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第二次布局機會,投30億美元!


  接下來的十幾天,林浩然基本都是施勛道別墅和舊山頂道別墅之間來回奔波。

  兩頭都是家,兩頭都是牽掛。

  施勛道別墅里,郭曉涵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大肚子讓她行動越來越笨拙,但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溫柔。

  林浩然每次回去,都會陪她在花園裡散步,聽她說起為孩子準備的種種,比如嬰兒房布置成了什麼顏色,小衣服買了多少件,吃什麼牌子的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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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舊山頂道別墅里,小樂樂一天一個樣。

  剛出生時皺皺的小臉漸漸舒展開,皮膚變得白白嫩嫩,眼睛也開始有了焦距。

  關嘉慧抱著她,怎麼看都看不夠。

  雖然有專業的育兒團隊在別墅中,但林母還是特地留下來。

  或許,這也是為了感激關嘉慧對林家的默默付出,也是為了讓她這個婆婆做得心安。

  林母心裡清楚,關嘉慧不能像郭曉涵那樣光明正大地站在林浩然身邊,但她為林家生下了第一個孫女,這份功勞,值得她這個做婆婆的親自照顧。

  所以,這十幾天裡,林母幾乎都住在舊山頂道別墅,親自盯著月嫂和營養師的工作,事無巨細都要過問。

  轉眼間,時間進入了8月份。

  8月的香江,剛剛迎來了一場12級颱風,雖然是擦邊而過,但也帶來了狂風暴雨,讓整座城市短暫地停擺了兩天。

  颱風過境後的香江,空氣格外清新,維多利亞港的海面恢復了平靜,陽光重新灑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上。

  不過,燥熱的天氣也因此而得到短暫的緩解,空氣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清涼。

  8月3日,距離郭曉涵的預產期還有不到一個半月時間。

  林浩然這天早上從施勛道別墅離開,直接前往康樂大廈。

  這段時間,他很少過來這邊,半個月時間也就來了三次,更多的時間是用來陪伴郭曉涵與關嘉慧,還有剛剛出生不久的女兒。

  林浩然剛在辦公椅上坐下,劉曉麗便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走了進來。

  他接過熱茶,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晴朗的天空上。

  颱風過後的香江,格外清爽。

  這時候,固定電話鈴聲響起。

  劉曉麗走過去接起,聽了幾句,便回頭看向林浩然:「老闆,是蘇志學先生的電話,從美國打來的。」

  林浩然點點頭,接過電話,揮揮手,示意劉曉麗先出去。

  雖然劉曉麗的忠誠度高達99,但他大概猜測到蘇志學這次打來電話的目的。

  所以,即便100%信心,為了防止他的布局不小心被傳出去,此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劉曉麗出了辦公室,關上門之後,林浩然這才笑著問道:「志學,有什麼事情要匯報嗎?」

  蘇志學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老闆,好消息!墨西哥市場的表現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

  比索匯率已經連續三天穩定在索羅斯輿論戰之前的水平,股市也基本收復了失地,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貸款雖然只是杯水車薪,但市場信心已經完全恢復了。

  一會我就將這幾天墨西哥市場的表現情況給您傳真過去!」

  林浩然聞言,笑了笑,並沒有感到意外。

  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本身墨西哥債務危機是直到8月中旬才正式爆發的,這個世界,因為索羅斯拉林浩然下水提前引爆,導致危機提前顯現。

  如今的情況,不過是再度走回正軌罷了。

  他甚至覺得,這個世界似乎有修復歷史軌跡的能力。

  索羅斯提前引爆了恐慌,林浩然出面揭穿索羅斯,公開支持墨西哥,墨西哥政府提前獲得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貸款援助,市場從而恢復了信心。

  但這一切,都只是表象。

  真正的危機,依然會來。

  因為那些根本問題,一個都沒有解決。

  林浩然笑道:「這麼說,咱們布局的時機到了?」

  「是的,老闆。」蘇志學的聲音更加篤定,「根據我們團隊的分析,墨西哥市場的恐慌情緒已經完全消退,投資者信心高漲,資產價格也回到了合理區間。

  更重要的是,那些之前被恐慌性拋售的優質資產,現在又開始活躍起來了,這正是我們二次布局的最佳時機。」

  林浩然沉默了幾秒,腦海中快速閃過一系列數據和可能的風險點。

  前世記憶告訴他,墨西哥債務危機真正爆發的時間點是1982年8月12號,也就是這個月的12號。

  如今,已經來到了8月3號,距離12號只剩下短短的9天時間。

  不過,他卻是知道,現在市場的「信心恢復」,不過是暴風雨前的最後寧靜。

  那些瘋狂買入的投資者,那些以為危機已經過去的機構,很快就會在真正的風暴中血本無歸。

  墨西哥政府,不過是在硬撐著罷了,想盡辦法辦法拖延時間,試圖讓市場相信他們有能力償還債務。

  不過,如今的墨西哥財政部,估計每天都在為那龐大的外債焦頭爛額。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那三十億美元的貸款,對於普通企業來說是天文數字,但對於一個國家的債務危機而言,根本沒有解決根本問題。

