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有什麼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盛徵州沒管霍厭怎麼想,他指著地面那一道拖出來的奶油:「應該是聞舒身上的,她身上被沾了奶油,若是在地面能留下痕跡,必然是發生了什麼導致她被拖動。」
酒店不可能衛生這麼不過關。
剛剛接觸到蛋糕的,也就聞舒和令儀以及幾個小朋友。
小朋友們全在前面玩兒,壓根沒人過來過。
一句話。
霍厭目光鋒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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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看過去。
「能拖出痕跡,說明是隻身行動並且力氣不大。」他也得出了結論。
盛徵州眼神幽暗,瞬間猜到了情況:「是蘇稚瑤,她混進來了。」
究竟是怎麼混進來的,他現在不想管這些。
從霍家要辦這個生日宴,宴請許多人開始,這個時間地點就瞞不住,所以他防了一手,只不過中途顯然出了什麼岔子。
「我有提前安排人在外圈守著,確定人沒出去。」盛徵州抬起下頜,森冷的目光盯著上方:「想藏身,必須往高處。」
霍厭反應很快,叫來經理:「把監控篩一遍確定一下位置,還有,提前做一些安全應對措施,把賓客先安撫住,一絲消息不要透出去。」
只不過。
話音還未落下。
盛徵州的手機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
霍厭的手機也震動。
二人頓時拿出手機。
-
許之然從車內拿到手機後折返回來,低頭給人發了個消息,往前走了一陣發現走錯了,走到了走廊里。
她又想往回返。
只不過。
在折返時候,陡然看到後方,一道熟悉的人影。
地面,聞舒就被丟在角落,已經意識不清。
而那個霍家小千金,則被綁著手腳,嘴巴都被貼著膠布堵上,正淚眼朦朧地拼命往聞舒身邊挪動。
這個畫面讓許之然大驚失色。
她想要張嘴。
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臉。
蘇稚瑤看著她,手上動作極其快速,細細針頭扎進許之然脖頸,「你知道我是學藥學的,配比一些能麻痹人神經索命的藥不是難事,你要想要解藥,現在,幫我把聞舒弄到頂樓。」
許之然脖子刺痛。
她不知道蘇稚瑤給她注射了什麼。
可蘇家情況她知道,甚至知道白玫出事了。
蘇稚瑤如今發瘋做什麼事都不足為奇了。
她不得不聽從。
將已經意識不清的聞舒架起來,被蘇稚瑤拉起令儀,又推著她進了酒店單獨的貨運電梯。
前廳。
那玫瑰花海擺放出來。
郁熙便輕輕捂住口鼻,對旁邊對她漠視的郁衍為輕聲說:「哥,我花粉過敏,就先走了。」
郁衍為頭也沒抬,因為他手機響了一聲,他伸手去掏手機,沒理會郁熙。
郁熙也在意料之中。
郁衍為從來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
她都習慣了。
只不過她需要說一聲。
她轉過身,再次看了看場內,沒看到聞舒他們身影,她沒多關注,便快步往外走。
-
這邊。
盛徵州與霍厭同時收到了一條短訊。
是蘇稚瑤發來的。
【蘇稚瑤】:聞舒和霍令儀在我手上,我現在人就在酒店五樓的花園,想要聞舒和霍令儀活命,就安排直升機送我出國,我不要太多,只要我的七千萬,給我匯到帳戶,讓聞舒撤案,讓她去公安機關說當年只是意外,放我媽出來。
看到簡訊的。
還有郁衍為和郁頃程。
他臉色劇變。
因為蘇稚瑤給郁家的,又是另外一套話術。
【蘇稚瑤】:我知道你們現在懷疑聞舒是你們家孩子,你們要想確認,就得讓她活命,還有許之然也在我手上,兩條命,五千萬,想看熱鬧,來五樓。
郁衍為怒罵一聲。
掉頭就往樓上跑。
郁頃程也臉色不好看,畢竟許之然竟然也牽扯其中,他與郁衍為幾乎同步往上趕。
度假酒店並不是什麼高樓大廈,而是休閒舒適的建築高度。
最高也就是這五樓的空中花園。
盛徵州與霍厭先行趕上來。
路斐也察覺不對,急急忙忙跟上。
五個人在花園相遇。
也看清了情況。
那一幕。
讓所有人幾乎倒吸口涼氣。
五樓花園只有前面是觀景區,後面則是園林藝術工作人員出入的通道,並未有護欄。
而此刻。
聞舒就坐在椅子上,手腳卸了力氣,整個人陷入昏迷,而沒有去特意捆綁她,而椅子,放在樓的邊沿。
只要稍有不慎,聞舒就會摔下去粉身碎骨。
而另一邊。
許之然還清醒著,只不過手腳被綁了。
同樣坐在椅子上,身後就是十幾米高度。
她看到郁頃程,淚眼婆娑:「程哥……」
而蘇稚瑤,抓著被綁著的令儀,滿臉豁出去的瘋狂。
「你們來的真快。」她幽怨地盯著盛徵州,心裡不甘又痛苦:「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徵州,你到底在不在乎她?」
「你有什麼需求,都可以跟我談。」盛徵州哪怕語氣沒變,可他眼底翻滾的幽暗卻能將人粉身碎骨似的。
這讓蘇稚瑤更加印證了內心猜測,她近乎嘶吼,扯著令儀到了還未徹底清醒的聞舒身前,一把抓住椅子:「你是不是心裡還對她有感情?」
這個動作。
讓所有人心揪了起來。
因為只要蘇稚瑤一推,聞舒就會連人帶椅子一起墜樓。
「蘇稚瑤!」
「冷靜!」
霍厭與郁衍為同時出聲。
二人臉色都難看,心幾乎懸到嗓子眼。
唯獨盛徵州,他眼底幽邃不清,向前邁了一步:「說條件。」
言簡意賅到是絕對的絕情。
這讓蘇稚瑤不可置信,直面他的無情,讓她表情扭曲起來:「你為什麼不肯對我說些軟話!為什麼不肯哄我高興一下?!」
眼看著蘇稚瑤要發瘋。
郁衍為咬牙切齒盯著盛徵州,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不就是一句話的事,盛徵州!她想聽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他太清楚女人,就是想要個答案。
蘇稚瑤想要讓盛徵州親口說一句是在乎她的,喜歡過她的。
虛情假意一下而已,有什麼重要的?
盛徵州卻冷漠看了郁衍為一眼,抬手擰開他的手,瞳眸幽戾到冷血:「你想要拿錢出國,是想尋一條生路,現在求生的不止是你綁的這幾個人,還有你自己,你除了要等價交換,還有什麼資格與我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