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被鳥咬了


  秦北端著茶水,回到屋裡。

  破月欲言又止,最終關上門走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師叔,你還沒睡呢?」電話接通,秦北笑道。

  「是不是遇到事了?你兩天都沒來了。」難怪姬竹月這麼問,玉蝶都沒查到秦北的行蹤,以為他遇上麻煩。

  再者,兩天不治療,她擔心影響病情。

  主要是煉製炎心重塑丹的兩味主藥還沒尋到,需要延長壽命。

  秦北只好解釋,「我沒事,忘記給你說了,一二天不治,對病情沒有影響!」

  「你抓緊時間尋到主藥,明天過去給你治療。」

  掛了電話,他深深鬆了口氣。

  明天,龍鈺兒去京城,這讓他想起楚少的妹妹楚天愛。

  基本上已確定,她是五行體質之一的離火朱雀脈。

  這妮子萬一把處子之身給了別人,不行,必須儘快拿下。

  可是,跟她是敵對關係?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最好讓她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除了用點手段,別無他法。

  不光彩的手段,他又不屑用,挺為難的。

  第二天一大早。

  秦北的手機響個不停。

  他睡眼惺忪地抓起手機,有些不耐煩,大早上的打什麼電話,擾人清夢,當看到來顯示,頓時沒了困意。

  「喂,開門。」

  電話剛接通,便傳來柳傾顏的聲音。

  開什麼門?秦北一怔,他在西鳳苑呢,莫不是在做夢吧?

  「我在門口,是不是金屋藏嬌,不敢讓進去?」

  秦北懵了,柳傾顏怎麼找這兒來了?

  他穿好衣服,半信半疑,打開房門。

  只見柳傾顏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前,她眼圈發黑,眼球布滿血絲,不用問,肯定沒睡好。

  她穿著白色職務套裙,手裡提著包包。

  「那女人起床沒?」

  柳傾顏冷聲問。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忐忑不安。

  因為視頻中那個女人,她一夜都沒睡著,翻來覆去,直到天亮。

  她想知道秦北包養的女人是什麼樣?是不是比她漂亮,比她優秀。

  同時,又期待秦北跟那女人只是普通朋友,不然,她跟秦北怎麼維持關係?還沒舉辦婚禮就離婚?

  不搞清楚,無心上班,所以,按著秦北發的位置就找來了。

  起初保安不讓進,她比較聰明,想到秦北讓她搬出來住,想必在這裡租了房子,所以,報出了秦北的名字。

  讓柳傾顏沒想到的是,秦北竟是這裡的業主,還是三號別墅。

  她亮出結婚證照,保安才放行。

  其實來到一會兒了,猶豫不決,鼓足勇氣,才撥通他的電話。

  「哪個女人?」秦北心道壞事,等會見到破月,怎麼解釋,不如提前給她說。

  柳傾顏已進屋,「只要比我優秀,我會成全你們。」

  目光掃過,見主臥房門敞開著,她便走了過去。

  秦北跟在後面,笑道:「屋裡沒有人。」

  柳傾顏查的很仔細,連馬桶都找了,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她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著秦北,「是你租的房子?」

  肯定知道了,不然,保安怎會放她進來,秦北笑了笑:「是我們的婚房,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搬過來好不好?」

  「不是為了金屋藏嬌?」柳傾顏嘴角微揚。

  想不到他在暗中籌備婚房,還算有擔當。

  秦北訕笑:「怎麼可能?誰會看上我……」

  柳傾顏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著後牙槽道:「害我一夜沒睡,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秦北弓著身子,看到柳傾顏眼中的柔情。

  「吻我!」

  柳傾顏手上輕輕一扯,主動迎了上去。

  什麼情況?之前柳傾顏還找各個原因拒絕,如今竟變得如此主動。

  以前親熱的時候,她還比較生澀,現在挺嫻熟的嘛。

  破月從樓上下來,聽到臥室里動靜,仔細一聽,是柳傾顏的叫聲,她臉頰一紅,大早上,精力那麼旺盛?於是悄然離開。

  一個小時後。

  柳傾顏已穿好衣服,說道:「我們還沒舉辦婚禮,我暫時不能搬過來,但是,有空的話,我可以來這兒……」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弄點吃的吧。」

  她心滿意足地走了,直到坐進車裡,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想起剛才一幕,她咬了咬嘴唇,這兒確實比家裡方便,盡情的喊出聲,也沒人聽見,在家裡呢,跟秦北做的時候,只能死死捂著嘴。

  心情美美噠,開開心心前往公司。

  壞事,有沒有被破月聽見?秦北這才想起,樓上還住著破月呢。

  他沖了個澡,來到樓上。

  叫了半天,沒人應聲,暗暗鬆口氣,說明破月走了。

  她住在這兒的事,要讓柳傾顏知道才行。

  剛吃完早餐,接到破月的電話,兇手抓回來了,讓他去公司。

  那麼快?

  半小時後,秦北來到福壽製藥集團負一樓。

  從電梯出來,便看一群人,以及慘叫聲。

  「住手,秦董來了。」破月一聲冷喝。

  呼啦,眾人閃開一條道,中央地上躺著一名男子,五花大綁,鼻青臉腫,口鼻流血。

  「他就是那個安放炸彈的兇手。」破月介紹道。

  秦北來到近前,目光落在兇手身上。

  「秦……秦先生,請你放過我,都是洪會長逼我乾的。」兇手知道在劫難逃,急忙哀求。

  秦北緩緩蹲下,嘴角微獰,「知不知道,我和我妻子差點被炸死!是你要殺人!」

  「我再也不敢了!」兇手年紀不大,看著三十多歲,他的右手少了兩根手指,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此人,不是什麼好人。

  秦北說道:「在你安放炸彈那刻,應該知道後果!」

  說話間,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破月,把他送去治安署。」

  兩名安保架著兇手,破月帶著他們離開。

  中午時候。

  秦北來到天仁製藥集團。

  在大門口,他停了下來,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盯著他,掃視一圈,也沒發現可疑人員。

  難道是錯覺?

  正準備走進門廳時,忽閃聽到扇動翅膀的聲音,他轉頭一看,一隻小鳥朝他飛來。

  落在他的胳膊上,不等他反應過來,在他胳膊咬了一口,頓時滲出血漬。

  秦北認識,這是牡丹鸚鵡,嘴巴銳利。

  怎會憑空冒出個鸚鵡?秦北視野里出現一個女孩,她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漸漸化作無數個虛影。

  不好,鸚鵡嘴上有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