  那些堆積如山的外債,那些即將到期的本息,那些還在不斷貶值的石油收入,每一件都足以讓墨西哥政府的財政官員夜不能寐。

  墨西哥政府現在所做的,不過是拆東牆補西牆,用新債還舊債,能拖一天是一天。

  而他林浩然,要做的就是在風暴來臨之前,再次悄悄地把籌碼放好,等風暴來時,順勢收割。

  「好,那就入場吧,時間還來得及,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進行布局!」林浩然笑著說道。

  「老闆,這次我們布局多少錢?」蘇志學問道。

  上一次,他們布局了15億美元,最終賺了足足32億美元。

  這一次,老闆說要二次布局,那投入的資金肯定不會少。

  蘇志學在電話那頭等著林浩然的答案,心中已經開始快速計算各種可能性。

  15億本金,純利32億,收益率超過200%。

  如果這次投入更多,收益率即使打個折扣,收益也相當可觀。

  林浩然端著熱茶,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說道:「志學,你覺得這一次,我們應該投多少?」

  蘇志學沉吟了一下,謹慎地說:「老闆,根據目前的市場情況,墨西哥的資產價格已經恢復到正常水平,波動性也比上次小了很多。

  我建議投入15億到20億之間,保守一點,畢竟上次那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林浩然笑道:「不夠,志學,你還是太保守了。」

  蘇志學愣了一下:「老闆,您的意思是……」

  「30億。」林浩然斬釘截鐵地說道,「把上次賺的那32億,拿出30億來,全部投進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蘇志學似乎在消化這個數字。

  30億美元。

  這可不是小數目。

  上次他們從墨西哥市場收割了32億美元,已經讓他震驚不已了。

  現在老闆要把其中30億再投回去,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老闆對墨西哥市場的判斷,比任何人都更有信心。

  「老闆,」蘇志學小心翼翼地問,「您確定嗎?30億的體量,如果操作不當,可能會引起市場注意。

  另外,墨西哥真的會頂不住嗎?我們目前一直調查墨西哥財政部那邊的最新情況,但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華爾街大多數業內人士認為,墨西哥債務雖然居高不下,但應該還不至於到無法償還的地步。

  畢竟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已經出手相助,美國政府也不會坐視後院起火,墨西哥自己也在積極調整政策,很多人都認為,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了。

  這也是為何墨西哥市場能在短短時間內恢復信心的原因。

  林浩然聽著蘇志學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華爾街大多數業內人士都這麼認為?

  那就對了。

  如果所有人都看得到危機,那危機就不叫危機了。

  正是這種普遍的樂觀情緒,才會讓資產價格維持在虛高的水平,才會讓那些真正的風險被掩蓋在表面的平靜之下。

  而等風暴真正來臨時,那些盲目樂觀的人,才會發現自己站在懸崖邊上。

  「志學,」林浩然緩緩開口,「我問你一個問題。」

  「老闆請說。」

  「你覺得,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三十億美元,夠墨西哥還多少債?」

  蘇志學想了想,說:「墨西哥的外債總額據說已經達到一個很恐怖的數值,三十億美元,估計連個零頭都不夠。」

  林浩然點點頭,笑道:「那不就結了,三十億美元,連利息都不夠付的,墨西哥政府現在能做的,就是用這筆錢製造一個假象,讓市場相信他們還有償還能力,但假象終究是假象,撐不了多久。」

  蘇志學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老闆的話。

  「可是老闆,萬一美國政府出手呢?墨西哥畢竟是美國的後院,他們不會坐視不管吧?」

  林浩然笑了。

  「志學,你記住一句話:美國政府只會救那些值得救的人,墨西哥現在的問題是結構性的,不是借點錢就能解決的。

  美國就算出手,也只會救那些和他們有利益關連的大銀行,而不是救墨西哥政府,至於那些投資者,自求多福吧。

  從這次的危機咱們就能看得出來了,美國政府任由索羅斯折騰,根本沒有插手的意思,墨西哥政府想要將希望寄托在美國政府身上,不過是白費時間罷了。」

  蘇志學深吸一口氣,嚴肅道:「我明白了,老闆,那這30億美元,我們全部投進去?」

  「對。」林浩然斬釘截鐵地說,「30億美元,全部投進去,記住,和第一次布局一樣,要分散帳戶,分批入場,不要引起任何注意。

  我預估,墨西哥政府熬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才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去布局,風暴來臨時,我們就能再次收割。」

