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聞舒到場發瘋!徹底決裂!
聞舒望著眼前的老太太。
那張臉上幾乎無懈可擊。
任誰看都是一個極其疼愛晚輩的長輩。
絲毫與之前給她介紹一個渾蛋害她萬劫不復、以及不管她死活給她假離婚證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在盛家這個吃人窟。
離近了,誰都不能看。
全都是半人半鬼。
聞舒無端笑了下,滿目的譏諷,赤裸裸的就那麼表現了出來。
盛老夫人一看她這表情,只覺得不適,也慢慢皺眉:「舒舒你這是什麼表情?有什麼不滿意可以直說。」
聞舒看著盛老夫人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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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是看重她如今的身份,還想要捆綁起來為盛家牟利,讓她成為盛家的養料,想要任意拿捏。
卻要表現出一副為她好、是對她的恩賜的模樣。
她也笑出聲了。
盛徵州看著她,黑眸里神色不明。
她顯然狀態與平時並不一樣。
聞舒走到兩步遠的酒桌,拿了一杯香檳,仰頭一飲而盡。
盛徵州目光隨她而去。
老夫人皺眉,不喜歡聞舒這太過張揚的做派,不夠淑女端莊,她想要張嘴說點什麼時候。
聞舒飲完那杯酒,高高揚起手,然後狠狠將那空酒杯砸在大理石地面。
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碎裂聲。
在這悠揚的輕音樂里格外的突兀。
以至於,能最大限度地吸引四周賓客的注意力。
聞舒這一「砸場子」的行為讓老夫人眼睛睜大,不可置信地問:「聞舒,你這是幹什麼?別鬧了。」
聞舒手指揩去嘴唇的酒水,感受到四面八方的注視。
包括盛徵州本尊。
不遠處與賓客應酬的姜茹也走過來,冷臉說:「聞舒,像什麼樣子?還沒喝就醉了?」
她呵斥一句。
碎裂的酒杯碎片迸濺時候劃到聞舒手背,她也不在乎,更沒有搭理姜茹。
確保都注意這邊了,她才看著盛徵州,一字一句說:「我聞舒……與盛徵州,感情破裂!」
她擲地有聲的話語在四周迴蕩。
傳入了每個人耳朵里。
剛剛才認出她就是那位大名鼎鼎京大破格教授的人來不及收斂驚喜,就更換上震驚。
盛徵州瞳眸似有情緒閃現,望著聞舒的臉,似意外、似其他。
老夫人更是愕然,不可置信看向聞舒。
「聞舒!」她厲喝一聲,想制止聞舒。
聞舒卻依舊那副要笑不笑的神情,對上了盛徵州幽深晦澀的眼:「盛家榮辱興衰都與我沒有一點關係,今天也正好請大家做個見證。」
她這樣要毀了一切的做派。
讓老夫人們神情劇變。
剛過來的盛晁揚也沒料到局面會這樣,與聞舒說:「這麼多賓客,聞舒,你要幹什麼?」
聞舒看向他,目光是冷的:「我沒有那麼大的本領,能得做了盛家那麼大的遮羞布,也不像是你盛晁揚那麼體面,自己未婚妻愛上自己大哥,還能表面和諧。」
嗬!
聞舒的話,無異於撕開一道人人可以窺見的口子。
讓人縱覽其中醜陋不堪。
賓客們聽得一清二楚,頓時看向盛徵州與盛晁揚,目光驚愕。
弟媳與大哥那豈不是……亂來?
聞舒卻仍舊在加砝碼:「那位女主角,大家應該都熟悉,大名鼎鼎的蘇小姐。」
盛晁揚面色大變,隨即難看下來:「聞舒!你瘋了!?」
不止盛晁揚。
老夫人以及陳寶萍他們都被聞舒砸得險些氣暈過去。
聞舒今天壓根不是來給盛家爭光,是來砸場子,讓盛家聲譽滾進泥潭成為別人笑柄的!
聞舒怎麼敢當眾揭發的!
明明當初讓她緘口不言的!
蘇稚瑤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聞舒的這些話。
原本臉上還掛著的笑僵住。
近乎驚恐地看向聞舒。
聞舒要幹什麼!
她想毀了所有人嗎!
當眾揭開這層身份,還要她怎麼順利再嫁給盛徵州?!
老夫人平日再沉得住氣這時候也氣得發抖,「夠了!徵州,你帶聞舒下去休息冷靜一下。」
盛徵州從始至終,像是局外人。
哪怕這團火燒到了自己身上。
哪怕聞舒此行此舉是在動搖盛家核心利益。
哪怕盛家臉面被踩泥里的局面。
他視線緩緩下挪,淡淡睨著聞舒被酒杯碎片劃破的手背。
再度挪回她早已泛紅的眼睛上。
他一步步走向聞舒,腳踩她砸碎的玻璃碎片,直到站在聞舒面前,才與旁邊人漠然說了句:「拿個創口貼過來。」
旁邊侍應生回過神,連忙從口袋裡翻,翻出來後遞給盛徵州。
盛徵州似乎壓根不在乎這場子多亂。
他剝開創口貼,直接握住了聞舒的手腕。
聞舒寒著臉,狠狠掙扎。
但他握得更緊。
聞舒那點力氣根本敵不過他。
盛徵州力氣很大,不給她躲的機會,握著聞舒的手在與她要掙脫的力氣暗中較勁中,把創口貼一點點貼合在她傷口處。
又對上她目光,眼神清泠:「滿意了?」
聞舒卻說:「不夠,差得遠。」
她還怕什麼?
她就是要徹底在今天,與盛家一刀兩斷!
蘇稚瑤在門口也能看到盛徵州在幫聞舒貼創口貼,並且握著手,她表情難看,憎恨聞舒想毀了所有人,卻也不願她與盛徵州當眾拉拉扯扯,不管不顧就要過去。
卻沒走幾步時候被人一把扯走。
看清來人後,是盛晁揚。
他同樣被狠狠踩了臉。
陰沉地捏住蘇稚瑤下巴:「你進去幹什麼?想趁機坐實,讓我大哥順勢對外宣布跟你在一起?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蘇稚瑤不敢激怒盛晁揚,下巴疼得厲害,說:「你別動我!」
「怎麼?以前沒上過我的床?裝什麼?」盛晁揚拍拍她的臉:「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法子讓我大哥對你傾心,但你不用妄想今天趁亂得利。」
蘇稚瑤被揭穿,表情不好看。
盛晁揚狠狠捏住她臉,「我說了,我倆的帳,完不了。」
蘇稚瑤目光閃現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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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依舊亂糟糟。
聞舒也知道盛徵州給她處理傷口是對外維護形象。
但是她今天的目的起碼是達到了。
大「鬧」一場,就是公開與盛家分道揚鑣。
把私下的矛盾公之於眾。
盛家以後別想繼續捆綁她。
那麼,扣她離婚證對她就造不成任何得利局面。
盛徵州適時鬆開了聞舒,他不像盛家其他人那樣慍怒,饒是如此都沉得住氣,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他只唇畔輕哂:「拜你所賜,接下來盛家會熱鬧一陣子了。」
聞舒也不在乎所謂得罪盛家的事:「那就請你們以後不要再冒犯我。」
姜茹也氣得不輕,走過來說:「你瘋了不成!這麼有失體統,鬧成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得罪盛家你能承擔?」
聞舒本就是奔著不再與盛家來往做事的。
自然一點面子都不會留,冷冷譏諷回去:「你一個爬床自己姐夫上位的,有什麼資格評判我有失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