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堂姐,陳青青
魚竿不受控制地往下沉,陳陽見狀雙手並用想要將下面的東西拉上來。
陳陽感覺自己越用力,下面的東西不但沒上來,反而還越往下沉。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咔嚓一聲,魚竿應聲斷裂,陳陽也摔了個狗吃屎。
這時,冰窟窿旁有什麼東西不停地撲騰,定睛一看,居然是只體型足有二十斤的草魚。
它這副囂張的樣子,好似在嘲諷陳陽是個廢物。
陳陽氣得直打鼓,「奶奶的,小爺還能讓一隻魚調戲了。」
說著,他將竹製魚竿又折成兩半,將另一頭削尖綁著魚線準備當魚叉使。
他靜步悄悄靠近,此時大草魚正斜眼看著他。
陳陽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趁草魚不注意猛地投出魚叉。
魚叉在半空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落在水中激起一股浪花。
陳陽激動地朝冰窟窿看去,魚叉正浮在水面,大草魚也不見了蹤影。
好傢夥,這麼肥的魚游得還挺快。
陳陽沒有放棄,野生魚本來就比較機靈,更何況這冰窟窿下面都是魚,不差那一隻。
想著,他直接掏出大半塊野菜糰子掛在鉤子上,將線固定好後,就讓野菜糰子漂浮在水面上。
不知這河裡的魚兒是餓久了,還是從未吃過這種美味,一時間竟然有不少魚兒朝冰窟窿遊了過來。
陳陽激動壞了,他熱了熱身,擺好姿勢緊握魚叉。
趁魚兒正在美美用餐時,他再次猛地投出魚叉。
冰窟窿下面的魚兒被魚叉造成的動靜嚇得四散而逃,陳陽拉了拉魚線,手中傳來較為沉重的感覺。
「臥槽,中了!」
他連忙跑到跟前,一隻足有十斤大小的草魚被魚叉貫穿了魚肚,正絕望地不停扑打。
陳陽撿起魚叉,將魚拿了下來。
「哈哈哈,我陳陽果真是個天才!」
把魚處理好後,他又如法炮製將野菜糰子扔在水面。
湖內的魚兒記吃不記打,看到食物就一股腦地往前沖。
陳陽利用這法子又逮了五條魚,其中最大的足有二十斤大小,小的也有七八斤。
他有些懊悔,早知道帶個漁網來了,這樣能捕到更多魚兒。
將東西都收拾到籠子內,陳陽開開心心地往家趕去。
回到家中,天色逐漸黑了下來,看樣子差不多七點左右。
此時陳軍正蹲在門前抽著旱菸,他看著不遠處的陳陽騎著自行車回來連忙上前。
車子離他越來越近,當他看到車後掛著的籠子時,笑容一點點地消失。
陳陽將車子停下,拿起籠子樂呵呵地走了過來。
「爹,你看這是什麼!」
陳軍拿起煙杆子便往他屁股上抽去。
「小兔崽子,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從後廚偷的,你真是長膽子了,敢偷公家東西。」
陳陽被打得抱頭鼠竄。
「哎呦老爹,你打我幹什麼,這些都是我抓的,你們廠給員工做螃蟹啊!」
聞言,陳軍也反應過來,他看著陳陽滿是泥濘的鞋子和被折斷的魚竿,這才鬆了口氣。
「嘿呦你小子可以啊,這附近河裡的魚蝦都被抓乾淨了,你這都從哪抓的?」
陳陽笑了笑,急促道:「哎呀爹,你別問了,趙小姐晚上要來咱家吃烤魚,你還是趕緊準備吧!」
陳軍聽了雙眼放光,「就是你救的那個趙小姐!」
「對,就是她!」
陳軍直接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籠子,連煙杆都沒拿,直接跑進屋內。
陳陽不禁搖頭。
等他暖了暖身子換了身衣服,陳軍也將魚和螃蟹處理得差不多了。
他指了指一旁擺好的兩份魚和螃蟹道:「這兩份你分別給你大娘和大姐送去,你現在有車了,快去快回。」
兩樣東西分別是一條十來斤的大草魚和五隻螃蟹,分量不輕。
陳陽拿起東西,騎上自行車便往大娘家趕去。
咚咚咚。
熟悉的三聲敲門聲響起。
房門被打開,這次並不是李蘭花和陳國富開的門,而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
陳陽見到女子有些意外,「堂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門後的女子正是陳陽遠嫁他省的堂姐,陳青青。
陳青青同樣感到意外,「小浩,有些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我都沒認出來。」
陳陽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堂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聞言,陳青青神情落寞,這時李蘭花走了出來。
「小浩你來了,剛好大娘做了飯一起進來吃吧。」
進屋後,兩個可愛的小女孩這時端著碗走了過來。
陳青青對著孩子道:「來,招娣盼娣叫叔叔。」
兩個小女孩乖巧地叫了聲叔叔,陳陽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姐,我這倆侄女怎麼叫這個名字,這也太難聽了。」
陳青青聞言一臉苦澀。
「嫁去五年,給他生了兩個閨女,婆婆嫌我生不出兒子,便將我趕了回來。」
一旁的陳國富喝著悶酒,滿臉悲憤,「哼,這一家人真不是個東西,我陳國富這輩子只有一個閨女照樣過得瀟灑,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封建。」
陳青青也在一旁落淚,看她正值芳華的年紀,雙手卻布滿了老繭,肯定在婆家沒少受欺負。
陳陽在一旁聽得不是滋味,兩個小女孩正在埋頭乾飯,好像跟好些天沒吃過飯一樣。
見狀,陳陽連忙走了出去,將掛在車上的魚和螃蟹拿了進來。
陳國富見狀,雙眼瞪得跟燈泡似的。
「小陽,你這東西.....」
兩個小女孩見到魚和螃蟹,雙眼冒光。
陳陽將東西放到桌上,耐心解釋,「這些東西都是我在河裡抓的合理合法,大伯你就放心吧。」
李蘭花有些為難,「小陽,你上次給的野兔還沒吃完,這次又是魚又是螃蟹,我們.....」
「大娘這不是什麼值錢東西,剛好給我堂姐補補身子。」
陳陽說話挺氣人,魚是能買到,但這種個頭的野生魚有錢也買不到
「大伯大娘,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去我姐家,就先走了。」
幾人目送陳陽離去,這才進屋。
來到自己大姐家,陳陽將東西強行塞了進去,這才得以脫身。
路上,陳陽想著,那天有空帶那倆侄女把名字改了,不然這就是一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