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叫你囂張,就這點膽氣?
面對戰書,趙哲不怒反笑,一腳踩上狠狠跐了跐,「好啊,這麼說,朕殺孔立德殺早了?衍聖公的降表天下一絕哪!」
使者被他舉動惹惱,但聽到趙哲「後悔」殺孔立德,當即冷笑,「看什麼看?怕了?怕了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本使還要趕著回去復命!」
趙哲點點頭,「怕,朕當然怕。」
使者一愣,臉上閃過得意,「算你識相——」
話還沒說完,趙哲已經轉身,朝殿門方向揮了揮手。
「來人。」
殿門轟然洞開,一隊全副武裝的御林軍湧入。
使者臉色大變,「趙哲!你想幹什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敢動我?」
趙哲頭也不回,「朕沒說要殺你。」
使者稍稍鬆了口氣,但下一瞬——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亂棍打出去!」
使者瞳孔驟縮,「什麼?!」
御林軍卻已撲來,根本不容他反抗,架起他就往外拖。
「趙哲!你敢打我?我北狄鐵騎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使者的叫罵聲越來越遠,緊接著,殿外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悶響,夾雜著殺豬般的慘叫。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
「我的腰!我的腰斷了!」
「我......我記住你了!趙哲!你給本使等著!」
趙哲面色更冷,朝嚴謹下令,「告訴他們,既然那人樂意給哈兒妥妥木當嘴替,滿嘴噴糞,那就撕爛他的嘴,再用針線縫好!」
「記住,一定要縫得精細,別讓人家遠道而來的朋友,嘲笑咱大明針線活不好!」
嚴謹懂得假裝挖墳的人情,自然是個人精,哪聽不出趙哲言外之意?傳達完召令後直接找來宮裡嬤嬤,讓她們好生縫補使者爛嘴!
此刻使者眼看嚴謹和御林軍咬耳朵,還沒反應過來,兩名御林軍已經上前,一人揪住他頭髮,另一人捏住他臉頰,用力一扯——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使者的嘴角被生生撕開一道口子,鮮血直流,露出血淋淋的牙齦。
「趙哲!你不得好死!我北狄鐵騎——」
「聒噪,」趙哲皺皺眉,「讓他閉嘴!」
「遵命!」答話的是一名年約五旬,面容刻板的宮中嬤嬤,捧著針線盒碎步趕來。
她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手上還戴著頂針,針線盒裡整整齊齊,擺著十幾根粗細不一的鋼針。
她走上前蹲下身,從針線盒裡挑出最粗的一根針,穿上線,然後捏住使者的臉。
「不......不不......」使者看到筆桿粗細的針,嚇得臉都白了,拼命掙扎,卻被御林軍死死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針離自己越來越近。
第一針,穿過上唇。
「唔——!!!」
使者發出殺豬般的悶哼,渾身劇烈抽搐。
嬤嬤面無表情,繼續穿針引線。她的手法極其嫻熟,每一針都扎得間距均勻,像是在繡一幅精美的刺繡。
第二針,穿過下唇。
第三針,第四針,第五針......
使者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嗚嗚咽咽的呻吟,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身體抖得像篩糠。
嬤嬤縫完最後一針,打了個結,用牙咬斷線頭,退後一步,滿意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陛下,縫好了。」她躬身道,「一共十七針,針腳細密,保准他十天半個月張不開嘴。」
趙哲走上前,低頭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使者。那張臉已經完全變了形,嘴唇被黑線縫得嚴嚴實實,像兩條醜陋的蜈蚣趴在臉上。
「唔......唔唔......」使者拼命搖頭,嘴裡含糊不清,但趙哲隱約聽出那是在喊饒命!
「呵,」趙哲蹲下身,拍拍他的臉,「就這麼點膽氣?回去告訴你們可汗,想要李妙玉的資料,讓他親自來取!」
「至於你,」他站起身,揮揮手,「亂棍打出京城,讓沿途百姓都看看,這就是來我大明撒野的下場。」
御林軍一擁而上,架起使者就往外拖。
「唔唔唔——!!!」
使者的慘叫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宮門外。
殿外很快再次傳來「砰砰砰」的悶響,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嗚咽。
慘叫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宮門外。
趙哲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回龍椅。
「傳旨。」
「李廣將軍,率本部兵馬駐守京城,嚴密監視大魏大楚動向,謹防偷襲。孔明坐鎮中樞,統籌全局,不得有誤。」
兩人躬身齊聲道,「臣遵旨!」
趙哲又看向宇文成都、薛仁貴、李繼業三人。
「成都,仁貴,繼業,點齊五萬精銳騎兵,隨朕馳援鎮北關。」
三人抱拳,聲如洪鐘,「喏!」
一個時辰後,五萬鐵騎如黑色洪流,從京城北門湧出,向北疾馳。
......
