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前,夫妻博弈?
聞舒確實不知道這一茬。
更沒想到這種話是從前夫嘴裡知道的。
而且似乎隱隱有種冷嘲熱諷的意思。
他一點不覺得點明霍厭的用心安排這是在給霍厭賦魅,而是就是純正的……奚落。
聞舒忽然有些生氣。
這是她和霍厭的事,被盛徵州這個外人這麼評頭論足,她當然不悅。
「我跟他,又不差這個儀式,不勞你費心。」
說完聞舒就轉身走了。
她知道今天從盛徵州這裡試探不出什麼了。
可聞舒還是眼裡閃過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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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麼樣……
她覺得,有必要加速與霍厭結婚的事了。
只有那樣才是真正的萬無一失。
門開了又關。
盛徵州隔了一會兒,才徐徐睜開眼。
望著門口方向。
病房裡消毒水味道濃郁,他很討厭這股味道,生理性的排斥,但,聞舒這麼多年一直只用一支香,淡淡的柑橘調,很清淡柔和。
衝散了些許病房裡醫院裡討厭的味道。
他看了一會兒。
才皺起眉。
全身都在痛。
麻藥過去,他從頭到腳的神經系統都似乎要崩壞,不適感濃烈。
但他仍舊面無表情。
許久。
路斐看聞舒走了再度進來。
盛徵州目光冷幽:「給我秘書打電話,今天在度假酒店的一點信息都要泄露出去,盛家絕對不能知道我救了令儀。」
路斐下意識去做。
但還是問了句:「隱瞞盛家?你擔心什麼?」
盛徵州沒打算回答什麼。
又若有所思說了句:「麻煩你,幫我個忙,查一下蘇稚瑤怎麼混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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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衍為趕來醫院的時候,已經不早了。
他行色匆匆,直奔令儀的病房。
令儀還在睡。
因為上了止痛泵。
看到令儀完完整整,郁衍為感覺自己緊繃的心臟得以回溫。
他扶著病床床尾深呼吸。
聞舒一直在守著,看到他急匆匆衝進來,並且神色慌張擔憂,那一刻,她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郁衍為……
已經懷疑,或者是,認為她就是他妹妹了。
聞舒沒說話。
郁衍為這才看向她,喉嚨一澀:「聞……我處理蘇稚瑤的事,很棘手,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他緊張的解釋了一句。
聞舒繼續看自己的血液報告,因為她懷疑蘇稚瑤給她扎的那一針有毒,特意檢測了一下,幸好,只是粗製濫造的迷藥。
幾天之內就會代謝乾淨。
不會損傷身體。
「你父親也忙。」她淡淡說。
這讓郁衍為表情更難堪。
因為他聽出聞舒話外之音。
郁頃程也還沒來看看。
「許之然病倒了,緊急送醫,所以……」
「這跟我沒關係。」
聞舒抬頭:「這是你們郁家的事,不用說給我聽,令儀還要睡,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
一點沒客氣。
偏生郁衍為一個字說不出來。
他知道,發展到如今,都是咎由自取。
奶奶那邊他沒有告知,畢竟年紀大了,要是知道聞舒和令儀險些墜樓,會受驚嚇。
他暫時打算瞞一瞞。
郁衍為從病房出來,就先路斐確認了盛徵州的病房。
過去之後,直接坐在床邊。
畢竟在聞舒那邊吃了閉門羹,這讓他挫敗又心情糟糕到極點。
以至於,並沒有給盛徵州什麼好臉色。
盛徵州睨他:「有話說?」
郁衍為:「我只是意外,你明知道令儀是霍厭女兒,還那麼義無反顧,你什麼時候是這種捨己為人的性子了?」
這話是諷刺。
他也不等盛徵州回答。
繼續自顧自說著,話卻都並不好聽,甚至是刻意的捅刀子:「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還是有義務提醒你。」
「就算你拼了命救了我外甥女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我外甥女是霍家孩子,聞舒與霍厭的緣分是老天定的,哪怕你誤打誤撞跟她結婚,他們也能從曲折之中選中命定的對方,還生育了不可分割的羈絆,盛徵州,這一點,你輸得徹徹底底。」
郁衍為這人平日裡散漫,但真放起冷刀子,無異於塗抹了砒霜一般。
字字珠璣。
字字誅心。
畢竟在聞舒那裡碰了壁,他當然不會讓盛徵州這裡舒坦。
盛徵州靜靜看了他兩秒,「你認為我想改變什麼事?」
這句反問,像是一個答案。
他不在乎。
不在乎所謂天定緣分,不在乎聞舒要選擇誰。
他很無所謂。
讓郁衍為臉色難看起來,「你做了這麼多,傷害她,推走她,你就一點不後悔?」
盛徵州眼皮也沒抬,語氣很平靜:「嗯。」
「不後悔。」
郁衍為是摔門走的。
氣的夠嗆。
本來是要來讓盛徵州心窩子疼一疼。
結果,氣的不輕的是他自己。
他甚至不能分辨盛徵州究竟是嘴硬,還是真心實意。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足夠叫人憤怒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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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並不知道郁衍為找茬卻被氣走的事。
因為她在和霍厭想辦法隱瞞鍾鶴堂。
令儀生日他有個不得不出席的國際醫療座談會,這是公開行程不能拒絕,所以沒能回來。
至今不知令儀情況。
她和霍厭合計了一下,騙老鍾說帶令儀出去度假了。
這才糊弄過去。
與此同時。
聞舒再度得到了蘇稚瑤的一些情況消息。
蘇稚瑤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保命符,為此做文章。
沒能被立馬送審,反而仍舊回到了家中。
這讓聞舒心情極度糟糕。
以她現在的念頭,已經恨不得蘇稚瑤這種女人下地獄。
若不是對方,令儀不會遭這種罪,不會危在旦夕,更不會受到這麼大驚嚇,中途還高燒了一次。
這都是在剜她的心。
聞舒只能先打聽,並且與霍厭商量,想辦法怎麼能讓蘇稚瑤受到應有處罰。
另一邊。
蘇稚瑤硬生生閉門兩天。
狀態極度糟糕。
她沒有一刻像是現在這樣害怕過。
肚子裡的孩子,竟然讓她在刑法律條上鑽了空子。
可這不是長久之計。
一旦孩子出生,她還是要受懲罰。
而且,她不敢出門也是十分清楚,她做了這件事後果,法律或許沒能立馬制裁,可是盛徵州、霍厭、乃至郁家……
又怎麼會讓她好過?
她害怕報復,也害怕萬劫不復。
極度恐慌下,她想到了辦法。
她要找盛晁揚。
她肚子裡孩子是他的,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蘇稚瑤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出了門,盛晁揚不接電話,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蹲守在盛家老宅附近。
想著想辦法混進去找人。
也大概是天不亡她,門衛不知為何暫時性撤離,素來門衛森嚴的老宅,這一刻竟然無人值守。
她竟然真逮到了機會,她知道盛晁揚院子在哪,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