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囂張的趙括!血染雄關!
「你說,就是那個傢伙掛這對聯?」
鎮北關前,趙哲眯眼看向這座百年雄關。
「是的,主公,就是趙括那個混蛋!」
探子指著從城頭垂落的對聯,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呵呵,」趙哲環視左右,「多有趣啊,那白面書生文采挺好啊!」
「主公!」宇文成都抱拳請命,「攻關吧,這羞辱我受不了!」
眾人都看向城頭,發現那赫然垂下兩面絲帛!
【九族當誅,英魂地下羞見祖】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三軍盡歿,枯骨風中愧稱王】
【斷子絕孫!】
李廣拍馬上前,眯眼估算著距離,「主公,尋常弓箭射程最多百五十步,但關牆高度加持,守軍弓箭可及二百步。」
「我軍若強攻,進入二百步範圍便會遭箭雨覆蓋!」
「哼,那這羞辱就不報了嗎?那可是斷子絕孫!斷子絕孫!」宇文成都冷哼一聲,鳳翅鎦金鏜直指關牆。
「再堅固的烏龜殼,砸碎了便是!主公,末將願率先鋒敢死隊,一個時辰內必破此關!」
「不可魯莽,」薛仁貴沉聲道,「觀關牆上旌旗分布,守軍不少於五萬,且據險而守,一夫當關。強攻縱能破關,我軍傷亡必巨。」
趙哲默然不語。
他知道眾將說得都對。
鎮北關作為南下第一雄關,本就是易守難攻的天險,關前地勢險要,左右皆是陡峭山崖,唯有一條寬不足五十步的官道通向關門。
如今又被刻意加強,此刻官道上遍布拒馬陷坑,關門前更是挖出了一道兩人高的壕溝,溝底密布削尖的木樁,簡直成了鐵桶。
但此關非破不可!
不破鎮北關,大軍無法南下!
「主公,」一直沒說話的諸葛亮,羽扇指向城頭,「趙括出來了。」
眾將聞言,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李廣嗤笑,「這等鼠輩,也配守雄關?朝廷當真無人了!」
話音未落,鎮北關城頭上就冒出一道身影。
白衣皂袍,羽扇綸巾,擺足了富家公子范!
「逆賊趙哲!爾等聽著!」
趙括刻意運足中氣,聲音在關前山谷間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得意。
「本帥奉天子之命,鎮守此關!爾等叛軍若識相,速速下馬受縛,本帥或可奏請陛下,賞爾等一個全屍!」
他頓了頓,羽扇遙指趙哲,聲音陡然拔高,滿是譏誚:
「趙哲!你這歌妓所生的賤種,僥倖得了李老匹夫提拔,便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告訴你,這鎮北關乃天下雄關,固若金湯!本帥在此布下十萬精兵,糧草足以支撐三年!」
「你那些北境蠻子,不是號稱悍勇嗎?來啊!來攻啊!」
趙括越說越激動,竟在馬上站起身來,唾沫橫飛:
「本帥倒要看看,你這賤奴有多少人命可以填!」
「聽說你母親和李老匹夫的骨粉味道不錯?等本帥擒住你,定要將你全身骨頭也磨成粉,撒在關前讓野狗舔食!」
「還有你身邊那些叛將,什麼宇文成都、李廣,名字倒是響亮,不過是一群草寇流匪!」
「宇文成都就是個只會唱跳的小年輕,李廣就是個半截入土的老廢物,諸葛亮不就是會耍嘴皮子的村夫嗎,跟菜市場大媽沒兩樣!」
「待朝廷天兵一到,必將爾等剝皮抽筋,懸首城門!」
這話一出,北境軍陣中瞬間爆發出沖天怒吼!
「狗賊!安敢辱我主!」
「宰了這廝!」
「攻城!現在就攻城!」
「我只會唱跳?趙括你媽......」宇文成都雙目赤紅,鳳翅鎦金鏜嗡嗡震顫,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將那小人戳個透心涼。
「我是老廢物?」李廣老臉鐵青,硬弓已在手,弓弦拉得吱呀作響。
連一向沉穩的薛仁貴,此刻也握緊了手中方天畫戟,眼中殺意凜然。
趙哲抬手,壓下了眾將的躁動。
「趙括。」趙哲開口,持劍指關,「你可知,上一個像你這般犬吠的人,現在何處?」
趙括一愣。
趙哲緩緩道,「王朗被我罵死在陣前,林威遠被我斬首送京。你趙括,不過是個臨陣脫逃的懦夫,也配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你!」趙括臉色漲紅,「陛下有雄兵百萬......」
「你們王朗被我罵死了。」
「趙哲我鎮北關威武險......」
「你們王朗被我罵死了。」
「你先別......」
「你們王朗被我罵死了。」
「淦!!!」
趙括一把搡開阻攔他的副將,一隻腳踏在城垛口,一隻手指著趙哲大罵,「你也就會耍點嘴皮子,你還會什麼!」
「你個只會吃李家軟飯,繼承李老匹夫遺產的廢物!老子罵你你還不受著,你竟然還敢還嘴!你......」
趙哲扭頭看向眾將,手指指著趙括,「你看,他急了。」
諸葛亮搖搖羽扇笑了笑,「心浮氣躁,難成大器!」
「趙括,你不是要我攻城嗎?」趙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滿是血腥氣,「好,今日我便讓你看看,我北境兒郎如何破關!」
他猛然拔劍,劍指蒼穹!
