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陰氣入體,玉佩擋劫


  白合聽到這話愣了三秒,秦老居然把王大強的底細查得這麼清楚。

  「您既然知道他的來歷,那您應該也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我知道,續命丹的藥效已經過了,他現在撐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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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的目光落在王大強的臉上,那張臉的顏色已經從慘白變成了青灰,這種顏色在醫學上只有一個解釋。

  「但京城來的那位大人物等不了,他的命比王大強的命值錢一百倍。」

  「我帶他去不是讓他送死,是給他一個機會。」

  白合不明白這話的意思,什麼機會需要一個將死之人去賭命。

  秦老沒有解釋,他轉身往停在門口的車走,兩個軍裝架著王大強跟在後面。

  車門打開,王大強被塞進了后座,秦老坐在他旁邊。

  車子發動的時候王大強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續命丹最後一絲藥效在他體內消散。

  「你知道那位大人物為什麼會病倒嗎。」

  秦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王大強強撐著睜開眼睛。

  「知道,他去老城區視察的時候踩到了冥叔埋的陣眼。」

  「那個陣眼是用來匯聚陰氣的,踩上去的人會被陰氣侵入五臟六腑。」

  「普通人踩了當場就死,他能撐到現在說明身上有護身的東西。」

  秦老聽到這話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那塊玉佩通體漆黑,上面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是他貼身帶的東西,從他昏迷之後就變成了這個顏色。」

  王大強接過玉佩看了一眼,那個符號他認識,是道家的護命符。

  「這塊玉替他擋了一劫,但陰氣已經進了他的身體,玉佩只能延緩不能根治。」

  「極陽草能治嗎。」

  「能治,但有風險。」

  「什麼風險。」

  「他體內的陰氣太重了,極陽草灌進去會跟陰氣衝突。」

  「衝突的過程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弄不好兩種力量會把他的身體撐爆。」

  秦老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風險比他想的大。

  「有沒有辦法降低風險。」

  「有,找一個能承受這種衝突的容器來緩衝。」

  「什麼容器。」

  「我的身體,純陽體天生能容納陽氣,把極陽草的藥力先過我一遍再輸進他體內。」

  「這樣陽氣的烈性會降低,他的身體承受得住。」

  秦老看著王大強的臉,那張臉上沒有任何猶豫的表情。

  「你現在的身體還能當容器嗎。」

  「能不能當不知道,試了才知道。」

  車子在省軍區總醫院的門口停下,這裡的警戒等級比仁濟醫院高了十個檔次。

  門口站著的全是荷槍實彈的特衛,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盯著獵物。

  王大強被兩個士兵架著下車,他的腳落地的時候差點沒站穩。

  渾身的血污已經干成了硬塊,褲腿上被陰煞蟲咬的傷口還在往外滲黑水。

  手裡死死攥著那個髒兮兮的塑膠袋,袋子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

  特護樓的門口站著一排人,穿白大褂的穿軍裝的穿便服的全有。

  他們看見秦老下車的時候全都迎了上來,但看見王大強的時候腳步全停了。

  「秦老,這是什麼人。」

  開口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白大褂上繡著省軍區總醫院院長的字樣。

  劉博文,留洋歸來的西醫專家,省內公認的第一把刀。

  他的眼睛盯著王大強身上的血污,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坨從下水道撈出來的垃圾。

  「這是我請來的人,帶他上去。」

  「秦老,我理解您急,但您不能把感染源帶進無菌區。」

  「您看他身上這些東西,血液、泥土、不明液體,任何一樣都可能攜帶致命病菌。」

  「首長現在的免疫系統已經崩潰了,再讓他接觸這些東西就是雪上加霜。」

  劉博文的話說得有理有據,旁邊的醫生和護士全都在點頭。

  他們看王大強的眼神跟看瘟神沒有區別,恨不得把他隔離到十公里之外。

  秦老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知道劉博文說的有道理,但他更知道西醫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的人我負責,出了事我擔著。」

  「您擔著有什麼用,首長的命不是您能擔的。」

  「您是南州的人,首長是京城的人,這兩個份量您比誰都清楚。」

  劉博文這話說得很直白,他不怕得罪秦老,因為首長的級別比秦老高三個檔次。

  秦老被噎住了,他確實擔不起首長的命,但他更擔不起見死不救的罵名。

  就在這個時候特護樓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頭髮扎得一絲不苟,臉上的表情比冰還冷。

  宋雨霏,首長宋天成的孫女,京城某情報機構的副處級幹部。

  她的腰間別著一把槍,那把槍不是裝飾是真能殺人的。

  「秦伯伯,我爺爺還有多久。」

  「劉院長說最多四十八小時。」

  「四十八小時,那您帶這個人來幹什麼。」

  宋雨霏的目光落在王大強身上,那種目光跟劉博文的不一樣。

  劉博文看王大強是嫌棄,宋雨霏看王大強是審視。

  「他能治你爺爺的病。」

  「他,一個收破爛的能治我爺爺的病。」

  宋雨霏的聲音提高了半個調,她不是在問是在嘲諷。

  「我爺爺身邊有全國最頂尖的專家團隊,院士來了三個,軍醫總院的主任來了五個。」

  「這些人全都束手無策,您告訴我一個渾身是血提著垃圾袋的人能治。」

  「秦伯伯,您是不是急糊塗了。」

  秦老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帶王大強來本來就是在賭,現在被當面質疑讓他的底氣更虛了。

  王大強站在旁邊聽著這些話,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但他聽清了每一個字。

  全國最頂尖的專家,院士來了三個,軍醫總院的主任來了五個。

  這些人全都治不了的病,憑什麼他能治。

  憑他手裡這個髒兮兮的塑膠袋,憑他師父教他的那套針法,憑他是茅山正宗的傳人。

  「你們的機器治不了因果病。」

  這句話從王大強嘴裡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了,包括秦老。

  劉博文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因果病,你說什麼胡話,醫學上沒有因果病這種東西。」

  「有沒有你說了不算,你們的檢查報告查出病因了嗎。」

  劉博文被問住了,首長的病確實查不出病因。

  所有的檢測設備都用過了,CT、核磁、PET全掃了一遍,結果全是正常。

  但首長就是躺在那裡不省人事,各項指標一天比一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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