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對司家動手了
她是討厭我的,態度為何改變了?
提出的條件是跟白桅薇分手,秦北心中暗忖:白桅薇不是他女友,不存在分手一說。
這妮子動機不純,切不可上當。
識破傅青煙的陰謀,秦北開口:「避免誤會,你說出來就行,看就不用了。」
「有賊心沒有賊膽。」傅青煙暗自腹誹,看來需要主動一些,才能讓對方露出狐狸尾巴,她緩緩站起身,一隻手搭在秦北的肩膀上。
「你是我喜歡的類型,離開薇薇,我們在一起,再者,她那麼清高,不可能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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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不感興趣!不說算了。」秦北朝門口走去。
他是變態吧?
為啥非要知道她腿上有胎記沒?
回頭必須勸薇薇離他遠點。
秦北離開御景府,直接去了金海商會,親自核實一遍有關司家的犯罪證據。
被打生樁的死者家屬,已與屍骸做了DNA鑑定,正在加急檢測,預計明天上午能出結果。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能否讓司家家破人亡,就看明天了。
晚上。
司世友親自主持,召開家族會議。
參加者均是司家核心成員。
「爸,怎麼這個時候開會?」司乘風不解。
司世友神色凝重,「工地那邊出事了!被挖出屍體,劉副署長派去的人下落不明,而且現場已由鎮武司管控。」
「目前情況不明,對我們司家極為不利。」
司乘風雖然沒參與,但是知道怎麼回事,說道:「工頭已死,沒有人證,責任完全可以推到工頭身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擔心有紕漏之處!到時候,將萬劫不復。」司世友憂心忡忡。
「只要沒有確鑿證據,誰都不能把罪名扣到司家頭上。」司乘風想了想,「今夜派些高手,去把那些骨頭燒成灰,鎮武司又能怎樣。」
司世友馬上阻止,「不可輕舉妄動,鎮武司的人可不是凡夫俗子,別冒險。」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爺爺,我認為要做好最壞打算。」司晚星說出自己的看法。
……
翌日。
秦北坐在金彪的車裡,看著司昊下葬,說道:「可以行動了!」
金彪立即撥打了幾個電話。
秦北又道:「我們去見司世友。」
金彪一腳油門,直奔司家老宅。
孫子出殯,司世友心情自是不好,他待在家裡,未曾出院子半步。
然而,他接到一個電話,神色驟變。
由治安署,消防,稅務,環境等多個部門組成的調查組,對司家一家公司進行突擊檢查。
隨後,鈴聲不斷,又有多家公司被調查,而且調查組掌握了大量偷稅漏稅,消防不合格,污水污染等證據。
不大一會,已有七家公司被查封,要求停業整頓,相關負責人被帶走。
司世友無力地跌坐沙發上,事先居然沒有得到風聲,明顯是有預謀地針對司家。
誰有這麼大的能量?
是柳家?不可能!
難道是秦北乾的?他以前的資料是一張白紙,根本就查不到,莫非他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嗣?
他又想起了鎮武司,想向治安署的劉副署長打聽一下,卻無法接通。
這時,司乘風匆匆跑來。
「爸,大事不好了,我們多個公司被查封!會計和主管領導都被帶走了。」
司世友點頭:「我已知道!來勢洶洶,先查出幕後主使是誰。」
「自作孽不可活!」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司世友和司乘風轉頭望去,只見走來兩個人,他們見過照片,一眼認出走在前面的是秦北。
「秦北,你來幹什麼?」司世友有種不好的預感,今日之事,十之八九跟他有關。
當看到他身邊的金彪,心裡陡然一沉,保鏢幹啥吃的,怎麼把人放了進來。
秦北瞟了眼司乘風,目光落在司世友身上,淡淡道:「你們不是想殺我嗎?我主動送上門,你應該高興才是。」
金彪附和,「上次你們司家供奉黑陀沒能殺掉我,我這人記仇,聽說司家要完蛋了,特意來看笑話。」
司世友嘴角抽搐,這二人明目張胆來他家,絕對有陰謀,低聲對兒子說:「快去叫人。」
司乘風怒視著秦北,咬牙道:「是你害死了阿昊?」
秦北眉目一沉:「他不該死嗎?」
司乘風渾身顫抖,當即撥出號碼:「岳父,害死阿昊的兇手在我爸院子裡,你快過來。」
秦北嘴角微獰,「司家……沒必要存在了……」
話音落下,一行人快步走來。
為首之人正是蕭青衣,身後跟著十多名身著便裝的男子,一個個神情冷漠,眼神犀利。
她沖秦北點了下頭,徑直走向司世友。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家幹嗎?」司乘風上前攔住。
蕭青衣目光微凝,「鎮武司執行公務,閃開!」
鎮武司?司乘風懵了。
司世友畢竟見過大風大浪,示意兒子閃退一旁,笑道:「不知道鎮武司來我家何事?」
「你是司家家主司世友吧?」蕭青衣上前,「你涉嫌一宗殺人案!」
「你們有證據嗎?要是沒有,屬於非法私闖民宅,隨意誣陷他人,我會向你們的上級領導投訴。」司乘風強裝鎮定,老爺子要是被帶走,司家可就完了。
司世友暗道不好,難道查到他頭上了?
他故作不解:「什麼殺人案?」
蕭青衣冷目看著他,「那些被打生樁的屍骸,在你們久鼎房產開發的樓盤挖了出來!也已完成調查取證!」
聽到『打生樁』三個字,司世友一顆心墜到冰窟。
「不可能,樓房下面怎會有屍體?」他索性裝起了糊塗,「當時是誰負責的,一定要調查清楚。」
這老東西真會裝,秦北有辦法讓他吐真言。
「你是法人代表,而且我掌握了充足的證據,證明受你指使,九條人命啊!司世友,你犯的是故意殺人,等著掉腦袋吧。」
蕭青衣微微偏頭,一名手下給司世友戴上了手銬。
「怎麼回事?」
就在準備把司世友帶走時,又來了一伙人。
為首的是位老者,面沉似水,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在他身後,跟著十多人。
秦北掃視一眼,都是武者,說話的老者與祁良有幾分相似,極有可能是他父親,三省聯盟武道協會的會長。
「岳父,他們是鎮武司的!說我父親殺人,要把他抓走。」司乘風暗中鬆口氣,簡單的講述一遍。
「鎮武司就能隨便抓人嗎?」老者冷喝,「誰是負責人?」
「我是。」蕭青衣說道。
「鎮武司的劉道同長老是我的老友,你們現在走,我當什麼都沒發生。」老者神色平靜,沒把蕭青衣他們放在眼裡。
蕭青衣卻冷冷道:「像司世友這樣的重刑犯,誰求情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