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危險來了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刀……」
「又怎麼會被陳爭給做了出來……」
黃德斌恨鐵不成鋼,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黃戰的肚子上:「逆子!」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還不快給公子道歉!」
黃戰踉蹌一步,卻沒有發怒,他怔怔地站在那裡。
看著一旁的短刀,此刻他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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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的手藝和努力,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陳爭擺了擺手:「無妨。」
「道不道歉又如何,我今日要的是這把長刀。」
黃德斌看向絲毫不動的黃站氣憤不已。
他轉向陳爭,捧起那把短刀,恭聲道:「公子,此刀雖已成型,卻還粗糙。」
「容老奴再精雕細琢一番,開刃研磨,配上刀鞘。」
「待一切妥當之後,親自送到公子府上。」
陳爭卻毫不在意,搖了搖頭:「有勞黃師傅。」
「不過話說回來,這五禽之尿淬火之法雖然有效,但終究只是輔助。」
「真正讓這把刀成器的,還是你們父子的手藝。」
還沒等陳爭說完話,只見黃戰突然雙手抱拳,對著陳爭深深一揖。
此刻,他被陳爭的才華所折服,再也沒有任何的質疑。
真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公子,黃戰有眼無珠。」
「方才言語無狀冒犯了公子,請公子恕罪!」
陳爭知道對方並沒有其他壞心,畢竟是黃德斌的兒子。
從始至終,他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黃戰的肩膀。
「起來吧。」
「沒有這股傲氣,也打不出好鐵。」
「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好好干。」
黃戰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愕。
他本以為,自己方才那般出言不遜,就算不被責罰,也少不了一番冷遇。
卻沒想到,陳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如此輕易就原諒了他。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黃戰只覺得臉上發燙,羞愧難當。
「公子……」
他聲音有些哽咽,再次抱拳。
只不過這次的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公子胸襟,黃戰佩服!」
「從今往後,黃戰願為公子馬首是瞻!」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黃德斌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欣慰。
知道認錯便是好事。
說明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以後自己兒子若是自能跟著陳爭在一起,自然是一件好事。
陳爭上前將其扶了起來,笑道:「行了,都說是一家人了,還做這客氣做什麼?」
聽聞,黃戰這才緩緩站起,一陣傻笑道:「師傅說的是,徒兒聽您的。」
陳爭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笑容逐漸凝固,這才反應過來。
「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麼?」
「叫我師傅?」
黃戰哈哈大笑,撓頭害羞起來。
「是啊師傅,剛才徒兒不就是說了,要是我輸了,以後就拜你為師。」
「所以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著,黃戰直接再次給陳爭跪了下去。
陳爭愣在原地,來這一趟怎麼還收個徒弟。
還收了一個比他還壯碩的徒弟?
他急忙阻止,後退兩步:「別別別,我可不收你為徒。」
「我剛多大年紀,你叫我師傅可真把我叫老了。」
「我就是會一些皮毛,不值得不值得,聽話哈。」
黃戰此刻哪管這些,對陳爭滿是崇拜。
「不!師傅你就別謙虛了。」
「這般好刀,這座天下也無人能做出。」
「師傅當真無愧是世界第一人。」
「我今日一定要拜你為師。」
「懇請師父答應下來。」
「要不然,徒兒就不起來了。」
說著,黃戰的頭緊緊地貼在地上,絲毫沒有給陳爭拒絕的機會。
仿佛真的只要不答應,就一直跪在這裡。
見此一幕,陳爭一臉求救地看向一旁的黃德斌。
可此刻的黃德斌,哪裡注意到陳爭的目光。
反而思緒很快就回到了幾十年前。
自己也是這般死皮賴臉地求著陳大將軍,陳將軍不忍心,直接就收留了他。
日後,他就一直效仿追隨陳震年,直至如今。
此刻,他看向自己兒子的眼中滿是欣慰,認可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眼光跟自己一樣毒辣。
陳爭如此年輕,就已經轟動了整個大衡,文鬥武斗取得了勝利,甚至連細鹽都會製作。
陳爭未來的成就,一定不止眼前這般簡單。
跟著他,定然是不錯的選擇。
陳爭看著黃德斌奇怪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為何,總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
他咳了咳開口道:「讓我收你為徒,也不是不可以。」
聽聞此話,黃戰一陣激動。
「師傅,您說的是真的嗎?」
陳爭制止道:「我都說了,先不要叫師傅。」
「只不過,需要考察一段時間。」
「我需要考察你這個人的人品若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可以答應你。」
聽聞,黃戰滿臉激動地抱拳道:「好!都聽師傅的!」
陳爭:……
這裡陳爭怕是待不下去了。
他還是比較喜歡剛才他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陳爭囑咐了幾句後,隨後便離開了這裡。
黃戰還想跟著,被陳爭給拒絕說是朝廷之事,找個藉口便離開了這裡。
如今細鹽和錢方面,現在都不用他愁了。
忙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找個機會歇一會了,他剛準備回家睡上一覺。
可當他走進小巷,突然發現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陳爭感覺不對,回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但直覺告訴他,危險已經悄然降臨。
他不由得加快腳步,朝著大街上走去,就在馬上出了巷子的時候,兩個黑衣人瞬間在前方擋住了陳爭的去路。
他想轉頭離開,卻發現後方也被幾人擋住。
此刻他已經逃不出去了!
陳爭眉頭緊皺,心中也有一些緊張。
「大意了!」
如今他身上沒有任何的武器,對方定然是想致自己於死地的仇敵。
不是那群土匪,就是朝廷中平北侯的那群人。
難不成今天真栽在這裡了?
看著幾個黑衣人,凶神惡煞地朝著陳爭一步步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