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食髓知味，築基謀劃
柳燕離去之後，秦陽並未浪費時間，而是轉而吞服煉化丹藥，提升修為。
對他來說，與柳燕之間更像是一場交易，不必花費太多心神，當下最重要的仍然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畢竟自己此次暴露了大部分實力，接下來若是想要應對麻煩，還得儘可能的提升實力才是。
只見廢丹房內。
秦陽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氤氳如霧。
他取出一枚赤炎破障丹和兩枚益氣培元丹，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精純藥力如火山爆發般席捲四肢百骸，順著經脈奔涌匯入丹田。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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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已是第二日。
原本因先前突破而略顯虛浮的鍊氣九層境界，在這股沛然藥力的沖刷滋養下迅速穩固，靈力愈發凝練渾厚，氣旋運轉間隱有風雷之聲。
「照此速度，最多月余，便可嘗試築基。」秦陽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
築基乃修行路上第一道天塹，兇險異常。
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脈盡毀，道基崩裂。
除卻必備的築基丹外，他還需一枚「護脈丹」。
此丹能在築基失敗時護住心脈根基，將損傷降至最低，堪稱保命之物。
只是尋常品質的丹藥他信不過，唯有經陰陽造化爐升華後的極品丹藥，方敢用於此等關鍵之時。
「廢丹房中接觸到的丹藥，最高不過一階極品，偶爾出現一兩枚已是難得。築基丹與護脈丹皆是二階丹藥，需得另尋門路……」
秦陽正思忖間，門外傳來輕盈腳步聲。
柳燕推門而入。
今日她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外門弟子服飾，淡青色的裙衫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神采飛揚，周身靈力波動赫然已是鍊氣四層。
「秦郎！」
她笑意盈盈地走近，眼中滿是感激與喜色，道：「我已正式晉升外門弟子，族中傳來的壓力暫緩，這一切多虧了你……」
秦陽微微一笑，將她攬入懷中：「是你自己把握住了機緣。」
柳燕臉頰微紅，卻主動湊近，吐氣如蘭：「秦郎，我今日來……是想好好謝你……」
「那你想如何謝我？」秦陽感受著香風入懷，臉上一片正經，只是手卻已是不老實起來。
二人已有肌膚之親，自然不像先前那般生疏。
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自然是秦朗說怎麼謝，那奴家就怎麼謝了。」
柳燕嬌羞著，身體軟倒在秦陽懷裡，嬌若無骨。
秦陽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將柳燕朝身下按了下去……
……
接下來的幾日，柳燕時常來廢丹房與秦陽溫存。
她初嘗滋味，又得秦陽靈力反哺，修為精進迅猛，自是食髓知味。
只是秦陽體質強悍，陰陽造化爐運轉之下，精力充沛遠非常人可比。
常常是柳燕已繳械求饒。
秦陽卻仍龍精虎猛，興致盎然。
「秦郎……你且饒了我罷……」
這一日，柳燕癱軟在秦陽懷中，雲鬢散亂，香汗淋漓，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陽見她確實疲累，便也不再折騰，輕笑著拍了拍她光潔的背脊：「今日便到此，你好生休息。」
柳燕如蒙大赦，緩了許久才勉強起身穿戴，離去時腳步虛浮，俏臉紅暈未褪。
實際上，秦陽也有些累了。
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古人誠不我欺。」他心中暗嘆，正好趁此間隙調息休整。
又過數日。
秦陽鍊氣九層的修為已徹底穩固，距離鍊氣巔峰僅一步之遙，再往後便要思考「築基」一事。
而這日從林正青丹房當值結束。
林正青將他叫住，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秦陽，你如今已是外門弟子，修為也到了鍊氣後期，再待在廢丹房……著實有些埋沒了。」林正青開口道。
廢丹房，那都是雜役待的地方，連外門弟子都沒有一個。
他向來看好秦陽，認為秦陽初心不改且有煉丹之姿，自然不希望對方再在那裡埋沒。
他繼而開口道：「老夫觀你在丹道一途頗有天賦，基礎紮實，眼力毒辣，若你願意，可正式拜入老夫門下，學習煉丹之術，假以時日，成就二階丹師亦非難事。」
