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殺穿北狄,直攪黃龍!
「宇文將軍,」軻漠大開營門迎接,「那昏君的金帳就在大營正中,四周是他的三千死忠親衛。老薩滿已在他的酒中下了迷藥,此刻應已昏睡。」
「對了,為了保障萬無一失,我還讓弟兄們去給親兵勸酒,在他們酒中加了少許蒙汗藥,覺察不出異樣,現在應該都趴下了!」
宇文成都點點頭,「有勞了,李妙玉呢?」
軻漠手指指向中軍,「與他同帳。」
宇文成都眼中寒光閃爍,「好,帶路!」
五千鐵騎如同幽靈,在軻漠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穿過鮮卑部營地,直插北狄大營腹地。
一路上,隨處可見倒臥在地的北狄士卒,有的靠在柵欄上呼呼大睡,有的直接趴在篝火邊鼾聲如雷,那鼾聲此起彼伏,竟比戰鼓還要響亮。
宇文成都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五千鐵騎瞬間加速,馬蹄裹著厚布,踏在地上只發出輕微的悶響,如同黑色暗流,朝那頂最華麗的狼頭金帳涌去!
饒是北狄大軍仍被驚醒,但睜眼便是敵軍殺到眼前,莫說披甲上馬,就要兵器都來不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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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襲!敵襲!」
「有人闖營!」
「保護大可汗!」
那些親兵雖然被下了藥,但畢竟人數眾多,仍有數百人勉強掙扎著爬起來,揮舞著彎刀朝宇文成都撲來。
宇文成都冷哼一聲,鳳翅鎏金鏜橫掃!
沖在最前面的十餘名親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攔腰斬斷!殘肢斷臂與污血齊飛,瞬間染紅了腳下的草地!
「殺!!!」
五千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水,轟然撞入北狄大營!
喊殺聲,慘叫聲,兵刃交擊聲,瞬間撕裂了夜的寂靜!
軻漠一馬當先,手中彎刀左劈右砍,那些本就昏昏沉沉的北狄士卒,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成片成片倒下!
「鮮卑部的兒郎們!」軻漠暴喝一聲,「動手!」
早已準備好的鮮卑部三千騎兵,瞬間從後方殺出,與宇文成都的鐵騎形成夾擊之勢!
北狄大營徹底亂了!
那些本就對哈兒妥妥木心懷不滿,上回沒來得及跑的部落,見勢不妙,紛紛撥馬就逃。
而那些忠於哈兒妥妥木的死忠部落,則拼死抵抗,卻被兩面夾擊,殺得屍橫遍野!
火光沖天,血流成河!
高坡之上,趙哲看著北狄大營中沖天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繼業。」
「末將在!」
「擂鼓,全軍壓上!一個不留!」
「喏!」
戰鼓擂動,號角長鳴!
李繼業率陌刀軍身先士卒,身後兩萬鐵騎如同黑色的洪流,朝北狄大營傾瀉而去!
此刻的北狄大營已經徹底亂了!
那些被喊殺聲驚醒的北狄士卒,有的連盔甲都來不及穿,光著膀子衝出帳篷,迎面撞上雪亮的陌刀!
「啊——!」
慘叫戛然而止,人頭飛起!
有的好不容易爬上戰馬,卻被密集的箭雨射成刺蝟,連人帶馬栽倒在地!
有的跪地求饒,卻被馬蹄踏成肉泥!
那些正在混亂中掙扎的北狄士卒,見到那恐怖的長刀再次出現,嚇得魂飛魄散,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跑啊!快跑啊!」
「陌刀軍來了!陌刀軍來了!」
「惡魔!他們是惡魔!」
然而,跑得再快,能快得過戰馬?能快得過箭矢?快得過雪亮的陌刀?
屠殺!
一面倒的屠殺!
十五萬北狄大軍,在前後夾擊之下,徹底崩潰!
李繼業的陌刀軍如同移動的絞肉機,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那些僥倖衝出大營的北狄逃兵,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迎頭撞上一支早已等候多時的伏兵!
薛仁貴立馬於陣前,鐵胎弓拉滿如月,箭尖在火光中閃爍著寒光。
「放箭!」
萬箭齊發!
箭雨遮天蔽日,好似蝗蟲過境,將那些逃兵射成刺蝟!
「啊——!」
「我的眼睛!」
「救命!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夜空!
有悍勇的北狄將領試圖組織反擊,剛舉起彎刀,就被薛仁貴一箭貫穿咽喉!
也有逃兵趴在地上裝死,卻被後續的騎兵踩成肉泥!縱使跪地求饒,迎接他們的只有冰冷的刀鋒!
前後夾擊!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何一個絕字!
短短一個時辰,十五萬北狄大軍,全軍覆沒!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那血腥氣,濃得讓人作嘔,隔著十里都能聞到!
趙哲策馬踏入大營,看著滿地的屍骸,臉上沒有半分波瀾。
「傳令,打掃戰場,救治傷員,看好俘虜。」
「遵命!」
將士們領命而去,清點繳獲,搜尋傷員,好不忙活。
趙哲眼神微眯,至此北狄三十萬大軍,除鮮卑部和首日逃跑者外,全軍覆沒!
哈兒妥妥木賴以稱霸草原的底氣,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不想片刻後,宇文成都和軻漠垂頭喪氣地走來,撲通一聲跪在趙哲馬前。
「陛下!」宇文成都滿臉羞愧,「末將無能,讓那昏君和李妙玉跑了!」
趙哲眉頭一皺,「跑了?」
軻漠連忙磕頭,「陛下恕罪!我已帶宇文將軍,一路殺到中軍大帳,怎料我們殺進去時,根本沒有哈兒妥妥木和李妙玉的身影,只有下藥老薩滿的屍體!」
宇文成都揮揮手,幾個士兵抬來老薩滿屍體。但見他仰面躺在地上,鬚髮花白的頭顱幾乎與身體分離,一道猙獰的傷口橫貫咽喉,鮮血染紅身下草地。
一刀封喉!
乾淨利落!
「好快的刀,」李繼業沉聲道,「此人武藝不低,陛下可要當心啊!」
薛仁貴臉色難看,「這人顯然是高手。雖然不比我等,但也算花榮、史進一流。」
趙哲眼神微眯,「看來是我們輕敵了,原來北狄也有高手,想是那人識破老薩滿所下迷藥,在大軍襲營時,帶那倆人先跑了!」
宇文成都抱拳,「末將已經派人去追,但那些人熟悉地形,恐怕......」
趙哲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落在宇文成都身上,沉默片刻,擺擺手,「起來吧,這事不怪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能跑到哪去?遲早會抓到的!」
宇文成都和軻漠這才站起身,臉上卻依舊滿是慚愧。
趙哲揮揮手,「雖然沒抓到他們,但忠於他,或迫於他淫威的部落,不是覆滅便在此戰傷筋動骨。他就算是逃,可汗的位置怕也保不住!」
「寫封信給孔明,讓他備足糧草。朕要打穿草原,永遠消除我大明北部邊患!都下去整備兵馬吧,權且回鎮北關休整,兩日後,我們再北上!」
宇文成都這才振奮,單膝跪地抱拳,「遵命!」
就在眾將應允而去時,異變陡生!
鏗——
「暴君!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