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鴻臚寺少卿再犯,皇子妃深夜上門
歲月如白駒過隙,稍縱即逝。
葉辰與劉大寶兩人幾乎將書房翻個底朝天,卻還是沒能發現便宜老爹留下的名單。
此時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奈道:
「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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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父王走後,除了我沒人進入過這間屋子,東西肯定還在。」
「既然在,總有找到的一天,不急於一時。」
說完他朝劉大寶揮揮手:
「你去前院吧,我想要靜靜。」
「喏……」
劉大寶撓撓頭,腦海中還想著靜靜是誰,居然對王爺的吸引力如此強大。
他一走,葉辰更是毫無形象,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死鬼,你要是在天有靈,就託夢告訴我,東西藏在哪兒了好嗎?」
「我最煩謎語人了!」
「王爺!」
話音落下,秦應鴻突然從房梁一躍而下,驚得他連滾帶爬躲到旁邊。
葉辰靠著書櫃,喘了幾口氣才沒好氣地說道:
「你平時就藏在那上面?」
「回王爺,地方不固定,這只是屬下藏身點之一。」
「行了,有話就說,本王現在煩得很!」
秦應鴻聞言也不廢話,扶著葉辰坐到椅子上,這才開口:
「王爺,屬下還是打探到了三條比較有用的消息。」
「第一條,王府老僕阮易天兒子在京郊老家作威作福,不慎打斷當地知縣家二世祖五條腿,知縣大怒,貼心報仇,卻因為阮易天在王府,只好開出千兩白銀的價碼,讓阮易天賠償。」
「否則,知縣就要將此事鬧到陛下面前。」
聞言,葉辰揮揮手:
「他兒子犯了事,跟我說幹啥?」
「回王爺,阮易天不敢向您稟報,又捨不得兒子去死,於是偷偷打開庫房,偷了不少王爺給您留下的花銷,準備救兒子!」
「他奶奶的!」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葉辰猛地跳了起來,做勢就要去找那僕人抓個現行。
不過他反應過來後又扭頭看向秦應鴻:
「老秦,這件事情暫且不提,剩下兩條情報呢?」
「鴻臚寺少卿喝花酒,又被妻子抓了現行,並被妻子娘家人施壓,讓他給出一個交代。」
「他改不了喝花酒的毛病,畢竟整日要與外國使臣來往,但礙於妻子娘家勢大,心生惶恐,四處求救卻無門。」
秦應鴻說完特意停頓片刻,見葉辰沒有要問的才接著說道:
「最後一條,燕皇陛下欲在京郊建立一支新軍,王爺您若是多做準備便可取得統軍之權,否則……極有可能被燕皇逼宮,交出手中軍權!」
葉辰聽著這三條消息,眼珠子滴溜溜轉,思索著自己的應對之策。
第一條好解決,無非是近日老王爺的死讓家中奴僕人心浮動,想著他也只是這兩日看著改了,但用不了多久怕是會故態復萌,於是越發肆意妄為。
鴻臚寺少卿那條,秦應鴻上次就說過,應當是那件事情的延續。
不過既然是與自己有關,他或許可以趁機拉攏一下鴻臚寺少卿,藉助對方打探與北境有關的消息。
最後一條則是關乎自己的性命了!
回過神來,葉辰連連點頭:
「既如此,這兩日給我多找一些兵書陣法,我先看看再說。」
「是,王爺!」
秦應鴻消失無蹤後,葉辰想著時候差不多,便要去找自己的親親老婆一起練功。
昨夜他與秦舒窈修行,收穫不少,還是得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哪知道剛到門口,管家葉戰便帶著一個低著頭的丫鬟走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道:
「王爺,四皇子妃來訪,說是要親自見您。」
「她在哪兒?」
葉辰聽到後伸長了脖子觀望,發現院子裡沒人。
直到葉戰目光落在身後的丫鬟身上,他才恍然大悟:
「她……」
「沒錯。」
葉戰點點頭,側身示意四皇子妃進屋,隨後關上門走到院子裡守著,防止任何人過來打擾。
書房中,葉辰見慕容無雙摘下面紗,上下打量一番後,微笑出聲:
「皇子妃真是好雅興,深更半夜的居然裝扮成一個丫鬟來找本王!」
「說說吧,皇子妃今夜為何而來?」
「求一個掙脫牢籠的機會!」
慕容無雙開門見山,盯著葉辰的眼睛開口:
「王爺可還記得白日在府中說過的那些話?」
「記得,不過皇子妃為何會想到本王?」
「因為只有你,才能做到!」
她說到這裡,脫下丫鬟穿的衣服,露出自己原本的裝扮。
僅此一眼,葉辰就有些看呆了。
今夜,慕容無雙穿著一身白色的絲綢裙子,但這不是重點。
白絲裙子很薄,在朦朧的燭光下,將她的身段襯托得玲瓏有致。
加上兩人坐得比較近,他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芬芳。
似乎是剛剛沐浴後過來找他。
慕容無雙咬緊嘴唇,低著頭輕聲說道:
「自成婚以後,燕仁碰都不碰我一下,這些年我們兩人從來都是分房睡!」
「今日,你與柳玉瑤入府時,我就看出不對勁,燕仁心裡原來是裝著另一個女人才不肯碰我!」
「葉辰,他們之間是不是已經暗通款曲了?」
說完,她死死盯著葉辰眼睛,灼熱的目光中透露著濃濃的急切神色。
葉辰忽然有些不理解,反問道:
「你既然覺得四皇子府是一座牢籠,想要逃離,為何對此事格外關心?」
「不應該啊。」
聞言,慕容無雙沉默了,不知過去多久才解釋。
原來她心中的牢籠,並非覺得是四皇子府困住了自己,而是她身為燕仁的正妃,享受著王妃身份帶來的一切便利,卻沒有履行自己的職責!
丈夫的不聞不問,毫不接觸,對她而言就是一座牢籠!
在她的想法裡,只有夫妻和睦,多子多福才算是幸福。
可她努力了好幾年,都一直無法改變現狀,導致心中越發愁苦,將自己看作籠中金絲雀。
葉辰聽完以後就明白,這女人應當是堅信什麼身份就該做什麼事情,否則就是煎熬與痛苦,與牢籠也沒什麼區別。
想了想,他輕笑道:
「皇子妃不覺得,問我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冒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