秦陽聞言，心中一動，面上卻露出猶豫之色：「多謝林丹師厚愛，只是弟子在廢丹房待慣了，一時難以割捨……可否容弟子考慮幾日？」
林正青倒也不強求，點頭道：「理應如此，你且好生思量，若有意，隨時可來尋我。」
「弟子明白。」
離開丹房區域。
秦陽自然明白林正青是好意，只是他若是選擇加入林正青門下，日後難免與煉丹一事打交道，可偏偏……他不需要煉丹啊！
他哪怕只是拿廢丹，都能以陰陽造化爐逆轉乾坤，將一枚廢丹轉化為極品丹藥。
何必多此一舉？
「不過答應林丹師也並非一個好處都沒有，起碼算是外門丹房的人了，且有林丹師罩著，環境會安全上一些。」
秦陽一邊走一邊琢磨。
正當此時，便見雲執事急匆匆迎面而來。
雲執事一見秦陽，臉上表情頓時複雜起來，誰能想到昔日還在自己麾下唯唯諾諾的小小雜役，僅僅只是幾日過去，就險些成了外門風雲人物？
若非執法殿以及另外一股力量出手，將這些消息壓了下去，只怕對方早已成為攪亂外門風雲。
「秦……秦師弟，有件事還需與你交代。」雲執事乾咳一聲，換了稱呼。
這很正常。
他之所以會來外門擔任執事，就是因為他修煉到築基境之後再難以有所寸進，所以便擔任了這一職位。
玄天宗外門的諸多執事，也都是他這個樣子。
而秦陽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未來築基多半是跑不掉的了，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那般。
「雲執事請講。」秦陽對雲執事態度還行，畢竟對也沒真的為難過自己，以往……也只是有些貪財而已。
但沒有關係，他已經將靈石全都給坑了回來。
「你可還記得外門弟子的門規？」雲執事問道。
秦陽搖頭：「無人與我說過。」
雲執事暗道果然，隨即正色道：「凡外門弟子，每月至少需執行一次宗門任務，為宗門做出貢獻，若連續三月未完成任務，輕則扣罰供奉，重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此乃防止弟子成為宗門蛀蟲的規矩。」
秦陽眉頭微皺。
每月外出一次？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風險。
「本月尚未結束，但你既已晉升，便需要開始執行宗門任務，這是宗門鐵律，為你不得，你且注意。」雲執事開口提升，也算是結下一個善緣。
「我明白了。」秦陽無奈應下。
看來，這宗門是待不住了。
至少每月得出門溜達一圈。
回到廢丹房，秦陽知道避無可避，索性開始為外出做準備。
他取出《小五行劍訣》玉簡，神識沉入其中，仔細參悟。
此劍訣雖僅有三重，卻玄妙非常。
以自身靈力模擬五行劍氣，金木水火土之間輪轉變化，攻守兼備。
如金行劍氣，便威能驚人，有摧枯拉朽之勢，而水火則側重於不同的環境等等……
秦陽凝神修煉，靈力沿特定經脈流轉，手中雖無劍，卻以指代劍，凌空划動。
初時劍氣生澀，五行轉化滯礙。但隨著一次次嘗試，他對靈力掌控越發精微，劍氣漸漸圓融。
三個時辰後。
「嗡！」
秦陽並指如劍，凌空一划！
一道淡金色的鋒銳劍氣破空而出，在廢丹房牆壁上留下一道寸許深的劍痕，邊緣整齊，隱隱有金屬光澤流轉。
緊接著他手腕一轉，劍氣轉為青翠之色，生機勃勃，那劍痕邊緣竟有絲絲縷縷的草木虛影滋生，雖瞬息即逝，卻已顯露出木行劍氣的特質。
「金生水。」
劍氣再轉，化為潺潺流水之態，綿密不絕，劍痕處水汽瀰漫。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
五行輪轉，生生不息。待到土行劍氣厚重壓下，那劍痕已被一道道不同屬性的劍氣反覆淬鍊，牆壁材質竟隱隱有被「煉製」的跡象！
「成了！」
秦陽收勢，眼中閃過喜色。
這小五行劍訣，他已初步掌握第一重「五行輪轉」。
劍氣變幻莫測，威力比尋常一階術法強上至少三成，更難得的是靈力消耗相對平和，可持續作戰。
「我這悟性……似乎比想像中要好，莫非是兩世靈魂疊加之故？倒也勉強算個小天才了。」秦陽摸了摸下巴，對此頗為滿意。
結束修煉之後。
他將其他幾名廢丹房雜役召集過來。
幾人如今對秦陽敬畏有加，一聽召喚，立刻趕到，恭恭敬敬垂手而立。
「我問你們，高品階丹藥的廢丹，比如二階的築基丹之類的廢丹都去哪了？為何我從未在廢丹房見過？」秦陽開門見山，問出心中不解。
他畢竟才來到廢丹房沒多久，一些事情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幾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名年長的雜役壯著膽子答道：「秦師兄，我等修為低微，而二階廢丹煞氣驚人，我等即便傾盡全力也難以將其淨化處理，往往勉強處理完一枚，我等也離死不遠了。」
「所以丹房那邊從不將這類廢丹下放給我們，都是由丹師或其親傳弟子親自處理，或者……直接封存銷毀。」
秦陽聞言，心中瞭然。
看來。
想搞到二階廢丹，還得從林正青那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