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查我的崗,你不配


  那句「小三姐」饒是路斐都忍不住輕咳了下。

  不由認真打量起聞舒。

  

  以前聞舒也是這種……冷幽默的性子嗎?

  蘇稚瑤唇邊冷諷,不想跟聞舒計較這種由嫉妒而生的酸言酸語。

  視線落在了聞舒的車上:「你的車?」

  「我偷的。」聞舒覺得對方問的問題屬實腦子有病。

  回答得也不走心。

  盛徵州視線不咸不淡瞭過來。

  聞舒也不改神情。

  總不能因為她就調侃一句他的小三姐,他就跟她算帳吧。

  路斐知道聞舒現在刻意該性子走不尋常的路子了,便直接代替蘇稚瑤指出了問題:「聞舒,我覺得你應該反思一下,跟徵州用情侶車牌號,不妥吧?這不是會讓外界誤會你是盛太太嗎?」

  情侶號?

  聞舒皺眉。

  順著路斐指的方向看過去。

  就在她車子不遠處停著一輛嶄新的RR,車牌號前幾位完全與她一致,唯獨尾號,一個是7,一個是3。

  她7,盛徵州的3。

  任誰看也像是情侶號。

  停在一起時候格外的惹眼。

  尤其兩輛車都是人們所知的頂奢豪車。

  可路斐那句「誤會她是盛太太」也著實好笑。

  她是正經領過證的,還得用誤會這種詞彙澄清關係?

  蘇稚瑤就是在鬧這件事?

  「這麼像的號,還真是挺巧的,你費心了。」蘇稚瑤居高臨下掃視聞舒,語氣沒變,嘴角卻扯了扯。

  「你意思我故意的?」聞舒懂了對方的意思。

  蘇稚瑤卻驀然又笑了下:「我沒有那麼說,你何必急著辯解,我又沒有跟你生氣。」

  聞舒倒是覺得無比好笑。

  蘇稚瑤的架子,倒是比她端得還穩。

  她哪句是辯解?蘇稚瑤又憑什麼跟她生氣?

  以什麼身份?

  真愛至上?婚姻法成了擺設?

  「那麼愛生氣,我可以幫你開幾服降噪降火的藥劑。」聞舒語氣已經足夠平靜。

  「聞舒,沒必要,她只是好好跟你說話,合理地過問你車牌號什麼情況而已。」路斐勸告起來,越發覺得聞舒就是故意針對蘇稚瑤。

  搞一個這麼像的號挑釁蘇稚瑤。

  女人拈酸吃醋起來,也是夠無理又取鬧的。

  蘇稚瑤也接上路斐的話,冠冕堂皇地說:「我只是勸你,你這車牌號不吉利,你還是換一組比較好。」

  聞舒靜靜看著她。

  明明是介意又生氣她跟盛徵州撞了情侶號,偏要端著架子,裝作大度。

  她又看向了始終縱容著蘇稚瑤的盛徵州。

  男人也恰好睫毛輕抬,與她對上視線,那雙眼幾乎瞧不出深淺。

  聞舒也觀察不出盛徵州究竟對於這情侶號的巧合是否有慍怒。

  可縱容蘇稚瑤,就是他的態度。

  聞舒耐心幾乎告罄,盯著他不避不閃:「請管好你弟妹。」

  這句話一出。

  蘇稚瑤表情驟變。

  路斐都笑容僵住。

  立馬看向四周,確保沒人。

  盛徵州看著聞舒,她已經上了車。

  他清楚,聞舒這句就是故意在噁心所有人。

  何曾幾時,聞舒開始生長出這樣多的銳刺——

  「徵州?」蘇稚瑤難免被氣得捏了捏拳頭。

  盛徵州目光這才漸漸從聞舒車影收回:「我送你回家,不用放心上。」

  蘇稚瑤又皺眉看了看盛徵州車上那組號碼。

  無聲皺著眉。

  都是女人,她怎麼會不知道聞舒的心機?

  一邊另闢蹊徑開始言行舉止跳脫去吸引盛徵州,一邊又搞這些暗戳戳的行為,誤導外界她與盛徵州的關係。

  恨不能讓別人猜測她是盛徵州的誰。

  倒是真會碰瓷。

  她不屑於跟聞舒在這種事上鬥爭,太低級了。

  -

  聞舒回了趟赫智研發中心。

  她要研發新藥,也要盯著智能醫療相關,年前要確認的事情還算挺多。

  研發中心幾乎都是只知道低頭搞藥劑數據的藥品科研人員,不少人自發加班。

  霍漪是搞節目策劃的,最近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好不容易抽出空說要來找她一起吃個晚飯。

  聞舒打算回家給霍漪做。

  她這個人廚藝算不上好,都是一樣一樣對著教程學。

  每次做之前都得再看一遍教程。

  霍漪都忍不住咋舌:「我建議嗷,令儀正在長身體階段,要不你還是把崽給我養吧,我比你強。」

  聞舒回頭看她一眼。

  算盤珠子都崩她臉上了。

  「我日常餐一般,營養餐、藥膳、配比還是很厲害的。」起碼能把人身體都養得棒棒的。

  「令儀才五歲半!天天補得上火,別那麼喪心病狂!」霍漪確實升起搶孩子心思。

  令儀那冷萌乖誰看了都得心軟軟。

  聞舒笑得前仰後合。

  明明是去找食譜的,一不留神衝浪的手就點進朋友圈,好像觸發GG似的,非得進去溜達兩圈再出來干別的事。

  這麼一刷不要緊。

  她看到了路斐前不久發的朋友圈。

  發了一張圖。

  是盛徵州那輛嶄新的RR,只不過……

  車牌號換了。

  路斐配文:果然被人碰瓷就是無法忍耐,就算只是相似的號也不樂意,新號碼是蘇小姐親自選的,這特殊待遇,簡直絕了。

  聞舒知道路斐就是故意發給她看的。

  之前他們加了好友,盛徵州那些朋友都是將她單獨屏蔽名單里。

  他們朋友之間的事,盛徵州的事,全部將她排外。

  之所以知道自己被分組,還是因為霍漪他們是一個圈子,都是聯繫方式。

  以前她還傻缺似的沒心眼地在局上問過:「你們都不愛發朋友圈?我都沒見過。」

  那時候一桌人都笑而不語。

  直到後來。

  她看到霍漪朋友圈裡路斐他們的朋友圈。

  才知道自己當時當眾問,完全是小丑行為,那些人意味深長的表情,是赤裸裸的嘲笑。

  那時候她確實倍感難堪。

  她從不想窺探什麼,只是覺得被盛徵州的朋友屏蔽,好像是將她這個人從他生活生命里刻意剔除一樣,總歸有些失落。

  那時候她去盛徵州書房委婉問過他,為什麼他朋友全部要屏蔽她。

  她記得盛徵州頭都沒抬。

  淡淡反問:「你若不是刻意關注他們,又怎麼知道?想查我的崗,需要兜那麼大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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