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您這個想法太瘋狂了!


  而伯納德·阿諾特此刻徹底愣住了。

  一個流浪漢,一個連飯都吃不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妻子因癌症去世、自己淪落街頭的人,他不知道法國總統是誰,但他知道香奈兒、路易威登、迪奧、愛馬仕!

  他甚至曾經給自己的妻子買過一瓶香奈兒,花了一個月的工資。

  而他的妻子到死都惦記著LV包,到死都捨不得用完那瓶香奈兒香水。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奢侈品的品牌影響力,已經深入到了社會的每一個角落,甚至跨越了階層的界限,深入人心了。

  一個流浪漢可能永遠買不起LV包,但他知道路易威登的包代表著什麼,代表著高端、昂貴、品質、品位!

  他願意為了一瓶香水花掉一個月的工資,因為那瓶香水能帶給他的妻子快樂,能表達他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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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妻子到死都捨不得用完那瓶丈夫花了一個月工資買到的香奈兒香水。

  這就是品牌的力量,它不僅僅是一種商品,更是一種情感的載體,一種價值的象徵,一種跨越貧富、跨越階層、跨越國界的共同語言。

  這一刻,伯納德·阿諾特如同醍醐灌頂般,腦海里的那些關於地產、關於貸款、關於項目滯銷的煩惱,統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所取代。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由品牌、文化和情感驅動的世界,一個與磚頭水泥截然不同的世界!

  「林先生,我明白了。」伯納德·阿諾特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震撼,「您不是在向我展示奢侈品的市場,您是在向我展示奢侈品的文化影響力。

  它已經超越了產品本身,成為一種文化符號,一種社會認同,一種情感的寄託,這才是奢侈品真正的價值所在。

  而那些法國奢侈品品牌的經營者,他們守著金礦卻不知道如何開採,他們坐擁寶山卻不知道如何利用。」

  「走吧,先回去會議室說。」林浩然笑了笑,沒有多言。

  在馬路上,可不適合談正事!

  兩人一前一後走回花旗總部大廈,大堂里的員工們看到林浩然回來,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問候聲。

  林浩然微笑著點頭致意,腳步不停,帶著伯納德·阿諾特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伯納德·阿諾特靠在電梯壁上,腦子裡還在翻湧著剛才那一幕。

  那個流浪漢,那瓶香奈兒香水,那個到死都捨不得用完的妻子的故事。

  這些畫面像一把錘子,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固有的認知。

  他做了十幾年的地產,一直以為房子的價值在於地段、在於面積、在於建材,但現在他突然意識到,真正能夠穿越周期、跨越階層、深入人心的,不是磚頭水泥,而是品牌。

  電梯在會議室樓層停下,林浩然率先走了出來,伯納德·阿諾特跟在後面,兩人回到剛才的會議室。

  服務生重新給他們倒了茶和咖啡,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林浩然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伯納德·阿諾特。

  他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給對方留出了思考和消化的時間。

  他知道,伯納德·阿諾特是聰明人,肯定能夠想明白其中的關節。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說得太多反而顯得刻意。

  伯納德·阿諾特坐在那裡,雙手捧著咖啡杯,目光落在杯中的液面上,似乎在組織語言。

  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林浩然,深吸一口氣,說道:「林先生,我現在終於明白您為什麼找我了,您找的不是一個地產商,您找的是一個能夠理解品牌價值、能夠整合資源、能夠帶領法國奢侈品走向世界的人,您覺得我有這個潛力。」

  林浩然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而是說道:「阿諾特先生,你覺得法國奢侈品品牌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伯納德·阿諾特想了想,說道:「它們太驕傲了,也太分散了,每一個品牌都有自己的歷史、自己的傳承、自己的客戶群,但它們各自為戰,沒有一個統一的戰略去開拓全球市場。

  而且,它們的經營者太保守了,不敢創新,不敢擴張,守著那點老本過日子。

  像路易威登,做皮具做得很好,但它的香水、時裝一直沒有做起來;像迪奧,香水做得很好,但它的皮具、珠寶又跟不上。

  每個品牌都有自己的強項,也有自己的短板,但它們之間沒有協同,沒有整合。」

  伯納德·阿諾特雖然從來沒有接觸過奢侈品行業,可他終究是法國人,法國乃是全球奢侈品第一大國,在法國耳濡目染之下,對這些品牌的狀況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加上他本身就是做生意的,對企業的經營問題有著敏銳的洞察力,所以分析起來頭頭是道,讓林浩然暗暗點頭。

  林浩然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伯納德·阿諾特,語氣平靜地說道:「阿諾特先生,你說得對,但不全面。

