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柳富國鬧自殺


  突如其來,眼看要刺中,秦北像是提前預判到,微微側身,躲開襲擊,旋即一腳踢中他的腦袋。

  不過,他沒想殺人,不然,黑陀的腦袋早就爆了。

  「不知死活!是我太仁慈了。」

  咔嚓。

  黑陀的另條手臂也被廢掉,餘生只能做個廢人。

  片刻後。

  金彪伴著一聲低吼,一躍而起。

  「突破了,我突破到了玄勁巔峰!」

  「凝玄丹真是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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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北點了點頭,「記住,不許欺凌弱小!但惡人除外。」

  「我記住了!」金彪欣喜若狂。

  黑陀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一顆凝玄丹竟讓金彪從玄勁初期一舉突破到巔峰。

  秦北不是普通的鄉野之人嗎?哪來的凝玄丹?

  他仿佛想到什麼,對秦北道:「你若能恢復我的修為,從此我追隨你!」

  就黑陀剛才的偷襲,秦北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金彪瞪他一眼,這老東西休想搶他的工作,急忙說道:「老大,你來坐會長吧,我給你做副手。」

  黑陀不甘心,「我已踏入半步宗師,願意做你忠誠的狗!」

  「老東西,你已經是廢物!怎麼效忠老大?趕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金彪腰板也直了,比之前更自信。

  秦北淡淡開口:「我對會長位子不感興趣,把他送去司家!」

  金彪有些不解,但不敢質疑秦北的決定,讓人把黑陀架走了。

  秦北沒有急著走,又給其他傷員治療,待到晚上,然後,準備去酒樓,卻接到柳傾顏的電話,說她爸正在鬧自殺。

  估計股票暴跌,柳富國無法接受。

  像他那麼惜命的人,會自殺嗎?

  秦北對金彪道:「我有點事,等我電話,要是太晚,就改天。」

  「好的老大。」金彪擔心自己的身體,想著趁機去檢查下。

  還有幾個兄弟,雖然經過秦北治療,已無大礙,但需要住院休養。

  回到柳家。

  只見柳富國坐在二樓窗台上,手裡拿著藥瓶。

  柳傾顏和柳墨站在下面,正在勸他。

  「爸,別做傻事,不就損失幾千萬嗎?不至於尋死覓活!」柳傾顏嗓子都啞了。

  柳墨也說道:「我也損失幾十萬,也沒跟你一樣要死不活的。」

  「暴跌那麼厲害,沒人接手,拋不出去啊,明天要是繼續跌……,我……我不該追加一個億啊!」

  柳富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揚了揚手中藥瓶,「只有喝下這百草枯,才能一死百了。」

  「秦北,咋辦呢,我爸要自殺,誰都勸不了。」見秦北回來,柳傾顏急聲道。

  柳墨怒喝道:「我爸要不是受你刺激,他不會又拿出八千萬買入股票!我也不會去買,都是你害的。」

  「我不管,所有損失,你拿錢補上。」

  這個未來小舅子,腦子被水泡壞了吧?明明是他們父子倆想發財,這都能怪罪他頭上,秦北忍無可忍。

  「啪。」

  一巴掌抽在柳墨腦袋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啊?」

  「姐,他當著你的面打我,說明沒把你放在眼裡。」柳墨大聲喊道。

  柳傾顏瞪弟弟一眼,「是你欠揍!他曾提醒過,股票會暴跌,是爸不聽,還唆使你買股票!責任在他,你憑什麼怪秦北?」

  柳墨頓時愣住,的確是這麼回事,可是他不敢責怪自己的父親。

  「顏顏,你個白眼狼!我都快死了,你還在袒護那小子,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死活啊!」柳富國氣得真想喝下農藥。

  這時,沈鳳嬌不急不慢地從屋裡走出,抬眼望去,語氣嘲諷,「丟人現眼,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那……那我說了。」柳富國望向女兒,「乖女兒,只要你把我虧損的給補上,我就不死了。」

  太無恥了,剛才還罵女兒是白眼狼,現在卻喊乖女兒,秦北輕輕搖頭,柳傾顏怎麼有這麼厚顏無恥的父親。

  「我上哪兒弄那麼多錢?」柳傾顏終於看清父親的心思,她很無奈。

  柳富國吧嗒吧嗒嘴,一對小眼珠瞄向秦北,「你……你未婚夫不是有五千萬嗎?先幫我填補虧損,以後掙錢了再還他。」

  好傢夥,自殺是假,原來惦記上自己的五千萬,秦北倒想知道柳傾顏的態度。

  哪知沈鳳嬌搶先開口:「小北的錢你休想動一分,你還是喝藥死了吧!」

  「顏顏,小北,別管他,我們進屋。」

  「毒婦,你是不是想讓我死,然後再找一個啊?」柳富國情緒激動,指向沈鳳嬌,卻忘記手中拿著藥瓶,藥液流了下來。

  潑了沈鳳嬌一頭。

  秦北抽了抽鼻子,還真是農藥,急忙說道:「阿姨,快去洗掉。」

  沈鳳嬌面無血色,沈傾顏慌忙拉著她進屋。

  秦北沒有搭理柳富國,心道你往死里作吧。

  「股票拋不掉,損失那麼多,怎麼辦呢?」柳富國一激動掉了下去,不過掉在屋裡面了。

  秦北剛在客廳里坐下,柳富國從樓上跑下來,一臉諂媚,「好女婿,你能預測股票暴跌,你預測下還能漲上去嗎?」

  「不會!」

  「完了。」柳富國神情呆滯,呢喃著朝書房走去。

  沈鳳嬌沖完澡出來,手裡握著一把戒尺,得知柳富國在書房,她殺氣騰騰地沖了進去。

  緊接著,便是一陣慘叫。

  柳傾顏和柳墨站在門口,但沒有進去。

  柳富國在經歷什麼?那悽慘聲,秦北都感到毛孔悚然。

  「離婚,明天就去離婚!」窗戶被沈鳳嬌的怒喝聲震得嗡嗡作響。

  良久,她才從屋裡出來。

  秦北好奇,柳富國為啥不還手?

  柳傾顏姐弟進屋瞧了一眼,又退了出來,並帶上門。

  「小北,顏顏,我們出去吃飯。」

  沈鳳嬌跟沒事人似的,回屋換了身旗袍。

  母女二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對親姐妹。

  那豐腴的身體,從氣質上勝過女兒。

  秦北跟在二人身後,來到不遠處的酒樓。

  兩名醉醺醺的男子,一步三晃從裡面出來。

  突然,沈鳳嬌一聲驚呼,「流氓!」

  柳傾顏不解,「媽,怎麼了?」

  沈鳳嬌指著高大威猛的男子道:「他摸我……」

  高大男子反而倒打一耙,「不要誣陷好人,是你的屁股撞到我的手,不過,挺有彈性。」

  「無恥,立即給我媽道歉。」柳傾顏忍不住怒斥。

  高大男子眼睛色眯眯地盯著柳傾顏的胸口,哈喇子都流了下來,故作身形不穩,朝她身上靠去。

  秦北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剛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故意的。」

  「小子,你少管閒事!否則老子揍你。」高大男子神色不屑。

  他的同伴馬上警告道:「還不撒手,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秦北搖頭。

  「他外公是司家家主!就是四大世家之一的司家!」

  怪不得膽子這麼肥,原來是司家主的外孫,秦北想都沒想,一巴掌抽在高大男子臉上。

  「你……你等著。」高大男子撥出一個號碼,「帶人來順興酒樓,帶上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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