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出車禍了
蘇稚瑤攥緊拳頭。
她不信聞舒半點波動沒有,不過是裝的像回事而已。
只要聞舒信了就行。
其他的,她也不在乎了。
飯局談了七七八八。
趙總又給了赫智理想還低一些的價格,這足以讓聞舒雀躍,自然更加真心實意。
結束的時候。
聞舒作為安排這次飯局的,出於禮節和感謝另外又安排了車子送他們。
這邊開車很堵,只有趙總是開車過來的。
叫了代駕之後,聞舒便安排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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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的時候考慮到要喝酒,也考慮到了用車問題,就提前安排了車子等著,招招手讓幾位陸陸續續上車。
最後才到蘇稚瑤。
她越過聞舒,直接上了最後一輛車。
聞舒也懶得跟她計較。
蘇稚瑤坐的那輛車先走一步。
聞舒看了看車牌號,打算自己再叫一輛車。
可還未安排。
就聽不遠處傳來人們驚恐的尖叫聲。
伴隨著輪胎劇烈摩擦的聲響。
聞舒立馬抬頭看過去。
就發現蘇稚瑤上的那輛車,才往前行駛了沒百米,就似乎車輛故障無法控制車速和方向。
在馬路上極速橫衝直撞。
聞舒瞬間皺起眉頭。
什麼情況?
而蘇稚瑤這邊。
她坐在后座,沒有系安全帶的習慣,本來想拿出手機給盛徵州再打個電話的。
還未撥通。
車子猛的一個急打方向。
她整個人幾乎要被甩出去。
身子不受控的前後橫撞。
往前疾沖時候,她也向前栽,手掌下意識找平衡點,重重磕在中控,手錶斷裂,金屬硬生生將她手臂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
可還沒完。
車子依舊控制不住。
司機臉色不好看,還是沉著聲音說:「不好意思,坐好,我想辦法。」
蘇稚瑤疼的臉色煞白。
司機猛打方向盤,蹭著路坎用摩擦力逼停。
但這個過程。
蘇稚瑤來不及扣安全帶,又再次被騰空,狠狠撞了頭。
好在司機冷靜,最終還是把失控的車逼停了。
車輪一直在冒煙。
蘇稚瑤神魂聚散,近乎崩潰地看著自己手臂那一道長長的血口,疼痛頓時席捲。
她差點……就死了?
剛剛驚心動魄的情況。
若是沒能控下來,她現在會是什麼情況?
這足以讓她後怕,冷汗遍布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她不顧一切推開車門下車,全身都要散架的疼,每個骨節都被撞得生疼。
她一下車就一個腿軟摔倒。
一抬頭。
四周不少人圍觀。
而在人群中。
蘇稚瑤看到了正往這邊趕的聞舒。
猛的一個念頭湧上頭。
司機也驚魂未定地下車。
聞舒正好趕過來,她是認識司機的,這輛車也是赫智的商務用車,司機更是退伍老兵,心理素質和經驗都是過硬的。
「老張,這是怎麼回事?」
聞舒臉色不好看。
差一點。
真要出人命了。
要不是老張非一般人的心理素質,恐怕真出事了。
老張也喘著粗氣:「剎車失靈,速度失控,明明才檢修過不久……」
「聞舒!」
蘇稚瑤原本癱坐在地上,卻在聽到聞舒的話時候,一雙收了驚嚇的眼睛紅著瞪著聞舒,她捂著還在流血的手臂站起來:「是不是你?」
聞舒皺眉:「什麼?」
「是你故意想要弄死我對不對?」蘇稚瑤感受了從死亡邊緣掙扎回來的恐懼後,她眼神徹底陰狠下來,「就因為我跟你說的那些話?」
對方幾乎認準了的態度。
聞舒幾乎想要氣笑了。
為何蘇稚瑤會覺得,她們之間有過節就會一定「你死我活」?
以己度人?
「你現在需要冷靜。」聞舒不想跟她溝通。
拿出手機打算報警處理。
但手機猛的被衝過來的蘇稚瑤一把打落,「聞舒,你巴不得我出事,除了你,還有誰?」
她失了控。
揚起那隻沾滿血的手就朝著聞舒的面頰甩過來。
她確實嚇得不輕。
也氣的不輕。
那可是死亡的邊緣!
聞舒沒想到她不可理喻到這種地步,本想推開對方,可另一隻手橫過來的更快,大掌猛攥住蘇稚瑤的手腕。
阻止了蘇稚瑤的動作。
夜風揚起。
聞舒轉過頭。
又抬起下頜。
看到了盛徵州冷凝又沒表情的臉。
他側身站在她身後,垂眼看了她一眼,一步步往前。
蘇稚瑤愣住,剛剛失控的情緒驟然回籠,錯愕地:「徵州你怎麼來了……」
她腕骨被攥緊,都火辣辣的疼。
盛徵州鬆開了她。
掌心已經沾了血。
「怎麼回事。」他語氣莫名叫人內心惴惴。
聞舒沒想到盛徵州也在這附近,她下意識打量他一眼,發現盛徵州左臂被固定著,似乎也受了些傷。
蘇稚瑤理智回歸,她流著眼淚,像是找到了靠山,繼而看向聞舒,「我沒想到,你竟然恨毒了我,竟然會做這種手腳,剛剛要不是運氣好,我非死即殘!」
天大的一頂黑鍋扣下來。
聞舒也耐心喪盡。
這是赫智的車,也是赫智的人。
出了這種驚險的變故,她並不能置身事外。
剛剛送走明心的人都好好的,唯獨這輛車出了問題。
「這是法治社會,你憑什麼這麼篤定下結論,怎麼?你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所以覺得這是尋常人隨意能做的?」她冷著臉,這種黑鍋不由分說,也覺得荒唐至極。
正常人,誰會想也不想就認為是人為謀害?
是什麼導致了心裡這麼陰暗?
這話讓蘇稚瑤臉色更加沉了。
她隱隱覺得聞舒是意有所指。
可這種時候,她並不能接這個茬!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盛徵州從口袋拿出一張乾淨手帕,一點點擦淨手心粘上的血,就那麼問了句。
蘇稚瑤因為手臂鑽心的疼大腦思維也在崩裂。
但她當然清楚。
是因為她對聞舒的挑釁。
今天對著聞舒說了那些話。
轉頭就事故發生,誰都好好的,唯獨她出了問題!
可她還是白著臉:「聞舒自己清楚,她對我有恨意,也不是一天兩天,徵州,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