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什麼時候結?
聞舒就站在旁邊,看著導購將那對蘇稚瑤誇讚過的戒指包好。
她不由無意輕動了下嘴角。
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時候,戒指都能喜歡一對買一對,天天換著樣戴。
看前夫為現任買單的恩愛畫面,聞舒沒有那個興趣。
轉身就看向那邊沒有介入的鞏序。
更沒有要與盛徵州搭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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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越過了身邊的男人,走向了鞏序:「伯母,我沒什麼要求。」
她說的是那些婚紗。
鞏序不著痕跡地掃一眼並未回頭的盛徵州,她沒有過問任何事,更沒有表現任何不該有的好奇心:「那就試試這件一字肩的,小舒身材好肩頸漂亮,會很適合你。」
聞舒原本確實沒有什麼興趣。
但若是直接跟鞏序離開,似乎有些太稱了對方的意願。
來都來了,她乾脆點點頭:「好,聽您的。」
反正如今她與盛徵州不是陌生人勝似陌生人,互相誰也不會幹涉對方的任何私事,哪怕她今天在這裡試婚紗,盛徵州也可以視若無睹,這樣最好,他們起碼體體面面。
聞舒徹底放下心防。
進了試衣間後,聞舒才輕輕撫摸了一下那紗裙。
沒有哪個女人會對漂亮的婚紗毫無波瀾,只不過當初她與盛徵州結婚的匆匆又狼狽,仔細想想,她有夠虧待自己。
後背拉鏈她夠不著。
便小聲叫了下,看門外有沒有導購。
大概是試衣間離得不遠。
她話音剛剛落下,就聽不遠處傳來蘇稚瑤清晰無比的呼喚:「徵州,你能來幫一下我嗎?」
聞舒無聲輕哂了下。
蘇稚瑤這一聲,可有夠刻意的。
究竟是叫盛徵州,還是說給她聽,她也不在乎了。
這時。
門被推開。
她沒回頭,只說:「麻煩了。」
門口人沒說話,在她話落下時候,大概僅僅只靜默兩秒,便抬手輕拉住她漂亮後脊的隱形拉鏈。
輕慢地一寸寸拉到頂。
將那漂亮的脊背、纖薄的皮骨寸寸遮住。
「謝謝……」聞舒回過頭,眼底還勾著感謝又禮貌的笑,卻在撞進盛徵州那雙幽邃黑眸時候瞬間消散。
試衣間不算大,婚紗占了絕大部分位置,而他收回手之後單手插兜站在後方,冷淡的眉眼輕睨向已經換上婚紗的她。
靜靜地,沒說話。
看她的目光也瞧不出深淺。
聞舒表情化開:「你怎麼進來了?」
盛徵州這才不緊不慢開了口:「走錯了。」
聞舒覺得也是。
試衣間這麼多,聲音來源是一個方向。
他大概是要去「幫」蘇稚瑤處理穿不好衣服的問題的。
「那你還不出去?」聞舒問。
盛徵州看向她。
就在這一秒。
門外響起鞏序的聲音:「小舒,你需要幫忙嗎。」
聞舒下意識覺得這個局面不是很好。
看向盛徵州時,他仍舊是那副天塌了都不見得會動容的神態,不慌不亂、眼皮子也沒眨一下。
反而襯得她,有些過分在意會不會被發現。
聞舒立馬回:「沒事,不用,我馬上好,您去休息區等我。」
鞏序:「好,沒關係,慢慢來。」
腳步聲遠去。
聞舒才覺得放心一些。
畢竟她明面上已經要跟霍厭結婚,盛徵州誤打誤撞走錯,這並不合適。
大概是聞舒這一副在意被鞏序這個「未來婆婆」看到的行為太過明顯,盛徵州也斂眸,黑漆漆地看她一眼。
猝不及防對上他眼神。
但盛徵州並未說什麼,也不在乎外面鞏序有沒有走遠,轉身就推門出去。
二人整個過程,除了那親昵地幫她拉拉鏈,交流僅限於「走錯了」一句話。
聞舒不確定盛徵州是否去了蘇稚瑤那邊。
也不確定蘇稚瑤有沒有再呼喚盛徵州。
她隔了一陣,才慢吞吞出來。
鞏序已經在等著她了。
看到她時候,眼睛一亮,由衷誇讚:「小舒生的真是盤靚條順,皮膚白又身材這麼好,真好看。」
說著。
她拿出手機,對著聞舒就拍了幾張照片:「霍厭也應該好好看看,穿婚紗的你。」
這麼一句話。
硬是讓聞舒不自在起來了。
本來決定結果都是有所圖,並不是出於雙方互相喜歡,以至於鞏序這麼說這麼做的時候,聞舒說不出的怪異感。
她站在圓台上,燈光掃下來。
也輕而易舉縱觀周圍。
沒看到蘇稚瑤。
鞏序也察覺聞舒好奇蘇稚瑤去向,便說:「那位蘇小姐,跟盛總前不久就直接離開了。」
聞舒恍然大悟。
倒也沒有放心上了。
這樣互相誰也不用不自在了。
鞏序發送了照片,看著聞舒:「我聽說,小舒以前沒辦過婚禮,也就是沒穿過婚紗吧?」
聞舒知道,鞏序知道她與盛徵州先前關係。
點點頭。
鞏序上前,輕握她的手:「他沒見過你穿婚紗的樣子,是他的損失,他明知道你在試婚紗,卻也並不想見見這樣的你,走的頭也不回,小舒,這樣的篇章,該翻了。」
剛剛她正好看到了的。
盛徵州並未要等等、見見聞舒的意思。
也並不好奇聞舒換上婚紗的模樣。
從那一刻,她就明白了為什麼聞舒會離婚了。
聞舒聽得出鞏序話中的意思。
她卻早就不受其害,彎著唇說:「他早就與我無關了。」
鞏序這才笑起來。
-
試完婚紗。
聞舒就又匆匆回去修改學術論文。
另一邊。
蘇稚瑤本來是想多逛逛的,但是里奧給她打了電話,催她去見一面,要指正她論文裡的一部分問題,對方不給她推遲的機會,要她立刻馬上過去一趟。
她沒有辦法。
試衣間都沒出,又把婚紗脫下來,急匆匆與盛徵州離開。
與里奧結束時候。
蘇稚瑤收到了京大官方通知。
學術論文研討會定了時間,就在一周後。
聞舒那邊進度她一概不知,但這次學術論文研討會至關重要,蘇稚瑤還是有些緊張。
期間。
蘇稚瑤與蘇毅召通了電話:「最近盛晁揚那邊帶頭,狙擊了咱們蘇家幾個大項目,要是繼續這麼下去,蘇家要被折騰垮了。」
蘇毅召最近煩心事也不少。
盛晁揚就是盛家慣壞的公子哥,手段稱不上光明磊落,這樣才更直擊痛點,讓他倍感頭疼。
「你去找找盛總吧。」蘇毅召說。
蘇稚瑤皺眉:「要不是徵州震懾著盛晁揚,盛晁揚對付蘇家的手段只會更無所不用其極的狠毒。」
蘇毅召不禁問:「盛總,究竟有沒有允諾你什麼時候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