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投資要趁早
鄭掌柜眸光冷冽，築基修士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鋪開，鎮得劉子瑜這個公子哥雙腿打顫，幾乎就要跪下來。
此時此刻，劉子瑜是真的懵了。
貴客？
一個小小的宗門雜役居然是百寶閣的貴客？
開什麼玩笑！
實際上，就連其他看熱鬧的許多修士也都懵了，沒想到這身穿宗門雜役服飾的年輕人，居然真的和百寶閣有合作！
如果不然，百寶閣的鄭掌柜，怎麼可能稱呼其為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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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子，老夫方才沒有聽錯吧？你不僅冒犯我百寶閣的貴客，還揚言要打斷我閣貴客的腿？」
鄭掌柜緩緩走來，面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秦陽也沒閒著，直接將手枕在腦後看戲，可惜就是沒人給他搬板凳，然後再給他來點瓜子。
此刻，劉子瑜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鄭掌柜，這……這是個誤會，他不過是個雜役，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是百寶閣的貴客。」
「雜役？」
鄭掌柜冷笑一聲，目光轉向一旁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的新人侍女，眼神銳利如刀：「你，今日起，不必再來百寶閣了。」
「啊？」
侍女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掌柜，我不知……」
「不知？貴客臨門，不問緣由便以貌取人，百寶閣的規矩，你入職第一日便沒背熟麼？再不離開休要怪老夫我不講情面！」
侍女哪裡還敢多言，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鄭掌柜這才重新看向劉子瑜，臉上已無半分笑意，只有公事公辦的冰冷。
「劉公子，今日你公然威脅我閣貴客，即日起我百寶閣與你青石劉家的一切丹藥，材料合作，全部中止，至於你本人威脅我閣貴客一事……」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冷意。
劉子瑜聽到合作中止四個字時，腦子已經嗡的一聲。
頓時知曉自己怕是闖下彌天大禍了！
他本想說鄭掌柜你不能這樣，可是看到鄭掌柜森然的目光，那副仿佛要對自己動手的模樣，頓時被嚇了一跳。
「鄭掌柜，您不能這樣！我爹他……」他下意識的搬出自己的老爹。
然而。
鄭掌柜嗤笑一聲：「今日就算是劉家主親來，也得給老夫和百寶閣一個交代！」
他往前踏了一步，築基期的威壓稍稍釋放，劉子瑜頓時覺得胸口如壓巨石，呼吸困難。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向秦小友賠罪，取得他的諒解。要麼老夫替劉家主好好教一教他的兒子，什麼叫做規矩！」
向一個雜役賠罪？
劉子瑜臉上血色盡褪。
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一個他剛才還嗤之以鼻的雜役磕頭？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不可能！」劉子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嘶聲喊道：「鄭掌柜，您是不是弄錯了？他明明只是個雜役，怎麼可能是百寶閣的貴客？定是他用了什麼手段矇騙了您！」
「冥頑不靈。」
鄭掌柜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原本看在劉家這些年還算老實合作的份上，想給劉子瑜一個台階下。
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著實讓他失了耐心。
「既然劉公子選第二條路，那老夫便成全你。」
鄭掌柜話音未落，袖袍一揮。
兩道無形勁氣精準射出，正中劉子瑜雙膝！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百寶閣。
劉子瑜雙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曲，整個人癱倒在地，劇痛讓他瞬間冷汗淋漓，涕淚橫流。
他那兩名被威壓鎮住的侍衛見狀，目眥欲裂，想要掙扎，卻被鄭掌柜一個眼神掃過，頓時如墜冰窟，不敢再動分毫。