  法國奢侈品品牌最大的問題,不是驕傲,不是分散,也不是保守,而是它們不懂消費者。

  它們以為奢侈品只是富人的遊戲,卻不知道中產階級才是最大的市場。

  它們以為奢侈品只是產品,卻不知道奢侈品是情感、是夢想、是身份認同。

  比如那個流浪漢,他買不起路易威登,但他知道路易威登代表著什麼。

  他的妻子到死都捨不得用完那瓶香水,因為那瓶香水承載著她丈夫的愛,承載著他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這才是奢侈品的本質,它不是用來用的,是用來夢想的。」

  伯納德·阿諾特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林浩然繼續說道:「中產階級買不起愛馬仕的包,但他們可以買愛馬仕的絲巾、買愛馬仕的香水、買愛馬仕的領帶。

  他們買不起全套,但他們可以買一個入門款,可以買一個小配件。

  這就是奢侈品的金字塔結構,塔尖是頂級富豪,塔身是中產階級,塔基是普通消費者。

  每一層都有每一層的產品,每一層都有每一層的市場。

  而法國的那些奢侈品品牌,現在只盯著塔尖,忽略了塔身和塔基,這是巨大的市場空白。」

  伯納德·阿諾特的眼睛越來越亮。

  林浩然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海中一扇從未開啟的門。

  他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

  他一直以為,奢侈品就是貴,就是有錢人的玩具。

  但現在他才明白,奢侈品真正的價值,在於它能帶給人們夢想和希望。

  一個流浪漢的妻子,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最惦記的不是房子、不是車子、不是存款,而是一瓶香奈兒香水。

  那瓶香水,是她灰暗人生中惟一的一抹亮色。

  這就是奢侈品的魔力——它能讓人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一絲不平凡的快樂。

  沒等伯納德·阿諾特說話,林浩然又繼續說道:「我們剛剛只找了一名銀行普通女員工和一名流浪漢問這個問題,可實際上,你如果去找計程車司機、流水線操作員、建築工人、保安、餐廳服務員等等問同樣的問題,你會發現,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可能不知道法國總統是誰,也不在乎法國總統是誰,但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香奈兒、路易威登、迪奧、愛馬仕。

  這不是因為他們是奢侈品的消費者,而是因為奢侈品已經成為了一種文化符號,一種社會共識。

  一個人可以一輩子不買奢侈品,但他一定知道奢侈品代表著什麼。

  這就是品牌的力量,它不是靠GG堆出來的,而是靠幾代人的文化積澱和情感共鳴塑造出來的。」

  伯納德·阿諾特徹底沉默了。

  他端起咖啡杯,慢慢抿了一口,腦海中翻湧著林浩然說的每一句話。

  這些觀點對他來說太新鮮了,也太震撼了。

  他一直以為,奢侈品就是有錢人的玩意兒,跟他這個做地產的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現在他才明白,奢侈品的影響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一個流浪漢,一個銀行女員工,一個計程車司機,一個流水線操作員,他們可能永遠不會走進路易威登的店鋪,但他們知道路易威登是什麼。

  他們可能永遠買不起愛馬仕的包,但他們知道愛馬仕代表著什麼。

  這就是奢侈品的魔力,它能跨越階層、跨越國界、跨越文化,成為一種全人類的共同語言。

  「林先生,我懂了。」伯納德·阿諾特的聲音有些發澀,「您說的對,我不懂奢侈品,但我懂商業。

  我在法國地產界的成功,不是因為我比別人更懂磚頭水泥,而是因為我比別人更懂客戶的需求。

  同樣的邏輯,可以應用到奢侈品行業,客戶需要的不是一棟房子,而是一個家,同樣的,客戶需要的不是一個包,而是一種身份、一種品位、一種夢想。

  我在美國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我剛開始沒有摸清美國客戶的需求,盲目將在法國的成功經驗照搬過來,結果水土不服,這點我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林浩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個未來的奢侈品教父,果然一點就通。

  他不需要教伯納德·阿諾特怎麼做,只需要給他指明方向,他就會自己去探索、去開拓、去征服。

  這就是為什麼林浩然選擇了他,而不是那些已經在奢侈品行業里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

  那些老油條已經被行業的條條框框束縛住了,他們失去了銳氣,失去了闖勁,失去了打破常規的勇氣。

  而伯納德·阿諾特不一樣,他是地產行業的成功者,又是奢侈品行業的新人,他既有成功的經驗,又有破局的勇氣,還有一顆不甘失敗的心。

  伯納德·阿諾特繼續說道:「林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教導,您讓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如同我的老師一般。

  不過,咱們言歸正傳,您所說的合作,到底是怎麼個合作法?」伯納德·阿諾特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前面所有的鋪墊、所有的啟發、所有的震撼,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知道林浩然不是那種會浪費時間的人,既然花了這麼多心思在他身上,一定有一個完整的計劃。

  林浩然笑了笑,看向伯納德·阿諾特說道:「阿諾特先生,我想讓你當全球奢侈品教父!」

  「什麼?讓我當奢侈品教父?」伯納德·阿諾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個做地產的,連奢侈品行業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林浩然居然讓他當奢侈品教父?

  這不是開玩笑嗎?

