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鄭艷的證詞1


  喬樂伊其實一直都感覺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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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張雪死亡那天。

  根據王傳的證詞,張雪是被好心人打電話告知棉花糖在水庫附近出現,然後才前往水庫,之後流產的。

  而喬樂伊當天並沒有遭遇這個劇情點,她沒有被好心人發現,而是直接進入了張雪死亡的劇情點。

  而張雪真正的流產原因,是恰好撞到了鄭艷和王傳的苟且,所以才流產。

  由此可見,王傳事先並不知道張雪會去水庫。

  畢竟王傳對張雪腹中的孩子很看重,不可能拿孩子冒險。

  於是喬樂伊一開始以為,真的是有好心人見到了自己在水庫附近出現,所以才告知了張雪,而張雪恰好去了水庫,碰到了王傳和鄭艷兩人的姦情。

  但後來喬樂伊冷靜下來想了想,這件事未免太巧了。

  她白天都不在水庫出沒,晚上回到水庫也沒有碰到什麼人。

  如果真有好心人碰到她,也該是在白天人流量大的公告欄附近發現她才對。

  但偏偏是水庫。

  再結合之後鄭艷在張雪明明可以活下來的時候,撒謊說張雪前男友是警察,且她撒謊假懷孕,又在王傳要動手殺她的時候,突然爆出自己真懷孕。

  懷孕這件事,不是想懷立馬就能懷上的。

  鄭艷這個時機卡得太過巧合,好似早就為後續一切準備好了應對步驟一般。

  鄭艷看著喬樂伊,輕輕歪頭。

  她的眉目依舊柔和:「喬嫫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王傳不熟,也沒有想要殺張雪。」

  「我和張雪是最好的朋友,我恨王傳都來不及啊。」

  喬樂伊搖搖頭:「我今天來警局,詢問了小夏警官關於張雪生前手機的信息。」

  「那個給張雪報小貓位置的電話號碼,是本地的。」

  鄭艷不解:「你是懷疑那電話是我打的?」

  旁邊的小張搖頭,看向喬樂伊:「我們查過,那個電話登記的身份證號是一個男人,並且和張雪、王傳、鄭艷都沒有關係。」

  鄭艷攤手:「喬嫫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針對我,這案子已經很清晰明了了,不是嗎?」

  喬樂伊卻看向小張:「麻煩你給這個電話打一個電話,詢問那天的情況。」

  小張照做了。

  手機通話開了揚聲器。

  鄭艷靜靜看著喬樂伊,眼神有些平靜的瘋狂。

  「你好?」

  「你好,我們這邊是警察局,請問你在八月十五號,是否給張雪女士打了一個電話?」

  「張雪?誰啊?」

  「她家裡丟失了一隻貓咪,是白色的,名字叫棉花糖,我們這邊顯示是您的號碼告知張雪女士,你曾見到棉花糖在水庫出沒。」

  那邊的男人想了想,似乎在回憶:「啊……我想起來了,是的,是我打電話給她的。」

  「您親眼看到貓咪在水庫出現了嗎?」

  「沒有,當時我路過公告欄,本來也沒注意那尋貓啟事,是有一個美女拉住我,說她見到那個小貓曾經在水庫出現,她說她手機沒電了,拜託我代替她給那個主人打電話。」

  「您照做了?」

  「是的,我當時看她長得好看,她又拜託我,我就幫忙轉告了。」

  小張嘶了一聲,看向喬樂伊,然後又看向鄭艷。

  「這邊張雪女士已經死亡,因為這是刑事案件,您能否來警局一趟,辨認一下拜託您打電話的女子長相。」

  「什麼?!死人了?!我的天……可不是我做的啊!我只是打了一個電話!」

  小張立即安撫,最後,對方答應過來一趟。

  電話掛斷,喬樂伊看向鄭艷:「你長得很好看,好看的人,對方有很大概率能認出你來。」

  「警局還可以調查當時公告欄附近的監控作為證明,鄭艷,開心嗎?」

  小張也看向鄭艷。

  鄭艷目光沉寂,看向喬樂伊的眼神有些冰冷陰沉:「你為什麼會知道?」

  這件事連死去的張雪和殺人的王傳都不知道,明明只有她自己知道。

  喬樂伊嘴角勾起,指著鄭艷的後背:「趴在你身上的張雪以及棉花糖告訴我的。」

  「你知道嗎?她們死後一直趴在你背上看著你。」

  鄭艷瞳孔一縮,渾身僵硬。

  小張也嚇了一跳。

  時至今日,兩人已經徹底相信了喬樂伊的能力。

  因此並不覺得喬樂伊在撒謊。

  喬樂伊起身,拍了拍衣服,轉身走了出去。

  鄭艷心理素質很好。

  她一直等到警方確認她曾經指使好心人打電話給張雪,並且警方調查到王傳曾經陪她去醫院產檢。

  所有證據確鑿。

  鄭艷終於承認了。

  劉隊靜靜看著鄭艷:「說說吧。」

  鄭艷笑了:「喬嫫尼說得不錯,那天張雪會來水庫,是我策劃的。」

  「那天張雪身體不舒服,因為棉花糖被扔掉的事情氣到了,王傳怕孩子沒了,把她送進醫院。」

  「我和王傳作為她最信任的人,自然要幫她去貼傳單。」

  「貼傳單的時候,我們發現了棉花糖。」

  「本想抓住它,可惜它很機靈,跑了。」

  「我當時就有了一個想法。」

  「我跟王傳說,晚上去扔棉花糖的地方找貓,又讓人給張雪打電話。」

  「張雪白天被王傳看得很緊,沒辦法離開醫院,但晚上我約王傳出去,張雪自然有機會離開醫院去水庫。」

  劉隊皺眉:「張雪為什麼沒有告訴王傳她要去水庫,反而要一個人去?」

  「因為我去醫院探望她的時候,挑撥她。」

  「我說棉花糖會丟失,是王傳縱容他的父母這樣做,王傳表面不說,其實應該不喜歡棉花糖。」

  「我還跟她說,去水庫找貓不能跟王傳說,我還跟她約了時間,我說我到時候會在水庫跟她匯合,跟她一起找棉花糖。」

  「她很信任我,所以答應了。」

  當時那個偏僻湖泊,是鄭艷發現的。

  她覺得那是一個好地方。

  她把王傳拉到那個地方,說這裡很偏僻,以後她們晚上可以來夜釣,也可以趁機約會。

  她故意把燈光弄得很亮,生怕張雪找不到。

  果不其然,張雪找過來的時候,看到她和王傳卿卿我我,頓時就刺激得本就不穩的胎出現了流產現象。

  鄭艷抬眼,看向警察:「我和王傳張雪在一起很久了。」

  「我太了解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了。」

  「我在張雪懷孕的時候就一直在他耳邊說,說張雪身體不好,要是這胎沒能保住,流產會導致張雪不孕不育。」

  「王傳從始至終,要的都是傳宗接代,以及張雪的財產。」

  「而張雪骨子裡很傲,絕對接受不了丈夫出軌這件事。」

  「她能把生意越做越大,是有自己的魄力的。」

  「王傳很清楚,發現了我和他事情的張雪,絕對會打官司讓他淨身出戶,和張雪離婚後,他什麼也得不到。」

  「他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因為就連我,也是靠著張雪吃飯。」

  「所以當張雪沒了價值甚至還會剝離他所有的一切時,他不會留下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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