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不會被聞舒蠱惑了!
藏館人來人往。
盛徵州買成後就下了樓。
聞舒想也沒想地追了上去。
「盛徵州,等等。」
聞舒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都險些追不上盛徵州的步調。
盛徵州在樓梯下旋身。
車已經停在了他身前,秦樺下車打開車門。
聞舒沒看到蘇稚瑤身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緊盯著男人幽邃的眼:「那件古寶是聞家的,是我外婆的陪嫁。」
「嗯,所以?」
盛徵州情緒不起任何波瀾。
她看得出來,他也並不覺得將外婆陪嫁給蘇稚瑤有什麼問題。
那種理所當然,深深刺痛了聞舒的肺管。
她有種想要狠狠爭吵的衝動,可盛徵州那薄冷的目光卻成了讓她清醒的利器。
「任何東西都可以,哪怕你給蘇稚瑤摘星星摘月亮,都與我沒關係,唯獨聞家的東西,我接受不了。」她深吸一口氣,試著緩和下語氣:「盛徵州,我沒求過你什麼事,只有這次……」
與盛徵州來強的顯然是不理智的行為。
在不愛她的男人面前,她又怎麼會有撒潑威脅就能成事的機會。
盛徵州也鮮少見到聞舒這樣的一面。
女人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用指甲摳著自己的指腹,摳得皮肉森白。
她緊張、與情緒起伏時才會有的動作。
他就那麼看著聞舒的表情,語氣不緊不慢:「這事兒得稚瑤同意,東西送出去就是她的。」
聞舒霎時泄力。
冰碴從喉管強行灌入。
激的她徹骨寒涼。
意思是,讓她求蘇稚瑤?
她要聞家的東西,還得讓小三施捨?
聞舒幾乎要看不清眼前男人,明明以前他們有說過好好過日子,明明盛徵州也曾照顧過她,究竟是因為什麼變得這樣徹底的?
盛徵州也不等她回答。
轉身上車。
聞舒無意識追上前兩步。
可還未想出辦法。
身後就傳來冷冷的聲音:「讓讓?這是我的位置。」
聞舒回過頭,看到蘇稚瑤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
她目光近乎冷然地看著蘇稚瑤。
對方瞥她一眼,就越過她坐在了盛徵州的右手邊。
那麼理所應當、好像那是蘇稚瑤的專屬位置一樣的自信傲然。
車滑行離去。
裴知遇與陸征出來時候看到了後半程畫面。
他立馬邁步跑到聞舒身邊:「小舒?你跟盛徵州說什麼了?」
聞舒仰頭看看刺目卻冰寒的陽光,似自嘲地笑笑:「沒說什麼,就是被他強行餵了一嘴狗糧,難嚼的厲害。」
其實盛徵州告訴她的還有一個道理。
就連老公她都得乖乖讓給蘇稚瑤。
那枚傳家寶僅是一個死物,她又怎麼爭得過。
她有些頭疼,衝著裴知遇抱歉道:「我想回去了,今天的應酬恐怕去不了了。」
裴知遇皺眉:「還有什麼好重要的,我送你回去。」
他說著就回過頭,看向不遠處的陸征:「陸總,改天聚。」
陸征餘光看聞舒,點頭回應。
二人上車離去。
陸徵才表情掛上複雜。
他沒想到聞舒對盛徵州那麼熱絡,被拒絕過,還上趕著去糾纏,結果又被人家正主蘇稚瑤抓包。
剛剛要是他沒看錯的話,聞舒好像還瞪了一眼蘇稚瑤?
一個插足者,怎麼會那麼理直氣壯的?
也虧的蘇稚瑤性格好沒跟聞舒計較。
否則。
以蘇稚瑤網絡上的影響力,聞舒能被網暴得抬不起頭。
他或許對聞舒確實是一見鍾情過。
可現在……
他絕不會受這個女人蠱惑了!
-
聞舒回了赫智就泡進了實驗室做藥理分析。
爭取不讓自己腦子裡胡思亂想。
與京大的合作如今建立的共同實驗室,她要在團隊這邊做大方向把控,是總負責人,責任重大。
不僅要管制藥、管進度、管方案風險、還要對接臨床和註冊。
足夠她忙到無暇被盛徵州的事影響心情。
自從她拒絕了盛徵州與盛家一同去南省過年的事,他也再沒有聯繫。
聞舒始終惦記著怎麼拿回外婆的陪嫁。
臨近過年,各大企業均在陸續放假。
聞舒本要去鍾老家一起過年。
裴知遇忽然過來說:「介不介意過年出個差?」
聞舒遲疑了一下:「什麼事?」
「咱們國內最權威的中藥材基地這幾天有珍藥要公開競購,有幾味藥是咱們與京大需要的原藥材,年份非常有優勢,得過去考察一趟。」
正好趕了個過年期間。
聞舒想了想。
「可以,但是團隊其他人願意嗎?」
裴知遇這回扯了扯嘴唇:「能不願意嗎?金主爸爸發力了,盛徵州全程贊助,包了機酒食宿,還壕氣的每人十萬的加班費,誰也喜滋滋的。」
聞舒霎時明白了。
是為了讓蘇稚瑤在京大的第一個藥物項目順利註冊。
真夠盡心竭力的。
她聳聳肩:「那給咱們省經費了。」
「你挺看得開。」裴知遇嘆息。
聞舒像模像樣開著玩笑:「我要看不開,早被逼著跑盛氏集團大樓跳了,給他們股票一記重錘。」
裴知遇這下說不出話了。
也就聞舒能苦中作樂了。
聞舒跟療養院和鍾老那邊打了招呼,就收拾行李去機場。
到了機場之後。
聞舒才知道了此趟出差的地點,南省。
盛家也在那邊。
她總覺得有些怪異感。
這麼巧?
不過南省那麼大,她搖搖頭也就沒多想了。
酒店定了最高規格。
赫智與京大近三十人的團隊到的時候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下榻在了一家連鎖的五星級度假酒店,推窗看雪山,酒店內設有溫泉,各種各樣的設施應有盡有。
要不是盛徵州贊助,還真沒有這種待遇。
聞舒辦理好入住。
將行李送到房間後,才知道是一間近兩百平的套房。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酒店給她單獨升級了。
準備下去問問。
剛打開房門。
「舒舒啊,你才到?」盛老夫人出現在門口,笑盈盈看著她,她身邊,則是神情肅淡的盛徵州。
聞舒瞬間明白了什麼。
直勾勾盯著盛徵州。
盛徵州毫不避諱與她四目相對。
盛老夫人上前握住聞舒的手:「安頓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們明天一起吃個飯,你們兩口子先休息。」
老夫人推了推盛徵州。
盛徵州倒也從容:「好,聽您安排。」
老夫人樂呵呵地走了。
盛徵州越過聞舒,從善如流邁步進了她房間,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聞舒這下更清楚了,她被將了一軍。
「你故意誆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