浩然握手道別,「等這場風波過去,希望你能早日重返紐約。」

  「一定。」林浩然點頭應道。

  車輛駛出車庫,林浩然最後看了一眼花旗大廈。

  接下來,不出意外他應該就離開紐約城了。

  這次紐約之行雖然短暫,卻已經改變了花旗內部的權力格局,也為他未來在華爾街的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

  往花旗大廈一樓正門望去,林浩然果然看到大廈門口聚集了大批記者。

  他們舉著相機和錄音設備,急切地想要採訪這位近期在華爾街掀起軒然大波的華人投資者。

  車子半分鐘便回到了隔壁的萬豪酒店。

  回到房間,郭曉涵正慵懶地倚在沙發里翻閱投資書籍。

  聽到開門聲,她立即放下書站起身,眉眼間漾開欣喜:「浩然哥,你回來啦!」

  「剛結束花旗的會議。「林浩然將西裝外套搭在衣架,鬆了松領帶,「今天的董事會,比預想的還要精彩。」

  他走向迷你吧檯倒了杯水,郭曉涵忽然想起什麼:「對了,環宇投資公司的蘇總半小時前來電,說崔總從香江找你,似乎有急事。「

  「崔子龍?「林浩然動作微頓。

  這位執掌東方報業兼負責情報網絡的得力幹將,素來行事穩妥,如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不會打擾他。

  他立即拿起房間電話,快速撥通香江號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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