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兵敗如山倒!董卓等人被俘!


  「末將等候多時!」李繼業長笑一聲,陌刀高舉,「兒郎們,隨我截殺偷營之鼠!」

  李繼業直接帶著,守護中軍的兩萬大軍迎上去,打頭陣的赫然是他手下兩千陌刀軍,威風凜凜,氣勢不凡!

  安守忠正暗自得意,以為得計,眼看北境軍帥旗在望,忽聽側方丘陵後戰鼓雷鳴,殺聲震天!

  一面「李」字大旗率先躍出,黑色軍陣以排山倒海的氣勢裝來,更有一道尖銳到極致的破空聲襲至面門!

  「不好!中計了!」安守忠魂飛魄散,下意識猛勒戰馬,揮刀格擋。

  噗——

  李繼業那一箭,來得太快太刁,竟穿透了他揮起的刀幕,狠狠扎入其右胸!安守忠慘嚎一聲,翻身落馬。

  主將受創,突襲的輕騎瞬間大亂,迎頭撞上陌刀軍蓄勢已久的防禦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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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刀一出,人馬俱碎,朝廷輕騎頓時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但見那陌刀冷冰冰地抬起,又冷冰冰地落下了,一匹又一匹馬匹發出嘶鳴,一名又一名朝廷士兵被砍成兩半。

  本來就以速度著稱,防禦力和撞擊力都不大強的輕騎兵,剛剛一個照面,就被陌刀軍斬殺上千!

  後面的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但想要懸崖勒馬卻已來不及,只能咬牙一搏,他們的下場也可想而知。

  不是被後排的弓箭手消耗,就是被一把陌刀砍成肉片,唯有那後面的重騎兵,才勉強讓李繼業感到絲絲威脅。

  但他分毫不慌,這兩千陌刀軍能陪他輾轉來此,都是歷經大戰的老兵,何懼重甲騎兵?

  「殺殺殺!讓他們見識見識陌刀的厲害!」

  正面戰場,史思明見安守忠奇襲失敗,心中一驚,但攻勢已成,無法後退,只好咬牙催促部隊加速,試圖憑兵力優勢硬撼薛仁貴的進攻。

  但薛仁貴何許人也?他親率都是騎兵的親兵,硬是撞入朝廷軍陣,活生生把他們軍陣攪亂!

  身後的北境軍無縫銜接,不斷推進,朝廷軍陣腳大亂,一時竟不知誰是進攻方,誰是防守方!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骨骼碎裂聲,瀕死慘叫聲瞬間爆響!

  朝廷軍前鋒的盾牌長矛,乃至人馬,在薛仁貴長槍面前,如同紙糊泥塑,成片成片倒下!鮮血頃刻間染紅了陣前土地!

  史思明看得眼角崩裂,他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高效的殺戮兵器!

  「弩車!集中射死那薛仁貴!」

  然而北境軍弓弩在李廣指揮下,始終死死壓制著他的遠程力量。

  就在朝廷軍被薛仁貴左衝右突,陣型產生破綻時——

  「梁山兄弟!建功立業,就在此時!隨我林沖,破敵中軍!」豹子頭林沖挺起丈八蛇矛,從步卒右翼閃電般殺出,目標直指史思明帥旗!

  「洒家魯智深來也!呔!賊廝鳥,吃洒家一杖!」魯智深如怒目金剛,鑌鐵禪杖舞動風雷,從左翼悍然突入。

  所過之處,當真如狂風掃落葉,碰著即傷,挨著即亡,硬生生在密集的敵陣中犁開一道血胡同!

  「趙哲哥哥!史進給你開路!」史進雙眼赤紅,一根哨棒舞成旋風,緊跟在魯智深側翼,專打馬腿,兇悍絕倫,嚇得朝廷軍士卒魂飛魄散。

  梁山精銳如同燒紅的尖刀,由林沖將引領,兇狠地捅進了朝廷軍,因久攻不下而略顯僵硬的腰部!

  他們武藝高強,打法悍勇,配合默契,瞬間將朝廷軍嚴整的陣型,攪得天翻地覆!

  史思明拼命調兵遣將試圖圍堵,但陣腳已亂。

  正面薛仁貴開始穩步反推,兩側也在李廣指揮下,開始向中央壓迫。

  兵敗如山倒!

  還帶領騎兵衝擊北境軍中軍,叫囂要活捉趙哲和諸葛亮,把他們獻給主帥的安守忠,早被李繼業一刀親手砍下頭顱。

  而西涼軍第一上將呂布,也被宇文成都再次逮了個正著,在驚恐中被一招打破頭顱。

  至於剩下的小卡拉米,李傕郭汜等,早被林沖呼延灼等人斬殺!

  朝廷軍士卒本就士氣不高,全靠史思明彈壓和兵力優勢維繫。

  現在前鋒受挫,奇襲失敗,將領個個陣亡,側翼被猛將沖亂,中軍遭梁山虎狼撕裂,整個戰陣的崩潰只在一瞬!

  「頂住!不許退!」史思明聲嘶力竭,連斬數名潰卒,卻無法阻止滔天的敗勢。一支流矢射中他的肩甲,他晃了晃,被親兵拼死護住。

  完了……

  史思明看著眼前全面崩潰的軍隊,心中一片冰涼。

  安祿山的囑託,自己的野心,盡數化為了泡影!

  北境軍全面進攻的號角響起,薛仁貴與宇文成都的鐵騎,從兩翼完成包抄,開始分割屠殺潰散的朝廷軍。

  李廣指揮弓弩手延伸射擊,覆蓋潰逃路線。

  陌刀軍、梁山好漢、北境軍步卒全線壓上……

  屠殺!一場單方面的大屠殺!

  六十萬朝廷聯軍,在指揮得當、士氣高昂的北境軍面前,如同一盤散沙,被狂風輕易碾碎吹散!

  高台上,董卓、安祿山、吳三桂三人,早已面無人色。

  他們看著如潮水般潰退,被無情追殺的己方軍隊,看著如戰神般不可阻擋的宇文成都和薛仁貴……

  無邊的恐懼和悔恨,終於纏上他們心臟。

  「走!快走!」董卓第一個反應過來,嘶聲對親兵吼道。

  然而,為時已晚。

  數支北境軍輕騎,已經如同利箭般射向高台。

  薛仁貴更是策馬疾馳,連珠箭發,射倒了試圖護衛主帥逃走的幾員親信將領。

  很快,曾經不可一世,坐鎮一方的三大鎮撫使,如同三條喪家之犬,被北境軍士卒從華麗的帥椅下拖了出來,押到了已經基本控制戰場的趙哲馬前。

  他們的蟒袍玉帶,沾滿了泥土和血污,髮髻散亂,臉上寫滿驚恐與屈辱。

  周圍是無數北境軍將士鄙夷快意的目光,以及震耳欲聾的歡呼!

  趙哲端坐馬上,目光冰冷地俯視著這三個,跪在泥濘中的昔日巨頭。

  「趙……趙將軍!趙爺爺!」董卓第一個崩潰,涕淚橫流,以頭搶地,磕得砰砰作響。

  「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都是楚驥逼我的!是他嫉恨您的功勞!我願意獻出全部家產!我願意做牛做馬!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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