  蘇志學鄭重地說:「好的老闆,我這就去安排,一個星期時間,30億美元,分批入場,確保隱秘。」

  林浩然滿意地點點頭,笑道:「去吧,有任何情況,隨時聯繫我。」

  掛斷電話,林浩然靠在椅背上。

  旁邊的傳真機響起鈴聲,是蘇志學打過來的,要將資料傳真過來。

  沒過多久,一份詳細的關於墨西哥近期的市場表現分析報告從傳真機里緩緩吐了出來。

  林浩然拿起那份報告,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一頁一頁地翻看起來。

  報告做得很詳細,有比索匯率的走勢圖,有股市指數的波動曲線,有外債到期的時間表,有石油出口收入的最新數據,還有華爾街各大機構對墨西哥市場的分析評論。

  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數據和圖表。

  林浩然看得很認真。

  雖然他知道歷史的走向,但這些具體的數據和市場的實時動態,依然是他做出決策的重要依據。

  報告顯示,比索匯率在過去三天內上漲了12%,基本已經恢復到索羅斯輿論戰之前的水平。

  股市更是漲勢喜人,連續8天收紅,成交量也明顯放大。

  那些之前被恐慌性拋售的優質資產,現在成了投資者爭相搶購的對象。

  華爾街的評論更是一邊倒的樂觀。

  高盛的分析師說:「墨西哥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時刻。」

  美林的觀點是:「比索被低估,有進一步上漲的空間。」

  摩根史坦利更是直接建議客戶:「增持墨西哥資產。」

  林浩然看著這些評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些華爾街的精英們,正在用自己的樂觀,為他鋪就一條通往財富的道路。

  等風暴來臨時,他們會第一個逃跑,第一個拋售,第一個血本無歸。

  而他,會在他們逃跑的時候,從容地收割。

  林浩然把報告合上,放在桌上,端起抿了一口茶水,發現已經涼了。

  於是,他將茶水放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橢圓形的玻璃窗前,看著外面極其晴朗的天空。

  然而,他此刻的注意力卻不是大廈外面的景色,而是這場即將到來的戰役。

  墨西哥債務危機是一定會爆發的,這是歷史已經寫好的劇本,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志而改變。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投入30億美元,最終會得到多少回報呢?

  這點,即便是他,也無法精確預知。

  前世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從新聞里知道墨西哥爆發了債務危機,知道這場危機席捲了整個拉丁美洲,知道無數投資者血本無歸。

  但具體的數據,具體的波動,具體的收益率,他並不清楚。

  他只知道,這是一場確定性的風暴。

  他只需要在風暴來臨之前,把籌碼放好。

  至於能賺多少,就看市場的饋贈了。

  此前索羅斯製造出的危機,算是他讓環宇投資公司的一次演練了。

  這一次,希望收穫能比第一次更加豐厚。

  林浩然站在窗前,目光投向遠方,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第一次做空墨西哥,15億美元盈利了32億,收益率超過200%。

  這一次,30億美元全部投入,如果運氣好,或許盈利能到50億、60億,甚至更多。

  當然,也有可能收益不如第一次。

  畢竟第一次有索羅斯在前面衝鋒陷陣,有他製造的恐慌情緒,有市場的過度反應,機會難得。

  而第二次,乃是真正的債務危機爆發,但也有著太大的不確定性。

  但林浩然相信,當真正的危機來臨時,市場的反應會比第一次更加劇烈。

  因為第一次只是索羅斯製造的一場鬧劇,而這一次,是真正的債務危機。

  當墨西哥政府宣布無力償還到期外債時,市場的恐慌會比索羅斯製造的恐慌強烈十倍、百倍。

  那些現在信心滿滿的投資者,那些以為危機已經過去的機構,會像驚弓之鳥一樣瘋狂拋售。

  而他這位提前布局者,將會再次迎來收割的季節!

  而這個國家是墨西哥,一個遠在北美的國家,他和這個國家沒有任何的感情,這讓他更不可能手軟!

  嚴格意義上來說,索羅斯說林浩然與他是一路人,其實算說對了。

  畢竟,林浩然收割起西方資本來的時候,同樣毫不手軟。

  他從不標榜自己是什麼道德楷模,也從不掩飾自己對財富的渴望。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成就一番事業,光靠善良和仁慈是遠遠不夠的。

  該狠的時候要狠,該冷血的時候要冷血。

  當然了,他和索羅斯也不是完全一樣。

  他好歹會暗中行事,不會像索羅斯那樣明目張胆,更不會像他那樣把自己置於風口浪尖。

  林浩然自然非常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太高調的人,往往活不長。

  就像索羅斯,如果他不是那麼張揚,如果他不是非要把林浩然拖下水,他本可以安安穩穩地賺上一筆,然後全身而退。

  可他偏偏要作死,非要玩得更大,想獲得更多的利益,這多出來的利益,明顯超出了對方的掌控。

  那就怪不得別人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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