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死的蹊蹺
「他拿槍打你,不該放過他。」
柳傾顏氣呼呼道:「你的脾氣太好了!」
秦北望著遠去的車輛,眼中殺意一閃而逝,「我們今天領證,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見血。」
他話鋒一轉:「讓他多活一會兒吧。」
什麼意思?柳傾顏愣了一下,但沒有多想。
二人走進民政局大廳,按照流程先是拍照,然後,順利辦理了結婚證。
另一邊。
司昊發泄地踩著油門,並不停地按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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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車輛紛紛避讓。
「啊……」
司昊突然感到胸口劇烈疼痛,他猛地打方向盤,本想靠邊停車,卻因車速過快,衝出護欄,撞在路邊的大樹上。
猛烈的撞擊,車頭嚴重變形,司昊受了重傷。
「我……我要死了嗎?」
「救……救命……」
「噗」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發不出聲音,在救生欲驅使下,拼命拍打車窗。
等路過群眾合力將他救出時,已經沒了氣息。
柳傾顏從民政局出來,手裡拿著結婚證,猶如做夢一樣,他看著秦北說,「有了這個小本本,奶奶他們休想再逼我。」
「我要找個工作,抓緊掙錢,等過幾年有寶寶了,就沒法上班了。」
秦北將結婚證收入戒指里,說道:「你可以不用工作,我能養活你!」
「我不喜歡吃軟飯。」柳傾顏深呼一口氣,終於告別單身了。
待二人回到家裡,到處貼滿了喜字。
沈鳳喬笑吟吟地迎出來,「顏顏,結婚證呢?快給我瞧瞧。」
柳傾顏急忙遞了過去。
看著兩人的結婚照,沈鳳嬌頻頻點頭:「小北,改天見下你的家人,把婚期定下來,給你們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秦北苦笑:「阿姨,我是孤兒。」
沈鳳嬌微微一愣,事先不知道,安慰道:「沒關係,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媽,對了,你還有其他親人沒?」
「我師父隱居深山,他不下山。」秦北也感到淒涼,但沒辦法,誰叫自己是孤兒呢。
沈鳳嬌對他沒有半分嫌棄,「沒事!以後阿姨疼你!」
柳傾顏怔怔地看著秦北,想不到他的身世這麼慘,說道:「我們共同努力,日子會過好的。」
就在這時,柳富國從屋裡衝出,「秦北,你是不是跟司昊打架了?」
秦北微微點頭,柳富國怎麼知道?
「爸,是司昊帶人阻止我和秦北領證!他還開槍打秦北呢?」柳傾顏憤然道,「是司昊打電話向你告狀的吧?倒打一耙,真夠無恥的。」
柳富國面如死灰,「司昊出車禍死了!」
「什麼?他死了?」柳傾顏失聲驚呼。
秦北並不感到意外,因為在他意料之中,就算不是車禍,司昊的心臟也會爆裂。
柳富國黑著臉,「司家主打來電話,要讓秦北負責!」
「司昊是車禍死的,跟小北有啥關係?司家蠻橫無理!」沈鳳嬌嘴上這麼說,但隱隱為秦北擔心。
秦北不以為然,「司家要是不收斂,還會死人。」
叮鈴鈴。
手機響了,他拿出一看,是破月打來的。
秦北拿著手機來到院外,接通電話。
「先生,司昊車禍死了,司家主認為是你害死了他,他已聯繫殺手,務必小心。」
殺手?
司世友簡直找死。
秦北掛了電話,給金彪打了過去,「派個精明的,盯著司世友的行蹤,晚上向我匯報。」
「好的。」金彪問都沒問,直接答應。
此時,衛均走進司家老宅。
司世友正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司老,已查明原因,秦北與柳傾顏去民政局領證,少爺得知消息後前去阻止,雙方發生肢體衝突。」
衛均的效率非常快,而且精準,繼續道:「結果少爺開槍,但沒傷到人,秦北就把他了。」
司世友怒喝:「查,繼續查,阿昊車技那麼好,不會無緣無故撞樹上。」
衛均無奈道:「少爺的心肺都被撞碎了,哪怕屍檢,也查不出原因!」
司世友擺了擺手,沉聲道:「阿昊的死,因秦北而起,我要他跟阿昊陪葬!」
剎那間,他像是蒼老了許多,「告訴晚星,讓她爸回國!」
衛均答應一聲離開。
司世友一聲長嘆,因孫兒的醜聞,已損失數億,一些跟司家長期合作的客戶,也終止了合作。
如今阿昊又死了,讓他無法接受。
要知道,昨天秦北還警告他,是保司昊還是保司家?結果……
「秦北,你的死期到了!」
一天時間,秦北哪都沒去,也沒等來司家的報復,沈鳳嬌特意從飯店訂了飯菜,在家裡為他和柳傾顏慶祝。
雖然柳富國和柳墨全程耷拉著驢臉,但整體上不影響氣氛。
而老太太躺在床上,忐忑不安,她覺得司昊的死有蹊蹺,又害怕司家報復柳家。
更糟心的是,總感覺身體不舒服,想起秦北篤定的眼神,莫非自己會在三天內癱瘓嗎?到底該相信誰?
在她心煩意亂時,陸繼業走了進來,「外婆,二舅一家歡天喜地在聚餐,不喊我參加也就算了,怎麼沒請你?」
「他們眼裡還有你嗎?」
老太太撩起眼皮,不悅道:「我還想多活幾年,就算請我,我也不去!」
「不過,我不會他們好過,去把你二舅喊來!就說我找他有事。」
陸繼業渾身一顫,「外婆,我可不敢進二舅家,秦北那小子太野蠻!」
「出息!你不會打電話嗎?」老太太瞪他一眼,這個外孫簡直是榆木疙瘩,沒法跟秦北比。
陸繼業呲牙一笑,當即拿出手機。
秦北沒有喝酒,他怕喝多了,錯失良辰美景。
哪知一言不發的柳富國突然開口,「雖說你們領證了,但是,在沒有舉辦婚禮前,不能住在一起!這是底線。」
聽聞,秦北臉都黑了,心道只要柳傾顏願意留門,半夜進她房間也可以。
「不用你說。」柳傾顏的臉紅到了耳根。
沈鳳嬌瞪柳富國一眼,「結婚證都領了,現在他們兩個是合法夫妻,至於如何相處,不是你該操心的。」
柳富國沒跟她吵,對兒子道:「從今晚開始,睡秦北門口,他要是溜進你姐的房間,我拿你試問。」
柳墨摩拳擦掌,「爸,你放心,我會在門外放幾個老鼠夾子……」
當對上秦北冷厲的目光,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秦北看著柳墨,嘴角輕扯,「別再尿褲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