「李廣!」
「末將在!」
「率弓弩手前出,壓制關牆箭塔!」
「宇文成都!」
「末將願為先鋒!」
「命你率五千重甲步卒,攜攻城器械,正面強攻關門!」
「最後仁貴,率騎兵兩翼游弋,射殺敢出關迎戰之敵!」
「全軍——攻城!」
嗚——
戰鼓擂動,號角長鳴!
北境軍如黑色怒潮,向那座巍峨雄關涌去!
李廣親率三千弓弩手快速前沖,在進入二百步射程的瞬間,關牆上箭如雨下!
「舉盾!疾進!」李廣大喝,手中硬弓連珠般發射,每一箭都精準射入箭垛縫隙,關牆上接連傳來慘叫。
但守軍箭矢太密了!
儘管北境軍士卒高舉盾牌,仍有數十人在衝鋒途中中箭倒地。
箭矢撞擊盾牌的叮噹聲,
穿透皮肉的悶響,
傷兵的慘嚎,
瞬間充斥戰場!
宇文成都的五千重甲步卒推進稍慢,他們扛著雲梯撞木,在箭雨中艱難前行。
每前進一步,都有人倒下。
血染紅了關前凍土。
「放滾石!倒金汁!」關牆上,趙括眼看北境軍就要殺上來,嚇得尖聲下令。
轟隆隆——
磨盤大小的石塊從關牆砸落,將數架雲梯砸得粉碎!
緊接著,惡臭撲鼻的滾燙金汁,傾瀉而下,沾到的士兵瞬間皮開肉綻,慘叫打滾!
趙括見北境軍進攻受挫,大笑起來,「哈哈哈,趙哲,你上來呀,你上來呀!廢物,說你是廢物你還不信!」
慘烈!
太慘烈了!
開戰不到一刻鐘,關牆下已堆積數百具屍體,壕溝幾乎被填平一段!
鮮血匯成細流,在凍土上蜿蜒,蒸騰起淡淡的熱氣。
趙哲在高坡上看得真切,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這些北境兒郎,都是跟隨他戍邊多年的兄弟!
鎮北關建立百年,李老將軍還親自修繕過,本是應對北狄和燕國的堅盾,沒想到倒頭染上自己人的血!
「主公,」諸葛亮輕聲道,「如此強攻,縱能破關,我軍亦將傷亡過半。不如暫退,另尋良策。」
趙哲閉目,深吸一口帶著血腥味的寒氣。
「鳴金。」
鐺鐺鐺——!
收兵的鑼聲響起。
北境軍如潮水般退下,留下關牆下滿地屍骸,與殘破的攻城器械。
清點傷亡,陣亡八百餘,重傷五百,輕傷逾千!
這還是只攻了半個時辰!
若真按宇文成都所說強攻一日,傷亡恐將過五千!
關牆上,趙括看著退去的北境軍,放聲大笑。
「看到了嗎?趙哲!這就是天下雄關!」
「你有多少條命來填?嗯?」
他得意地搖著羽扇,對身旁副將道,「傳令下去,今晚加餐,飽食酣睡,每人賞酒半斤!讓將士們看看,跟著本帥,守關如兒戲!」
「這......」副將支支吾吾,半垂著頭。
趙括瞥過眼,「嗯?你有異議?」
「將軍,大軍征戰,從來沒有飽食酣睡一說啊,都是枕戈待戰,不敢懈怠啊!」副將苦口婆心勸說道。
趙括愣了一下,「誰說的?」
副將不假思索,「李老將軍在世時說的。」
「又是那李老匹夫,骨頭都沒了還作祟!」趙括冷哼一聲,指著副將鼻尖,「本帥就問你,李老匹夫沒了,本帥能不能指使?」
「這......」
「本帥能不能指使!」
「能能能!」
副將那還敢跟他犟,再犟下去就要被砍腦袋樹典型了!
另一名副將連忙接上,諂媚道,「大帥神威!那趙哲不過一介武夫,怎知兵法精妙?依末將看,不出三日,叛軍必退!」
趙括越發得意,「等叛軍退了,本帥便率軍出關追擊,擒殺趙哲,立不世之功!到那時,看朝中還有誰敢說本帥『紙上談兵』!」
他仿佛已看到自己加官進爵,風光無限的模樣,笑聲在關牆上迴蕩。
然而趙括不知道的是,此刻北境軍大營中,一場真正的謀劃正在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