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簡單的邏輯看不出來


  「你那個相親對象,離過婚是吧。」

  「是啊,據說是前妻精神出了問題,在醫院住了三年才出來。」

  王大強心裡冷哼,什麼精神出問題分明是被這個畜生用同樣的手法禍害的。

  三年才能出院說明那個女人差點被吸乾了精氣。

  「這個人不能留。」

  蘇婉清聽到這話愣住了,她不明白王大強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他故意害我。」

  「不止是害你,他前妻估計也是被他用同樣的手法弄成那樣的。」

  「這種人用陰陽雙蝕術控制女人,等你徹底被他控制之後,你會覺得離開他就活不下去。」

  「到時候別說嫁給他,就算讓你給他當牛做馬你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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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婉清的臉色從白變青,她是高中語文老師。

  平時看的都是之乎者也的古文典籍,什麼時候接觸過這種東西。

  「我不信,這不可能,他是省作協副主席的兒子,怎麼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信不信由你,但你再不處理這個花瓶,最多三天你就會主動打電話約他見面。」

  王大強說完這句話,蘇婉清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前傾。

  她的手下意識地往兜里摸,像是要找手機。

  這個動作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根本沒想過要打電話,但手卻不聽使喚地在動。

  「看到了吧,術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蘇婉清把手從兜里抽出來,死死攥住沙發扶手,指節都泛了白。

  「你救救我。」

  王大強沒急著回話,走到花瓶前站住。

  他抬手對著那隻花瓶,緩慢引出真氣。

  花瓶里的黑霧受到氣息影響,開始翻騰。

  這時,門外有腳步聲,然後鑰匙插進門鎖。

  蘇婉清的表情馬上變了,只把備用鑰匙給過父母。

  門一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身後跟著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

  那個年輕男人,王大強一眼就認出,蘇婉清提過,也正是送花瓶的那個人。

  「婉清,你怎麼還沒收拾,今天不是說好一塊去談婚期。」

  中年男人進屋皺著眉,語氣帶著不滿,仿佛蘇婉清做錯了什麼事。

  「爸,我沒說過要去。」

  「你說不說都一樣,我和你媽已經決定了。」

  「周家書香世家,周文博又是省作協的,這事定了你就得聽。」

  蘇教授說著,把目光投向王大強,眉頭更緊。

  「這穿物業制服的是誰,你怎麼能讓外人進屋。」

  蘇婉清剛想說,那叫周文博的男人搶先開口。

  「蘇叔叔,我見過他,上次在巷子裡,好像是哪個小區的保安。」

  他語氣有些意味,視線在王大強身上來回掃了一圈。

  「婉清,你一個語文老師,怎麼跟保安混在一起了,這種人能給你什麼。」

  蘇教授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是大學教授。

  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門第和體面,女兒居然跟一個保安獨處一室,這讓他的臉往哪擱。

  「你給我出去。」

  這話是對王大強說的,蘇教授甚至懶得看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輕蔑。

  王大強沒動,他的手還懸在花瓶上方,真氣正在往裡面滲透。

  「蘇教授,你女兒被人下了邪術,不抓緊處理,三天後就會完全失控。」

  這話一出,屋子裡安靜了兩秒,蘇教授和周文博都笑了。

  「邪術?你一個物業保安還想驅邪,我看你就是想騙錢。」

  蘇教授往前走,目光落在王大強身上。

  「我告訴你,我在學術圈有點名氣,你要是敢坑我女兒,別想在這座城市混。」

  周文博沒吭聲,只是一直盯著那隻青花瓷花瓶,神情有些不對勁。

  王大強注意到這個細節,故意抬高聲音說。

  「這個花瓶是周文博帶來的吧?裡面藏著一隻陰魂,就是用來吸人精氣的。」

  「蘇老師最近半個月天天做噩夢,精神恍惚,就是因為這個東西在作祟。」

  蘇教授的臉色變了,他雖然是大學教授但也聽說過蘇婉清最近睡不好的事情。

  甚至還帶她去醫院做過檢查但什麼問題都沒查出來。

  周文博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住了。

  他走到王大強面前擋在花瓶和他之間。

  「這位保安大哥,你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

  「這個花瓶是我家祖傳的古董,價值幾十萬你碰壞了賠得起嗎。」

  「祖傳的古董怎麼會用來害人。」

  「害人,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害人。」

  周文博的聲音裡帶著怒氣,但王大強能感覺到他的心虛,做賊心虛才會這麼急著跳出來辯解。

  「證據就在花瓶裡面,我把那隻陰魂逼出來你們就能看到了。」

  「你敢碰那個花瓶我就報警告你損壞私人財物。」

  周文博說完這句話就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蘇教授也站在他那邊幫腔。

  「婉清你看看你都結交了些什麼人,一個保安跑來說什麼邪術陰魂,這不是封建迷信是什麼。」

  「我是大學教授,我的女兒怎麼能信這種東西,傳出去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蘇婉清被父親這一頓訓斥說得抬不起頭來。

  她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在父母面前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王大強看著這一幕冷笑了一聲,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自己有點學問就目中無人的知識分子。

  「蘇教授,你是大學教授對吧,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蘇教授皺著眉頭,他沒想到這個保安還敢跟自己說話。

  「你問。」

  「你女兒半個月前開始做噩夢,醫院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而這個花瓶正好也是半個月前送來的,你不覺得這是巧合嗎。」

  蘇教授愣了一下,他確實沒往這方面想過。

  「而且你女兒的前男友周文博離過一次婚。」

  「他前妻現在還在精神病院裡躺著,這也是巧合嗎。」

  「你胡說,我前妻是得了抑鬱症才住院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文博急了,他沒想到這個保安居然知道這麼多。

  王大強根本不理他,繼續對蘇教授說。

  「抑鬱症,你信嗎,一個好好的女人嫁給他三年就得了抑鬱症。」

  「現在他又把同樣的花瓶送給你女兒,你女兒也開始天天做噩夢精神恍惚。」

  「蘇教授你是大學教授,這麼簡單的邏輯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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