「扔出去。」
鄭掌柜淡淡吩咐。
早就候在一旁的百寶閣護衛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將慘叫不止的劉子瑜和兩名面如死灰的侍衛拖出了大門，毫不留情地丟在了街面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過十幾個呼吸。
百寶閣內，一片死寂。
在場眾人全都屏住呼吸，看向秦陽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震驚、探究、敬畏、不可思議……
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頭？
能讓鄭掌柜為了他不惜得罪劉家，甚至當眾廢了劉家公子的腿？
雜役？
誰家雜役有這種排面？！
秦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也是有些意外。
他知道自己那些極品丹藥對百寶閣有價值，但鄭掌柜今日表現出來的「重視」程度，似乎有點超出預期了。
「秦小友，實在抱歉，是老朽疏忽，讓這些不開眼的東西衝撞了您。」
「不如你我二人，上二樓雅間一談？」
鄭掌柜轉身面向秦陽時，臉上已換上無比熱情甚至帶著幾分歉意的笑容，與方才的冷厲判若兩人。
「可。」
秦陽點點頭，他可不是來裝逼的，而是來辦正事的。
二樓雅間安靜，且布有隔音陣法，是個談生意的好地方。
於是，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秦陽隨著鄭掌柜登上樓梯，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留下一樓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瞬間炸開。
「我的天……劉子瑜就這麼被廢了腿扔出去了？」
「鄭掌柜居然為了那年輕人，直接斷了和劉家的合作？劉家每年在百寶閣的採購量可不小啊！」
「那年輕人到底什麼身份？難道是哪家大宗門出來歷練的核心弟子？偽裝成雜役？」
「嘿，劉子瑜這次可是踢到鐵板了，囂張慣了，沒想到今天栽得這麼慘……」
「活該！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
二樓，雅間。
環境清幽，檀香裊裊。
鄭掌柜親自為秦陽斟上一杯靈氣盎然的香茗，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張通體漆黑、邊緣鑲著暗金紋路的卡片，雙手奉上。
「秦道友，今日之事，實乃我百寶閣招待不周，此乃我百寶閣的貴賓卡，持此卡，道友在我百寶閣所有分號消費，一律享受八折優惠。」
「並且，此卡每年有五百靈石的免費額度，道友可直接支取，無需任何條件，不知小友……可還滿意？」
這話秦陽聽懂了，這是對自己的賠禮。
可這下連他自己都有些意想不到，難不成那極品丹藥竟這般珍貴？
居然讓堂堂百寶閣的掌柜做到如此姿態！
他也沒有裝模作樣，朝著鄭掌柜微微拱手道：「鄭掌柜嚴重了，此番處理極為公道，我沒什麼不滿意的，且貴閣的誠意……我也感受到了。」
「應當的，應當的！」
鄭掌柜見他收下，心中一塊石頭落地，笑容越發真誠。
他之前雖然重視秦陽，可還沒到這個份上，畢竟只是基礎的青元聚氣丹。
可隨著百寶閣最近生意較之前整體上漲了三成，並且還在持續不斷的上漲，再加上小姐墨清婉的話語。
這讓他越發重視秦陽。
投資，就要趁早。
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秦道友今日前來，可是又帶來了一批極品青元聚氣丹？」鄭掌柜試探著問道。
秦陽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接取出一個玉瓶，放在桌上：「這是十枚青元聚氣丹，老規矩。」
鄭掌柜接過，神識一掃，臉上笑容更盛。
依舊是丹紋天成，品質無可挑剔。
這段時間，靠著這批極品青元聚氣丹，百寶閣在青石坊市的名聲可是水漲船高。不僅吸引來了更多優質客源，連帶其他丹藥、材料的銷量都提升了不少。
畢竟，能拿出這種級別丹藥的店鋪，本身就是一種實力和信譽的象徵。
「道友的丹藥，真是次次都能讓老朽驚喜。」鄭掌柜小心收好玉瓶，正要開口商談下一批的供貨時間。
卻見秦陽又取出了一個稍小一些的玉瓶，推到他面前。
「鄭掌柜，再看看這個。」
「這是……」鄭掌柜一愣，接過玉瓶，拔開瓶塞。
一股比青元聚氣丹更加醇厚中正的丹香飄出。
他小心倒出一枚在掌心。
丹藥呈乳白色，龍眼大小，表面光滑瑩潤，三道清晰的雲紋環繞其上，散發著令人心神寧靜的靈氣波動。
「極品益氣培元丹？！」
鄭掌柜卻失聲驚呼，眼睛瞬間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