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血債血償!手刃安倍晉一郎!
短短一刻鐘,第一波衝上去的三成倭國戰艦,便徹底失去戰鬥力!
甲板上堆滿倭寇屍體,鮮血順著船舷流進大海,將海域染成觸目驚心的暗紅!
而戚家軍的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這不可能!」
安倍晉一郎的狂笑,徹底僵在了臉上,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
他眼睜睜看著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皇軍武士,在那看似臃腫的軍陣面前,像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
「那是什麼陣法?那又是什麼兵器?!」
他拼命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可那刺鼻的血腥味,那震天的慘叫聲,都在告訴他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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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以為傲的皇軍,在那些旱鴨子面前,竟不堪一擊!
「將軍!」依舊是桅杆上的哨兵,「大夏軍要反攻了!」
此話喊出,安倍晉一郎才如夢初醒,眼看大夏軍船已直挺挺撞上來,與己方展開血腥的白刃戰!
而有那幾種奇怪武器加持,尋常無敵的武士,被一個個撩到,有膽寒想活者,扭頭跳入大海,卻被大船碰撞的餘波浪濤拍死在海里!
「頂住!給我頂住!」安倍晉一郎嘶聲狂吼,但聲音已被淹沒在混亂中。
剩餘的倭國戰艦慌了,拼命想要拉開距離,但雙方戰船已經絞在一起,哪那麼容易脫身?
就在這時——
「殺!!!」
一陣震天的喊殺聲,從倭國艦隊的側後方響起!
張世傑親率五十艘戰船,從倭寇意想不到的方向殺出!
那些船上裝的,是于謙精心訓練的敢死隊!
他們個個身披軟甲,手持利刃,登船後便是瘋狂砍殺!
倭寇的注意力全在正面,哪料到後方還有伏兵?頓時大亂!
安倍晉一郎猛地回頭,看到那面「張」字大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張世傑?!那個老匹夫怎麼跑到後面去了?!」
他拼命揮舞令旗,「轉向!快轉向!迎敵!」
但太晚了,前有戚繼光鴛鴦陣死死咬住,後有張世傑敢死隊瘋狂衝殺,剩餘倭國戰艦,就像一群被狼群圍住的羊,只能絕望地擠成一團,互相撞擊,自相踐踏!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倭寇,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拼命往海里跳,寧願餵魚,也不願面對那些殺神般的大夏海軍!
安倍晉一郎徹底傻了,他癱坐在船頭,嘴唇翕動,眼神渙散,「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上千艘戰無不勝的皇軍戰艦,怎麼會敗給二百艘臨時拼湊的破船?
那些精銳的皇軍武士,怎麼會輸給那些,一看就是剛練出來的新兵?
還有那個戚繼光,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崽子,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戰法?
他想起了高市澡苗,想起了小田次郎,想起了那十萬全軍覆沒的先遣軍......
難道,他們也是這麼死的?
安倍晉一郎渾身打顫,腦子停轉,只能眼睜睜看著手下大軍,被一點點蠶食殆盡!
「大將軍!快走!」親兵拼命拽他,「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安倍晉一郎如夢初醒,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往逃跑用的小船上跑。
然而下一秒,一聲悶響,年輕的將軍跳上甲板,赫然是渾身浴血的戚繼光!但見他提著還在滴血的苗刀,大步上前!
他的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戚家軍將士,人人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安倍晉一郎雙腿一軟,差點撲通跪倒在地,只能靠求生本能奔逃,轉身卻又裝上于謙!
一邊是上百人的鴛鴦陣,和殺氣騰騰的戚繼光,一邊是形單影隻、書生氣質的于謙,安倍晉一郎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去死吧!」他手中武士刀直挺挺劈下,直衝于謙天靈蓋,面目猙獰!
哈哈哈哈,小白臉還敢擋我路,去死吧你!走之前還順手殺個將軍,不虧!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于謙不退反進,手中長劍直接迎上他武士刀!
鏗——
安倍晉一郎被避退三步,愣是沒占到便宜,連虎口都在發顫!
這這這......這是文弱書生?不,在趙哲帳下好像確實是書生!
但這水平,只能當書生,趙哲到底還有多少大將啊!
還沒等他回神,鴛鴦陣就一擁而上,將他死死按在甲板上!
「主公,」戚繼光向趕來的趙哲抱拳,「賊將已經生擒,請主公發落!」
趙哲點點頭,滿意地看看戚繼光,又把冰冷的眼神投向安倍晉一郎。
「饒、饒命啊!」安倍晉一郎感到死亡威脅,拼命磕頭,額頭砸在甲板上砰砰作響,「本將軍......不,小人願意投降!願意為將軍做牛做馬!只求將軍饒小的一條狗命!」
戚繼光冷冷看著他,一言不發。
安倍晉一郎愈發恐懼,膝行上前,抱住趙哲的腿,「將軍!將軍!小人該死!但小人還有用!小人對倭國內部了如指掌!小人可以為將軍帶路!可以為將軍攻打倭國!」
「只要將軍饒小人一命,小人什麼都願意做!小人願意做將軍的狗!最聽話的狗!讓小人咬誰就咬誰!」
「小人還可以給天皇寫信,讓他退兵!讓他向將軍稱臣!讓他每年進貢!將軍想要什麼,小人就幫將軍要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涕淚橫流,那張臉上滿是諂媚都褶子,與方才在船頭狂笑的囂張非人,判若兩獸!
趙哲冷笑,一腳踹翻他,「你方才聲音很大啊,隔著老遠都能聽見,說要把大夏男人全部烙上烙印?」
安倍晉一郎渾身一顫。
「你方才還說,要把大夏女人全部編入營妓,把大夏孩童教育成世世代代的奴隸?」
安倍晉一郎徹底說不出話來,而趙哲接過戚繼光遞來的苗刀,一步步走向癱在地上的安倍晉一郎。
安倍晉一郎拼命磕頭,額頭磕得血肉模糊,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饒命!饒命啊!小人錯了!小人真的錯了!求您饒小人一命!小人願意當您的狗!最聽話的狗!」
「您讓小人叫,小人就叫!您讓小人跪,小人就跪!小人這就給您舔靴子,小人這就舔!」
趙哲停下腳步。
安倍晉一郎大喜過望,連忙撲上去,伸出舌頭就要舔趙哲的靴子。
然而——
刀光一閃!
骯髒的頭顱沖天而起,還掛著張諂媚卑微的臉,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砸在甲板上,滾了幾滾,落在一灘血泊中。
趙哲收刀入鞘,看也不看那具無頭屍體。
「這種狗,朕不需要。」
他轉身,面對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戚家軍將士,緩緩舉起手中仍滴血的苗刀。
「傳令,一個不留!」
「血債,必須血償!」
兩千戚家軍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喊殺聲在海面上久久迴蕩,整個黃海都被血水染紅,食腐鯊魚興沖沖而來,結果一看,全是肉都是臭的倭寇,罵罵咧咧遊走了。
末了還不忘用尾巴,拍碎幾條倭寇的逃生小船助助興!
看著漫天火光,趙哲眉心一挑,「于謙啊!」
「臣在!」于謙收劍歸鞘。
「讓弟兄們殺完倭寇後救火,我們的船不多,楚驥那昏君不干人事,把發展海軍的錢都吃喝玩樂了!」
「到時候,咱們用倭寇的船,打到倭寇老家,給大洋彼岸的天皇陛下,一個大大的驚喜!」
于謙拱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