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賣出天價
「那麼高興?誰發的信息?」
姜太易疑心重,伸頭看向姜虞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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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是秦北。」姜虞欣喜道,「他有凝氣丹,說是送我一枚呢。」
姜太易頓時沉下臉,「那小子沒安好心,不要搭理他!」
姜虞撇了撇嘴,「人挺好的,自從幫我解決了問題,再也沒有做噩夢,你不該對他有偏見。」
「沒看見他跟白總在一起嗎?兩人關係匪淺!」姜太易嘆了口氣,「爺爺是過來人,能看出他是什麼樣人,要離他遠點。」
知道勸也沒用,姜虞索性不說話。
凝玄丹已經開始競拍,有十多人在競爭,不大片刻,喊到了八千萬。
姜太易猶豫了幾次,還是放棄了。
他不是沒錢,而是覺得不值這個價。
最終,一億兩千萬被司晚星拍下。
秦北非常滿意,想不到凝玄丹賣出了天價,去掉佣金,到手兩個多億。
白桅薇說道:「以後把凝氣丹定在六千萬左右,凝玄丹定到一個億,一定會搶著買。」
「需要什麼藥材,我幫你找。」
秦北送給她一顆價值上億的凝玄丹,而且還救過她,這個恩情必須還。
「只有一味主藥難尋,就是玄玉髓,幫我留意下。」秦北手裡還有點玄玉髓,最多只能煉製四枚。
「好。」白桅薇點頭。
走出拍賣會,姜虞走過來。
知道找秦北有事,白桅薇說道:「我在車上等你。」
她邁步離開。
「秦……秦北,你手裡真有凝氣丹嗎?」姜虞滿眼期待。
秦北不答反問:「你要凝氣丹幹什麼?」
姜虞如實說道:「我要成為武者,煉出真氣,只有這樣,給患者施針才能事半功倍。」
「幫我尋找玄玉髓,我送你一顆。」說話間,秦北取出一顆凝氣丹遞給姜虞。
姜虞一怔,就這麼簡單?不確信地問:「我家裡還剩一點玄玉髓,一顆凝氣丹幾千萬,我不能占你便宜!」
嘴上這麼說,她的手很誠實,已經收下。
「沒關係,有多少算多少。」秦北沒打算要錢,姜虞渠道多,可以幫他打探消息。
姜虞點頭:「估計還有二十毫升,明天給你!」
「以後只要我爺爺弄到玄玉髓,我都給你留著。」
說完,興奮地走了。
姜太易在車邊等著,見孫女回來,忙問:「那小子什麼條件?」
「條件很簡單,讓我送他一些玄玉髓。」姜虞欣喜道。
姜太易不信,接過凝氣丹辨認一番,確認無誤,皺起眉頭,價值六千萬的凝氣丹說送就送,定是圖謀不軌。
「把家裡那點玄玉髓送給他,以後別跟他聯繫了!」
「爺爺,我自有分寸,你就別管了。」姜虞催促,「趕緊回去吧,我迫不及待成為武者。」
姜太易嘆了口氣,孫女對那小子有好感。
秦北回到柳家,已是晚上十點多。
客廳里燈火通明。
一家四口都還沒睡。
「這麼晚才回來,去哪兒鬼混了?」柳富國冷聲問。
秦北愣了一下,笑道:「我去拍賣會了。」
「你去那種地方幹嘛?顯然撒謊。」柳富國目光鄙夷,「你又買不起。」
秦北沒有解釋。
柳傾顏起身,「你吃飯沒?」
秦北和白桅微吃完飯回來的,說道:「剛吃過!」
「嗯,上樓,我有話跟你說。」柳傾顏朝樓上走去。
沈鳳嬌瞪柳富國一眼,「無中生有!還是多操心你自己吧,損失那麼多,換成別人早把自己掐死了。」
呃,柳富國氣哼哼去了書房。
房間裡。
柳傾顏神色凝重,「司晚星給我說,有人去恐嚇她爺爺,他們懷疑是你!」
「懷疑又怎樣?不用管。」秦北將她拉入懷裡。
柳傾顏將他推開,「一身汗臭,先去沖個澡。」
「你等著。」秦北去了洗手間。
柳傾顏邪魅一笑,悄然溜了。
秦北洗完澡出來,已不見柳傾顏身影,正想去她的房間,結果有人敲窗戶。
扭頭一瞧,外面有個女人,竟是破月。
這妮子怎麼來了?
可以打電話,為何親自過來?
秦北走到窗前,打開窗戶。
破月翻了進來,「先生,我有要事匯報。」
「以後不必親自過來,直接打電話。」秦北擔心柳傾顏返回,要是被她發現破月在這兒,到時候百口莫辯。
「好。」破月說道,「我已打聽到,司世友僱傭的是影殺閣!今天會對你動手。」
秦北微微一愣,難道還有第二波殺手?
「上午時候,我與女殺手交過手,不過,讓對方逃了!今夜還會派人來?」
破月愣住,能從秦北手底下逃跑,殺手那麼厲害?
「是我的消息不夠及時。」
秦北沒有責怪她,說道:「其中一名女殺手中了槍傷!你暗中調查,一旦發現線索,不要輕舉妄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破月有些尷尬,正準備離開,秦北把最後一枚凝玄丹遞給她。
「這是凝玄丹,突破後再走。」
那個女殺手是半步宗師,為了破月的安全,需要提升她的修為。
破月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聽說司晚星在拍賣會花一億多買了一顆,而秦北居然免費送給她。
不知是不是真的?
「多謝先生。」
她盤膝坐在地上板上,將凝氣丹放入嘴裡。
片刻之後,破月驚呼道:「先生,我……我步入半步宗師了!」
她那高興勁,不亞於新婚洞房。
「我會把你打造成宗師,乃至大宗師,去吧,注意安全。」秦北揮了下手。
破月答應一聲,宛若一隻小鳥,從窗戶飛了出去。
秦北朝樓下看了一眼,已不見破月的身影,剛關上窗戶,房門被推開,只見柳墨探進腦袋。
「姐,趕緊回你房間去!」
這小子陰魂不散,應該是聽見破月的聲音了,秦北冷聲道:「你姐不在這兒。」
柳墨邁步走了進來,「騙誰呢,我聽見你們說話了!」
他環視一眼,看向洗手間,「姐,我知道你在洗手間裡,趕緊出來!不然,我進去了。」
秦北上前,抓著他的肩膀給扔出門外。
如此一來,他更加確信姐姐就躲在裡面,立即叫來了父親。
「大半夜的不睡覺,什麼事?」柳富國心裡煩著呢。
「我姐躲在裡面!秦北把我趕了出來!你要是不管,他們就同居了!」柳墨說道。
柳富國臉色陰沉下來,彩禮錢還沒給,女兒不能讓秦北得手,想到這兒,他憤然地闖了進去。
「不知羞恥,顏顏,趕緊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