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真正的煉獄
盛晁揚咬牙切齒盯著她:「蘇稚瑤,你休想壞了我的布局籌謀,你不該拿這種事威脅我!」
他竟然想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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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稚瑤看出來了。
死亡的恐懼讓她劇烈掙扎。
一寸氧氣都吸收不到。
門被推開。
陳寶萍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快步衝上來:「晁揚你做什麼!別衝動!」
盛晁揚氣瘋了。
他不敢在這種節骨眼出一點差錯,紅著眼看自己母親:「這女人懷了我的種,知道我泄露集團方案,要拉我下水,我爺爺知道了會弄死我的……」
尤其他暗中泄露集團最高機密。
這要是被公開,就是找死行為!
陳寶萍臉色劇變。
她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
眼看著蘇稚瑤翻白眼,她表情卻冷靜下來,攀爬陰毒:「她不能留,不過。」
她看向蘇稚瑤肚子。
「得先把她肚子裡這個野種弄掉!」
這可是定時炸彈。
陳寶萍的狠毒那是被淬鍊出來的,關鍵時候是絕不會有一點糊塗。
盛晁揚一怔:「你的意思?」
陳寶萍讓盛晁揚鬆開蘇稚瑤,看蘇稚瑤因為險些窒息而亡而倒在地上瘋狂咳嗽乾嘔,她說:「以前是因為有盛徵州護著,我不會輕易動你去惹怒他給二房找麻煩,現在……」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們坐一桌說話?」
陳寶萍這麼多年手段和人脈是有的。
她在蘇稚瑤驚恐的目光下打了個電話:「來一趟,不要驚動任何人,帶上工具。」
蘇稚瑤想跑,卻腿軟的不能動彈。
「你們要幹什麼!?」她滿臉驚悚。
陳寶萍冷冷看向她:「拿孩子要挾,那我就幫你,親自打了它。」
蘇稚瑤驚愕地瞪大眼。
盛家……
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窟!全都是厲鬼!
她想跑。
想尖叫。
卻被拖了回來,嘴巴直接被堵上。
甚至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陳寶萍的人來的很快,兩個人一男一女,提著醫療工具箱。
「快點結束,給她一個教訓,麻藥都省了。」陳寶萍扯著嘴,仿佛這種事壓根算不得什麼。
那種蔑視,是權貴的絕對狠毒。
蘇稚瑤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們想要……想要對她進行……
盛晁揚是知道自己母親是什麼性子的,若非以前忌憚盛徵州,蘇稚瑤這種人,能被捏死無數次。
這個世界上的資本,沒有乾淨不見血的。
他們這個世界,藏著另一套法則。
蘇稚瑤四肢被鉗制住,被當作砧板上的魚似的沒有任何人權,她嘴巴生生被堵上,那種絕望讓她幾乎崩潰,尤其是眼前的恐怖,要生生把她肚子裡的胚胎打掉。
讓她生生承受那種身體上的痛不欲生滋味。
陳寶萍不會允許蘇稚瑤壞了她兒子的宏圖大業,況且,她本就對蘇稚瑤恨透了,如今,也算是終於逮到了機會。
她不會讓蘇稚瑤好過。
曾經的火氣,她一定會讓蘇稚瑤千百倍的償還。
盛晁揚眼裡壓根沒有動容。
他知道蘇稚瑤是聰明人,否則不會來拿那些事威脅他,可她絕對想不到,她要面臨什麼地獄。
因為嘴被捂住,尖叫都被壓制住。
他冷眼旁觀,甚至還有心情去倒一杯紅酒,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好。
總好過,被蘇稚瑤這個不知死活的拉下地獄。
結束的時候。
蘇稚瑤經歷了認知里最痛苦的肉體疼痛,渾身顫抖,冷汗遍布,狼狽的不像話。
眼裡是恐懼和痛苦。
她肚子裡的籌碼,被生生……打掉了。
刮的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有,更別提證明這裡曾經有個盛晁揚的孩子。
籌碼沒了。
甚至,暫緩收監的由頭都不復存在。
她要面臨更驚悚的煉獄。
「今天的事,無人會知道,你一張嘴說也無人會信。」陳寶萍冷笑,彎下腰拍拍她的臉:「蘇稚瑤,你早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報應的。」
蘇稚瑤眼神都渙散了。
盛晁揚卻皺著眉一臉嫌棄:「晦氣,也不知道怎麼讓她溜進來的,幸虧我這邊偏,還距離後門近,否則就驚動我爺爺那邊了。」
說著。
他看向陳寶萍:「現在怎麼處理她?」
陳寶萍當然不願意留禍害:「找人處理了,反正現在她人人喊打,也沒人會注意她死活。」
想揭穿她兒子泄露集團機密?那就是找死!
不過就算是死,她也不可能讓蘇稚瑤輕輕鬆鬆死。
總得把曾經的不痛快都找回來!
「你們……」蘇稚瑤肝膽懼碎,想要逃走,艱難地從榻榻米上翻下來,絕望徹底籠罩,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自己會經歷這樣一遭地獄。
她絕望的想逃。
陳寶萍早已安排了人,「安靜送走,別驚動前院,讓她好好閉嘴。」
盛晁揚認為威脅不再,嫌惡看了一眼蘇稚瑤躺過的榻榻米:「連那個一起,丟出去。」
至此之後。
他的宏圖大業一點威脅和意外都不會再有。
甚至,盛鋮在董事會上都舉票贊同卸任自己親兒子盛徵州,深感無奈地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為自己兒子將功贖過。
盛鋮都有意無意倒戈,他已經是穩勝的局勢。
畢竟老子還在,就被自己親兒子壓在頭上,盛鋮說不準比他還恨盛徵州。
盛徵州,腹背受敵。
他覺得有趣極了。
只不過……
「蘇稚瑤進來的事一定要處理的乾乾淨淨。」盛晁揚不敢鬆懈一點,被蘇稚瑤威脅一通,他當時驚慌失措,不管不顧的去處理蘇稚瑤。
現在事後想想。
應該更耐住性子一些,起碼不在老宅動手更為穩妥安全,不過好在,處理的及時,沒有讓蘇稚瑤鬧大。
這邊悄無聲息進行。
醫院。
令儀情況好了很多。
雖然受到了驚嚇,但是令儀的調節能力出乎聞舒意料。
小小的人兒比尋常孩子更早慧,那種絕對冷靜,聞舒心情是複雜的,她看到了盛徵州的影子。
給令儀拿來了課外書,門被推開了。
她本以為是霍厭過來了,頭也沒抬,下意識就跟令儀說:「看看你daddy今天又給你帶了什麼好……」
令儀轉頭,大大的眼睛閃過一抹困惑,然後開了口:「叔叔好。」
聞舒切蘋果的手一頓。
驟然看去。
對上了門口輪椅上盛徵州黝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