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看上聞舒了
盛徵州看到了聞舒,眼窩不波不瀾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宛如並不認識一樣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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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看不出半分夫妻的情分。
蘇稚瑤更是嘴角掛著笑,看著裴知遇打招呼:「裴總。」
對於聞舒,她沒有主動友好打招呼。
直接無視。
畢竟她現在才是盛徵州身邊有名分的女人。
聞舒也覺得這樣場面實在荒誕滑稽。
對著原配介紹老公的女友。
偏偏,她才是不被承認的那個,小三有的名分,她從未有過。
郁衍為無視了這個修羅場般的局面,單手抄兜過來。
與陸征碰碰杯。
「不用你介紹,聞小姐認識盛總和……盛總女朋友,將來保不齊還在婚禮邀請名單之列。」
郁衍為似笑非笑,眉眼輕佻之中滿是散漫。
他與陸征是髮小。
陸征姐姐嫁給了他堂哥,現在又是姻親,關係自然近。
聞舒幾次三番懟他,他挺樂於看看聞舒什麼時候繃不住發火。
這句話。
盛徵州都不咸不淡掃一眼郁衍為。
大概是讓他收斂幾分惡趣味。
蘇稚瑤卻笑意更濃,傲然看向聞舒,接下了郁衍為的『玩笑話』:「我的婚禮,聞小姐能有時間來是最好的。」
聞舒對上蘇稚瑤的目光。
看出了深處的得意與蔑視。
聞舒點了下頭,「好啊,不過你恨嫁也得等等,盛總現在結不了啊,違法的。」
可不是麼。
重婚罪啊。
在場人,除了陸征幾乎都聽懂了聞舒話里的意思。
盛徵州都意味不明看向聞舒。
聞舒知道。
是在警告她別亂說話的意思。
他那麼心疼蘇稚瑤,哪裡會容忍她下蘇稚瑤臉面。
蘇稚瑤更是表情微僵,繼而冷下臉。
聞舒這是想方設法想要暗示她「盛太太」的身份?
可惜。
只要盛徵州不承認她。
那聞舒就不是盛太太!
裴知遇知道蘇稚瑤悄無聲息吃了癟。
可他還是替聞舒難受。
能心平氣和說出這些話,內心早就被腐蝕得千瘡百孔,才可以這麼自我調侃,痛到習慣了罷了。
局面一時怪異起來,聞舒卻一點不願與渣男賤女虛與委蛇,與陸征說:「陸總,我去下洗手間。」
陸征沒發覺不對,做了個請的手勢。
聞舒臉上沒表情地越過盛徵州的身側。
退出了沒有自己容身之處的舞台。
她都覺得自己太懂事了。
懂事到丈夫與情人秀恩愛她都得騰位置清場。
郁衍為看著聞舒背影。
明擺著這是落荒而逃了。
看聞舒吃癟,倒是難得。
畢竟聞舒懟他時候牙尖嘴利的。
但不知為何。
郁衍為沒來由皺眉。
看著那道背影,心頭忽然有種莫名滋味,拉扯了一下心口。
蘇稚瑤看到他關注聞舒,忍不住抿唇,有些不開心。
「郁總?想什麼呢?」
盛徵州也看向他。
郁衍為回神。
當即又聳肩笑了下。
他竟然對聞舒莫名心軟了,差點忘記了聞舒當初是怎麼逼婚盛徵州的,她骨子裡底色是壞的,他剛剛還真是差點昏頭了。
「沒什麼。」
蘇稚瑤狐疑了下,倒也沒多想了。
裴知遇更對盛徵州他們不熱絡,自顧自地喝酒。
陸征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他對蘇稚瑤的了解不算多,但是最近不少新聞與專訪節目,他與盛徵州碰杯:「盛總好福氣,據說蘇小姐去年在國外獲獎了?」
蘇稚瑤被聞舒那麼內涵後本情緒不佳,聽陸征提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履歷才勾唇:「我只是參與,不算主要研發成員。」
聞舒再會耍嘴皮子也沒用。
有那功夫,還不如思考怎麼追趕她的成就。
可惜。
聞舒眼界就那么小,只會小肚雞腸了。
「蘇小姐過謙了,能與盛總並肩而行的,自然優秀。」
裴知遇聽不下去了,瞥過去:「蘇小姐確實,冰清玉潔。」
蘇稚瑤有些遲疑。
裴知遇……到底是誇她還是?
盛徵州這回漫不經心睇來視線:「裴總難得這麼高評價夸一位女士。」
裴知遇:「……」
總覺得盛徵州這話有些噎人。
倒像是在維護蘇稚瑤,硬生生掰回「高評價」的褒義上。
裴知遇不由皺眉,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正想著。
陸征晃了晃酒杯。
看向裴知遇,倒也坦誠:「裴總,方不方便推一下聞小姐的聯繫方式?」
他這句話一出,瞬間靜了剎那。
郁衍為下意識轉頭看向盛徵州。
盛徵州緩緩掀眸,眼瞳清泠泠瞧不出喜怒。
蘇稚瑤都忍不住皺眉。
詫異又不可思議。
她比聞舒優秀千萬倍,怎麼陸征反而要聞舒的聯繫方式?
裴知遇一頓,原本憋悶的心情緩緩緩和:「當然可以,陸總這是什麼意思?」
陸征倒也灑脫,挺乾脆道:「我很欣賞聞小姐,我想這就是眼緣,她給我的感覺很特殊。」
陸征的話幾乎把「他看上聞舒」寫在明面上。
裴知遇樂了。
旁邊卻靜了下來。
郁衍為都下意識皺眉。
蘇稚瑤眼底閃過不悅。
她不明白陸征怎麼會對聞舒另眼相待的,明明相較於她,聞舒簡直普通至極。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立馬抬頭觀察盛徵州的臉色。
平靜、漠然、薄冷。
毫無起伏。
面對妻子被男性喜歡。
盛徵州半點不在意!
聞舒的失敗簡直是一場盛大的笑話。
這讓她滿意地勾起唇,當即挽住了盛徵州的手臂。
「那我推你,我們小舒性格很好相處的。」裴知遇有意噁心盛徵州,笑得格外和善。
盛徵州眼眸沒太大波動,更沒有出聲阻止。
「剛剛盛總婚禮都說有可能邀請聞小姐,盛總與聞小姐也熟?」陸征轉頭看了眼盛徵州。
蘇稚瑤抿唇。
仰頭看身邊的男人。
盛徵州抬眸,薄紅的唇輕掀:「不熟。」
乾脆利落,否認的徹底。
蘇稚瑤這才笑起來。
盛徵州這是連沾邊都不允許聞舒沾。
裴知遇都驚愕盛徵州這事不關己的態度。
聞舒可是他七年的妻子啊!
怎麼會有人這樣冷心冷肺?!
郁衍為看了眼盛徵州,雖然用『不熟』否認了,可身為男人,他還是能理解盛徵州的,當即輕飄飄開了口:「我怎麼聽說,聞舒好像不是單身,陸征,慎重。」
聞舒好歹是盛徵州妻子。
背叛盛徵州的事,她自然沒資格做。
陸征這才凝眉:「聽說?」
「那我親口去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