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引爆


  秦北將祁良拽到了身後。

  祁良神色大變,猛地抬腳,稍微慢了一點,一把匕首劃破他的小腿。

  「你要殺的人是他,不是我。」祁良面目扭曲。

  秦北認出對方,竟是在一樓遇見的那個女人,他冷冷道:「你也是東瀛人吧?」

  「你殺了木野先生,我要你死!」女人一晃手中匕首,再次攻擊。

  秦北對祁良道:「你做我的肉盾吧!」

  說話間,已將他擋在身前。

  祁良神色驟變,他想避開匕首,然而,秦北怎會讓他如願,這一次扎在他的肩頭。

  「你的水平不行啊?怎麼不往胸口捅?」秦北冷笑。

  祁良惱怒,「櫻花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再傷我一下,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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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也不搭話,再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秦北把祁良推了出去,撞向櫻花的匕首。

  眼看撞在刀尖上,電光石火間,他側身堪堪躲開。

  「砰。」

  秦北一腳踹出,正中櫻花的小腹,她手舞足蹈地跌落在樓梯口,隨即逃之夭夭。

  祁良也想逃,秦北追到身後,抬腳蹬在他的腿彎上,伴著一聲脆響,右腿斷了。

  「我跟你拼了。」

  祁良乃是半步宗師,落得如此狼狽,無法接受。

  現實是殘酷的,秦北毫不客氣地又踩斷他的另一條手臂和小腿。

  頃刻間,四肢盡斷。

  祁良雙目赤紅,咬牙切齒,「我爸是三省聯盟武道協會會長,他會給我報仇!」

  「哪怕把你太爺從棺材裡挖出來,我照樣廢掉他!」師父時常給他說,對待敵人不能心慈手軟。

  尤其對司家,秦北不會給他們復仇機會。

  「有種打死我!」祁良面目猙獰,目光怨毒地瞪著秦北。

  秦北一拳打爆他的丹田,如此一來,祁良徹底廢了。

  「勾結東瀛人,企圖殺害自己的同胞,放在以前,你就是十惡不赦的漢奸,叛徒!」

  「讓你死了太便宜!」秦北當即撥通蕭青衣的電話,「送你幾個東瀛殺手屍體要不?來櫻花茶社……」

  「什麼味?」他聞了聞,突然有一種危機感。

  顯然,祁良也聞到了,失聲驚呼:「是煤氣,快帶我離開。」

  「你們去死吧。」

  一道冷喝聲從外面傳來。

  秦北警惕地走到窗前,只見櫻花手上夾著一根香菸,沖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彈進屋裡。

  不好,她要炸掉這裡。

  他從窗戶掠了出去。

  剛趴到地上,「轟」的一聲巨響。

  玻璃碎片,木屑,四處翻飛,濃煙滾滾。

  而且屋裡燃起熊熊大火。

  等秦北爬起來,已不見櫻花的身影。

  路人及附近的商戶都遠遠地觀望,爆炸威力太大了,他們不敢靠近。

  祁良從窗戶探出腦袋,大喊呼救:「救……救我……」

  秦北後退幾步,抱著胳膊圍觀。

  樓上那些人,都想殺他,即便被燒死,也死不足惜。

  很快,祁良從窗戶滾落下來。

  不知是不是樓上的住戶,幾個人拿著滅火器沖入店裡。

  等蕭青衣帶人趕到,火勢已基本上撲滅。

  「怎麼回事?」蕭青衣問道。

  秦北指著祁良道:「他是司昊的舅舅,把約到我這兒,僱傭了東瀛殺手,都被我解決了!屍體在樓上。」

  「怎麼起火了?」蕭青衣又問。

  「縱火者是店裡的女員工,已經逃跑!她也東瀛殺手。」秦北簡單講述一遍。

  「勾結東瀛殺手,等會一併帶走。」蕭青衣寒聲道。

  「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三省聯盟武道協會的會長。」祁良認為官方不敢動他。

  蕭青衣接過一把手銬,親自給他戴上,低聲道:「我們是專門監管武者的,哦,對漢奸也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你……你是鎮武司的?」祁良不由瞪大眼睛。

  蕭青衣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不大一會,所有屍體及相關人員被帶走。

  蕭青衣這才對秦北說:「現已查明,那些治安員受劉副署長指派,司家應該還有更高級別的保護網,等時機成熟,再一併清除。」

  「你什麼時候對司家動手?」

  「等喪禮結束!」其實秦北想在喪禮上行動,但考慮到人死為大,另外,金彪還在搜集證據,多給一些時間。

  「好,我提前召集人手,等你電話,隨時都能行動!」蕭青衣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匆匆離開。

  她應該有特殊身份,不然,沒有這麼大的權利。

  秦北去了御景府。

  手機調成靜音,只要天不踏下來,都不能阻擋他睡覺。

  身上有血腥味,打算把衣服洗一下,等醒來就該幹了。

  他剛推開洗手間的門,突然,一聲尖叫,「你誰啊?出去!」

  秦北頓時愣住,只見一個女人裹著浴巾,沖他大吼大叫。

  什麼情況?怎麼有女人?

  「別叫了,你是誰啊?」

  女人面容姣好,肌膚雪白,尤其胸前太壯觀了,浴巾被撐得鼓鼓的。

  「往哪兒看呢,還不出去。」女人害怕秦北動色心,嚇得不行。

  秦北鬱悶地退到門外,白桅薇為啥安排別人進來?

  過了一會。

  女人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如果你是來偷東西的,我不報警,你趕緊走!」

  她是白桅薇的朋友?秦北微微皺眉,說道:「這是白桅薇的房子,是她讓我住進來的!」

  「你又是誰?」

  「不可能,桅薇沒給我說這兒有人!」女人走到桌邊,從包里拿出手機,「你最好沒騙我。」

  說話間,她撥通號碼。

  「薇微,家裡來了個男人,說是你讓他住這兒的……」女人看向秦北,「你叫什麼?」

  「秦北。」秦北應道。

  「哦,他叫秦北,是你朋友……」

  掛掉電話,她不悅道:「薇微以為你不來這兒住,就沒給我說,那你也不能闖洗手間,不會敲門嗎?」

  「你為啥不開燈?再者,你圍著浴巾,我什麼都沒看到!」責任都推給了秦北,他自是不願意。

  「你的意思只有看光才算看嗎?」女人駁斥。

  「不然呢?」秦北不答反問。

  「你這人蠻不講理。」女人嘟起小嘴。

  秦北說道:「電視上那些女人穿著泳衣,不比你少,卻大大方方地給觀眾看,也沒什麼。」

  「行了,我不給你抬槓!說吧,你來幹什麼?」女人心中暗忖,白桅薇那麼清高,為何讓這小子住她的房子,難道是她養的小白臉?

  「來睡覺。」秦北反倒沒睡意了。

  女人心思微動,「你跟薇薇是什麼關係?」

  「朋友。」秦北應道。

  「哦,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那個?」女人似乎很感興趣,進一步問道。

  「哪個?」秦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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