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這一招絕了
「噗。」
紐扣精準地擊中司乘風的眼睛,他疼得捂著眼原地大叫,猩紅的血液從指縫裡溢出。
破月擔心柳傾顏的安危,再次去掀棺材蓋,這才發現被釘牢了,事態緊急,她拼命地往上掀,可是泥土鬆軟,沒著力點,使不上勁。
實在沒法了,她用拳頭猛砸棺材蓋,想著砸出個窟窿,保證裡面不缺氧。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你個賤人!」
司乘風左手捂著眼,右手握槍,指著破月,咬牙切齒,「去死——」
破月心中一沉,但絲毫不懼,冷笑道:「你殺不了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不然,你的眼睛徹底廢了。」
「我要殺了你!」司乘風嘶吼。
破月後悔沒帶刀,否則,不會這麼被動。
就在司乘風即將扣動扳機時,一道身影閃過。
「砰。」
他被人從身後踹了一腳,直接飛出十幾米,砸中一塊墓碑,手槍也丟了。
「破月,人呢?」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秦北,身邊跟著古滄海。
「先生,人在棺材裡。」破月暗中鬆口氣,若不是秦北及時趕到,後果難以想像。
聽聞,秦北如遭雷擊,柳傾顏遇害了?
他的目光落在破月小腿和手上,見她受傷,說道:「你先上來吧。」
「先生,棺材裡缺氧,先救人要緊!棺材蓋被釘死,我弄不開。」破月神色焦急。秦北看向古滄海,沉聲道:「看好司乘風,他若跑了,拿你是問!」
傾顏,希望你還活著。
他跳了下去,雙手抓著棺材蓋,氣運丹田,直接給掀了起來,雙手一抖,扔了出去。
看到麻袋,他拳頭緊握,估計人已經沒了,如果柳傾顏死了,他會滅了司家。
秦北跳到裡面,緩緩打開麻袋,探了下柳傾顏的鼻息,當感受到微弱氣息,這才鬆口氣。
「還有救嗎?」破月問道。
「只是昏迷!」如果不是破月阻止,時間長了,絕無生還可能。
竟敢活埋柳傾顏,簡直是泯滅人性。
秦北將人抱起,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骨灰盒上,難道是司昊的?
明白了,是想讓柳傾顏跟司昊殉葬?而且大白天,司乘風真是膽大包天。
他抱著柳傾顏從棺材裡跳了上來。
古滄海把司乘風丟在他面前。
秦北一腳踢在他頭上,「竟敢活埋我老婆,司乘風,你家人不能留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傷害無辜!」司乘風面目扭曲,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哪成想古滄海成了變數。
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傾顏不無辜嗎?」秦北上前踩住他的臉,「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以死謝罪,要麼你的家人陪你一起死!」
「我……我……,放過我,以後再不跟你為敵了!」司乘風不想死,他還沒活夠。
秦北看著躺在地上的衛均,喊道:「你是幫凶!爬過來!」
衛均本想逃跑,怎奈身受重傷,如今見秦北好好的,魂都快嚇飛了。
他像一隻老鼠,緩緩爬了過來。
「秦先生,都是司乘風逼我的!請你放過我!」
司乘風冷笑:「衛均,你殺死兩名金海商會的人,還能脫身嗎?」
「是你逼我乾的!」衛均狡辯道。
死了兩個?
秦北掃視一眼,問道:「屍體呢?」
「被埋了!」衛均戰戰兢兢,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就算秦北不殺他,金海商會也不會放過他。
都怪自己頭腦一熱,做了糊塗事,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衛均,你幫司乘風殺人!而且殺的是金海商會的,你的腦袋被驢踢了嗎?看誰能救你!」破月跟他同事一場,替他不值。
衛均爬到秦北近前,哀求道:「是我鬼迷心竅,為了二百萬干出殺人的事,我很後悔……」
「後悔也晚了!叛徒!」司乘風冷笑。
秦北眼神涌動著殺意,他本想親手宰了司乘風,但臨時改變主意,說道:「你們只能活一個!給你們兩分鐘時間考慮,否則,全都死。」
說完,他後撤一步。
「別上當,他故意讓我們自相殘殺!」司乘風喊道。
衛均眼中殺意迸射,剛才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突然像一隻蛤蟆,撲到司乘風身上。
咔嚓一聲,扭斷了他的脖子。
司乘風不甘心地瞪著眼睛,漸漸失去生機。
「他……他死了,我可以走了嗎?」衛均看向秦北,生怕他變卦。
秦北沒有理會,目光落在古滄海身上,「是你惹出來的事,你擺平!」
「老奴明白。」古滄海踏步上前,左手拍在衛均的頭上,當場將他拍死。
秦北又道:「凡是參與者,一個不能留!」
他看破月一眼,抱著柳傾顏邁步離去。
「啊啊……」
幾個沒逃走的幫凶,都死在古滄海的掌下。
來到路邊,金彪正好趕到,秦北向他交代了幾句,坐進車裡,回了柳家。
而破月被司機送去了醫院。
「顏顏怎麼了?」
客廳里,沈鳳嬌緊張地問。
「沒事,一會兒就能醒。」
秦北敷衍一句,快步上樓。
很快,柳傾顏醒來,見在自己臥室里,還有秦北在身邊,她頓時明白了。
「是你救了我?」
秦北點頭。
「司乘風呢?他有沒有對我……」
自己還乾淨嗎?她忐忑不安。
知道她擔心什麼,秦北安慰道:「那畜生只是想活埋你,並沒對你做什麼!」
「而且他已經死了。」
「是你殺了他?」柳傾顏一聲驚呼。
秦北輕輕搖頭,「我怎麼會殺人,是內訌,他死在自己人手裡!」
「你嚇死我了。」柳傾顏拍了拍胸口,「綁架我的那伙人呢?」
「跑了!」秦北沒說實話,其實除了古滄海,那幾具屍體都被蕭青衣帶走處理掉了。
柳傾顏嘆了口氣,「讓你冒險救我,對不起!」
秦北神色凝重,說道:「金彪兩名手下,為了救你丟了性命,要給他們家屬一筆錢!」
柳傾顏神情僵住,眼眶泛紅,眼淚流了出來,「真……真的嗎?」
「都怪我,去晚了!」秦北自責。
「秦北,我要厚葬他們,每家給五百萬!」柳傾顏心疼那兩個為她死去的英雄。
另一邊。
金彪把兩名死者的屍體送到殯儀館後,帶人闖入司家,可能提前得到風聲,早已人去樓空。
他又帶人來到福壽製藥集團,衝進總裁辦公室。
「司晚星,你爸殺了我兄弟,你的家人都跑了!說吧,這筆血債怎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