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跟著去趕海
張秋月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李華隨口道：「還沒想好，不過我已經和她約了今天在礁石灘見面。」
「她要是不來呢？」
請訪問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不敢不來。」
「那……有了，你帶她去礁石灘趕海，那邊危險，稍有不注意就有可能摔得頭破血流。」
「……」李華眯起了眼睛，暗罵這個女人蛇蠍心腸。
「李華，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
看到李華點頭，張秋月露出笑容。
看起來是她想多了，李華還是之前那個李華，依然對他言聽計從。
猶豫再三，還是把早餐給了李華。
她沒回家。
而是往碼頭走。
她沒錢再買早餐，但可以找人給她買。
……
李華拿出一個包子塞到嘴裡吃了起來。
香啊。
這年頭的包子那可是真材實料，沒有一點科技與狠活。
正吃著，阿青跑了過來，還拿了幾個雞蛋：「華哥，你吃著啦，這麼豐盛啊。」
李華：「張秋月給的。」
阿青一臉驚訝：「她給你買的？」
「嗯，算是吧。」
阿青撓了撓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李華給他一根油條：「你還沒吃飯嗎？吃吧。」
阿青接過來，把雞蛋放下：「哥，那你吃雞蛋。」
「好。」李華應了一聲，起身走到屋裡，把鞋子下面的錢拿出來，說道：「對了，這些錢是你放的吧。」
阿青點點頭。
「你拿回去。」
「華哥，你欠了張大雷那麼多錢……」
「等會去趕海，賺了錢就能還上。」
「哥，你別開玩笑了。」
「誰和你開玩笑了。」
阿青撓頭，一臉不解：「趕海才能賺幾個錢啊……」
「華哥，我知道這些錢不多，肯定幫不上你的忙，但這是我的心意，你就拿著吧。」
「你是不是嫌棄……」
李華聽他這麼說，把錢揣口袋裡，說道：「阿青，你這死腦筋，有時候也挺讓人頭疼的。」
「那這樣，等會咱們去趕海，得搞點裝備。」
「這錢，就算是你入股。」
「等賣錢了，咱們五五分。」
阿青搖頭：「我不要，我沒欠錢。」
「……」李華摟住他的脖子：「廢什麼話，先去小賣鋪買裝備。」
到了小賣鋪。
老闆也姓李，是本家族叔。
李華招呼了一聲。
買了草帽，花露水，抄網，手套，網兜，雜七雜八的加起來，正好花了五十塊錢。
族叔好奇：「阿華，你買這些幹嘛？」
李華：「去趕海。」
族叔詫異：「拿著蛇皮袋去趕海？」
李華將兩個蛇皮袋疊好塞網兜里，付了錢，說道：「有備無患嘛。」
出門的時候。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才剛六點鐘。
時間還早。
等倆人走遠，他婆娘好奇的嘀咕：「阿華搞什麼名堂。」
族叔搖搖頭：「管他呢。」
族叔搖搖頭：「管他喲。」
「還拿著蛇皮袋去趕海，這不是瞎胡鬧。」
「就算是大潮，海鮮也沒多到能著蛇皮袋啊。」
他婆娘笑：「阿華沒趕過海，他哪懂……」
族叔嘆口氣：「也是，天天就這麼瞎混，人都廢了。」
……
回到老屋。
阿青把東西放下，說道：「哥，我回去弄點水帶著。」
李華點點頭。
阿青回到家裡，看桌子上有一壺涼白開，拿著就要走，他媽滕千琴看到，說道：「給我放下，這是我等會趕海要喝的。」
阿青喊道：「媽，我等會也要去趕海。」
滕千琴冷笑：「當你娘傻啊，隨口就糊弄。」
阿青：「真的。」
「華哥帶我去。」
「他……他還說要換個活法，腳踏實地的賺錢……還有……還有靠山吃山什麼的，我記不住。」
滕千琴一臉的驚訝，李華什麼德行，那是人盡皆知，她一直後悔當初和李華家當鄰居，害的這個傻兒子如今就願意李華瞎混。
他還腳踏實地的賺錢？
拉倒吧。
她冷哼：「說的一套一套的。」
「趕緊把水壺放下。」
「我就涼了這一壺白開水。」
阿青著急：「哎呀，你咋就不信呢。」
滕千琴說道：「我要信才有鬼，你說你們要去趕海是吧。」
「行。」
「等會跟著我去。」
阿青撓撓頭：「我問問華哥。」
他趕緊跑出去問李華。
李華無所謂：「行啊。」
「跟著去唄。」
歇了一會。
太陽越升越高，海邊也開始有人了。
有幾個婦女來招呼滕千琴，看到李華和阿青倆人跟著，都很是詫異。
「也跟著去趕海？」
「咦，奇了怪了，今天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別是三分鐘熱度。」
大家笑著打趣。
倒也沒什麼惡意，就是把李華和阿青當個樂子逗悶子。
到了海邊。
潮水已經退下去不少，有一片沙灘露出來。
原本還說笑的婦女，趕緊就跑了起來，把這一片沙灘給瓜分掉，蹲下來就開挖，刨幾下沙子，就從沙子裡摸出來蛤蜊扔水桶里。
這些婦女手很快。
收穫不斷。
這把阿青看的一愣一愣的。
滕千琴刨了兩下，一抬頭看倆人還站在上面，大聲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那邊還有空。」
阿青扭頭看李華。
李華不由得感慨，他們這邊的人是真勤快。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人在海邊，只要肯動動手腳，在海邊能討得到吃的。
這沙灘有蛤蜊，下去一點，海水裡還可以撈魚蝦。
礁石灘那邊海貨就更多，海瓜子，海蠣子，辣螺隨便撿。
有些水坑裡還有蝦蟹魚可以抓。
不光能滿足自家吃，還可以賣錢貼補家用。
更不要說出海捕魚，只要運氣不是太差，隨隨便便搞一搞，那比進工廠打工有賺頭。
一直以來，他們這邊大多數人家的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
當然了。
想賺錢，那就得賣力氣。
沙灘這邊的蛤蜊是多，但也不是隨便就能挖的到。
而且。
人多。
競爭大。
出貨多的地方，都早早的被別人給占了。
阿青頭大：「哥，咱們怎麼搞？」
他沒趕過海。
看別人刨沙子，蹲下來用沙鏟挖了兩下，結果挖了個寂寞，除了沙子，啥也沒有挖到。
李華看了兩眼：「別在這費力氣。」
「走吧。」
「去礁石灘。」
說完，和滕千琴打了個招呼，問她去不去礁石灘。
滕千琴臉色不好看：「這還沒退大潮去什麼礁石灘。」
「阿華，聽嬸子一句，礁石灘那邊危險的很，你沒趕過海，不熟悉環境，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裡挖挖蛤蜊吧。」
「認真點，好好出一把力氣，也能挖不少。」
李華搖搖頭：「你要不去，我帶著阿青去了。」
滕千琴不許阿青跟著。
阿青理都不理，抱著水壺，屁顛屁顛的跟著李華走。
滕千琴嘆口氣：「這孩子，能氣死個人，唉……」
旁人插嘴道：「千琴啊，阿華那爛仔是廢了，你家阿青人老實，還是得管管，讓他少跟著阿華玩。」
滕千琴沒接茬。
悶頭挖起蛤蜊。
沒人搭腔，那人也覺得沒意思，不再說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