同日傍晚,北狄大營。
使者被亂棍打得鼻青臉腫,一瘸一拐地走進中軍大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可汗!那趙哲欺人太甚!他不但不給資料,還讓人把臣打了一頓!臣這張臉,可都是為了大北狄丟的啊!」
他抬起頭,滿臉委屈,等著哈兒妥妥木為他做主。嘴唇針線剛被軍醫摘掉,鮮血淋漓,往下滴著血,任誰都不忍直視,可哈兒妥妥木卻只是冷眼。
「李妙玉的資料呢?」
使者愣住。
哈兒妥妥木從狼皮椅上站起,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提起來。
「本汗問你,李妙玉的資料呢?」
使者張了張嘴,忍痛艱難道,「臣......臣沒拿到......」
「沒拿到?」哈兒妥妥木眉頭一皺,「本汗讓你去取李妙玉的資料,你告訴本汗沒拿到?」
使者拼命點頭,「那趙哲狂妄至極,臣好言相勸,他不但不聽,還讓人打臣!臣這張臉......」
「夠了!」哈兒妥妥木一把將他摜在地上,轉身走回帥案後,臉色陰沉。
「本汗讓你去取李妙玉的資料,你取不回來,還有臉在這兒訴苦?」
使者趴在地上,渾身顫抖,「大、大可汗息怒!那趙哲實在狂妄,臣......」
「來人,把這個廢物,拖出去砍了!」
使者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大可汗!臣冤枉!臣一心為國!臣......」
哈兒妥妥木看都不看他一眼,「本汗要的是李妙玉的資料,不是聽你訴苦。既然你取不回來,留著何用?」
親兵上前,架起使者就往外拖。
「不——大可汗饒命!饒命啊!臣知錯了!臣再去一次!臣一定把資料取回來——」
慘叫聲戛然而止,帳外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哈兒妥妥木站起身,走到帳門邊,掀開帘子看向帳外,使者屍體趴在血泊中,身首分離。
他收回目光,頭也不回歸帳,看向深處一張臨時搭建的軟榻。
榻上,李妙玉斜倚著,身上裹著一張雪白的狐皮毯子,只露出半截光潔的小腿。她的頭髮已經梳洗整齊,披散在肩頭,臉上塗著北狄貴女常用的胭脂,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
哈兒妥妥木走過去,在榻邊坐下,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妙玉,你放心。你的資料,本汗一定會拿到!你的仇,本汗也一定會替你報!」
李妙玉垂下眼帘,睫毛輕輕顫動,「可汗,那趙哲兇殘成性,連明華公主都說殺就殺,臣妾......臣妾好怕......」
哈兒妥妥木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頭頂,「怕什麼?有本汗在,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等本汗踏破京城,親手把趙哲那廝抓來,閹了給你當奴隸,給你當狗!」
李妙玉依偎在他懷裡,嘴角擘起溫柔的笑意,頓時讓哈兒妥妥木覺得,他力排眾議,甚至不惜派人索要李妙玉信息都努力,值了!
哈兒妥妥木低頭,看著里買有臉上紅暈,以為是被自己感動,心中愈發得意,「妙玉,等本汗殺了趙哲,滅了明朝,就把大夏的土地分你一半!」
「到時候,你既是北狄的閼氏,又是大夏的女皇,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到那時,本可汗倒要看看,誰還敢反對本可汗娶你!」
李妙玉抬起頭,眼中淚光盈盈,「可汗......您對臣妾真好......」
哈兒妥妥木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摟得更緊,「乖,本可汗明日就加緊攻關,就不信那在趙哲手下,連號都排不上的王闖守得住!」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趙哲已星夜率兵馳援,到達鎮北關,也終於見到他闊別已久的親衛大將,擺開陣仗。
翌日,兩軍對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