  林浩然看著伯納德·阿諾特震驚的表情,笑著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阿諾特先生,你沒有聽錯,我說的是,讓你當全球奢侈品教父。

  未來 10年,奢侈品會從歐洲家族生意變成全球資本帝國,現在品牌都便宜、缺錢、沒人整合。

  我出錢,你出眼光、管理、品牌運作能力,我們一起收購、控股、整合整個歐洲奢侈品行業。

  不僅僅是法國的,還有義大利、德國、瑞士等等的奢侈品品牌,只要名氣足夠大,只要歷史足夠悠久,都可以加入整合的名單中。

  你負責操盤、掌控所有品牌決策,而我只做財務投資人,不干涉任何經營!」

  伯納德·阿諾特越聽越震驚。

  奢侈品行業,除了法國之外,義大利、德國、瑞士這些,同樣都是奢侈品大國,擁有無數歷史悠久的頂級品牌。

  義大利的珠寶、德國的皮具、瑞士的手錶,這些都是全球消費者夢寐以求的東西。

  如果能把法國、義大利、德國、瑞士的奢侈品品牌全部整合起來,那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商業帝國。

  林浩然繼續說道:「我們要做的不是開幾家店,是打造世界第一奢侈品集團。

  我給你高額股權加上絕對控制權、全球資本平台,你把 Dior、LV、紀梵希這些牌子全買下來,做成永不落幕的品牌帝國。

  你會是奢侈品世界的皇帝,我做你最穩固的後盾。

  一旦合作,你將不再是一名普通的房地產商人,而是全球奢侈品行業的執牛耳者,是能夠與那些百年家族掌門人平起平坐的人物。」

  伯納德·阿諾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林浩然描繪的藍圖太宏大了,宏大到他需要拼命掐自己的大腿才能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他一個做地產的,一個在美國碰得頭破血流的失敗者,居然有機會成為全球奢侈品行業的教父?

  這簡直比小說還要離奇。

  「林先生,您這個想法太瘋狂了。」伯納德·阿諾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眼中卻全是興奮。

  他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這種激動,就像當年他22歲時說服父親放棄建築業務轉型地產時一樣,充滿了對未知的渴望和對成功的嚮往。

  不,比那次更強烈。

  那次他只是想從一個行業跳到另一個行業,而這次,他要做的是整合整個歐洲的奢侈品行業,是創造一個前所未有的商業帝國。

  如今的伯納德·阿諾特,雖然掌控著數千萬美元的資產,可在大佬眼裡,不過是小人物罷了。

  而以他的野心,當一名普通的商人,怎麼滿足得了他。

  可如今,便有一個能夠讓他一飛沖天的機會,能夠讓他躋身全球商界大佬的行列,他怎麼可能不激動?

  誰都想當皇帝,只是不是每個人都有當皇帝的資格。

  而現在,林浩然給了他一步登天的機會。

  林浩然看著伯納德·阿諾特眼中那團燃燒的火,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個人有沒有野心,從眼睛裡就能看出來。

  伯納德·阿諾特的眼睛裡有火,有光,有一種不甘平凡的渴望。

  這樣的人,才值得他投資。

  這要是其他人,聽到這樣的提議,要麼會以為林浩然拿他開玩笑,要麼就是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能力難以勝任。

  而伯納德·阿諾特,顯然是想抓住這樣的機會。

  畢竟,這樣的好事,簡直就像天上掉餡餅。

  一個在美國地產市場碰得頭破血流的法國商人,突然被世界級的富豪找上門,說要出錢讓他去整合整個歐洲的奢侈品行業,這種事情,說出去都沒人信。

  但伯納德·阿諾特信了,因為他從林浩然的眼中看到了真誠,從林浩然的話語中聽到了專業,從林浩然的布局中感受到了遠見。

  哪怕雙方還沒有深入式地去談如何合作,投資多少錢,股份怎麼分,這些都還沒有聊,但伯納德·阿諾特已經從林浩然的態度中感受到了誠意。

  這不是一個隨口的提議,而是一個經過深思熟慮的計劃。

  林浩然對奢侈品行業的理解,對消費者心理的洞察,對全球市場的布局,都遠超他的想像。

  這樣的人,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林先生,您為什麼選擇我?」伯納德·阿諾特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歐洲有那麼多做奢侈品的人,有那麼多懂這個行業的人,您為什麼選擇一個做地產的?」

  林浩然笑道:「阿諾特先生,因為那些做奢侈品的人,他們已經習慣了那個行業的規則,他們太安逸了,太保守了,他們沒有你的那種闖勁和魄力。

  而你不一樣,我看過你的資料,調查過你的人生經歷,你在法國地產界的成功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你在美國的失敗又讓你看清了自己的不足。

  你現在既有能力,又有野心,還帶著一份不甘,這樣的人,才是我要找的合作者。

  說實話,我看人挺準的,我也相信這一次,我沒看錯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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