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騷擾司晚星
「想要查清楚不難,秦北應該知道。」
楚三爺提醒一句,「你師弟死在狂妄和高傲,原本可以毒死秦北的妻子和岳父岳母,卻被秦北救活了。」
「如果當時補上一刀,或者擰斷脖子,也不至於是這樣的結果!」
「秦北,我要你生不如死!」古逢春發狠,「我會讓門主多派些人過來。」
楚三爺滿意的點點頭,他的目的就是借毒醫門的手除掉秦北。
或者雙方拼個魚死網破,楚家伺機補刀,總而言之,不可能讓秦北活著。
就在這時,他接到楚天愛的電話,得知二嫂叫他過去,微微皺眉,心道會是什麼事。
不久後。
來到楚天愛家,楚母坐在客廳里,像是在等他。
「二嫂,找我何事?」楚三爺恭聲問。
楚母嘆了口氣,「秦北給天愛打來電話,表示不會給軒兒醫治。」
「一問才知,那個該死的兇手竟一口咬定是你派他去的,怎麼解釋都沒用,老三,真是你指使的嗎?」
「肯定是秦北不想給軒兒治療,故意找的理由!」楚三爺寒聲道,「我早就猜到,那小子肯定會反悔。」
「三叔,我們都是自己人,你就實話實說吧。」楚天愛接話,「秦北應該沒撒謊。」
楚三爺眉目一沉,「你那麼相信他?」
「我只是覺得以秦北的實力,沒必要污衊你。」楚天愛說道。
「你太幼稚了!那小子狡猾奸詐!等毒醫門的人來了,我會派暗衛配合除掉他。」
楚母面沉似水,寒聲道:「在沒有給軒兒治好之前,不能殺他。」
「毒醫門死了兩個人,他們與秦北不死不休,我們阻止不了!」
看來老三鐵了心不管軒兒的死活了,楚母斬釘截鐵道:「你警告毒醫門,先別動秦北,不然,就是為整個楚家為敵。」
「二嫂,我們不能招惹毒醫門,否則,會神不知鬼不覺將我們所有人毒死。」
……
最後,楚母無力地揮揮手,待楚三爺走後,她對兒女說:「你明天去一趟江市,無論如何都要說服秦北,讓他給你哥治療!」
「條件隨他提,只要不太過分,可以答應!」
楚天愛臉都綠了,要是主動去找秦北,肯定還會欺負她。
她這輩子都想看見他。
「媽,我不去。」
「為了你哥,也是為了咱們家,你必須去求他,不然,你哥會成為家族棄子,永遠失去家主繼承人資格!」
楚母拋出巨大誘惑,「你不是要想一艘遊輪嗎?等你哥痊癒了,讓他去給你買!」
楚天愛咬了咬嘴唇,眼前浮現與秦北在一起的場景,他像一頭累不壞的大黃牛,太嚇人了。
但是,那種爽感,又令她嚮往。
江市。
秦北吃完晚飯,與破月在後院裡散步。
「兇手已死,暫時不會有危險,等會你回西鳳苑,讓那幾名安保也撤走。」
破月點頭,轉身離開。
秦北朝二樓窗戶望去,柳傾顏在幹嘛?剛才叫她來散步,她以身體不適為由給拒絕了。
他都想好了,如果柳傾顏還不讓他睡屋裡,就去找辛瑤。
在後院溜達十多分鐘,來到柳傾顏的臥室。
原本打算敲門,但一想到柳傾顏是他妻子,遲疑了片刻,便推開而入。
柳傾顏坐在床上,正在看書。
她微微抬眸,瞟了秦北一眼,說道:「有事嗎?」
秦北開門見山,「你身體恢復差不多了,今晚我住在這……」
「我身體不方便,你先住隔壁客房吧。」
柳傾顏打了個哈欠,放下書,下了逐客令,「走時幫我把燈關了。」
秦北一愣,「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猜。」柳傾顏躺下,扯起空調被蓋在身上。
秦北怔怔地看著她,柳傾顏索性翻身面朝里。
他關上燈,退了出去。
下到一樓,秦北給辛瑤發去信息,「睡沒?」
「沒有。」辛瑤幾乎是秒回。
說明她在玩手機,不然,怎會回復這麼快。
「怎麼不睡?」秦北又問。
「沒人陪。」
「要不我去陪你?」
「不來是小狗,哦,我想吃雞腿了!」
秦北離開柳家別墅,在路邊等車時,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喂,你是司晚星的朋友秦北嗎?她喝醉了,你能來接她嗎?」
司晚星?
好幾天沒見她了,她沒有親人,喝醉都沒人照顧。
「好,在什麼地方?」
秦北上了計程車,前往夜市。
趕到地方,只見一家烤全羊門前,擺放著幾十張桌子,基本上都坐滿了,嘰嘰喳喳,人聲鼎沸。
秦北掃了一眼,看見司晚星,在她對面坐著一個女孩。
他大步走了過去,突然,腳下一頓。
只見一個平頭男子,光著膀子,來到司晚星身邊。
「美女,加個好友唄。」
說話間,他的右手搭在司晚星肩膀上。
「我不認識你,滾開。」司晚星將對方的手打開。
「喲,小辣椒,哥喜歡!別吃了,哥帶你去酒吧。」平頭男一臉猥瑣,在他看來,喝醉的女人,大多都是因為失戀,這個時候,很容易泡到手。
「你誰啊?再不走,我可喊人了。」跟司晚星一起吃飯的小女孩,壯著膽子,大聲喝斥。
平頭男不以為然,抓住司晚星的胳膊,想將她拽走。
不知死活的東西,司晚星甩開對方的手,順勢一巴掌扇出,正抽在平頭男臉上。
啪的一聲,那叫一個清脆。
撲通,平頭男子轟然倒地,幾顆牙齒夾雜著血水噴出,臉上頓時浮現一個巴掌印。
「賤人,你敢打我。」平頭男抹了把嘴角血漬,緩緩爬起。
「你……你想幹嘛?趕緊走開,不然,我可報警了。」司晚星的朋友大聲警告。
平頭男子抄起啤酒瓶,兇狠地朝司晚星頭上砸下。
不少人目睹這一幕,失聲驚呼。
「嗖。」
秦北閃身到了近前,一把扣住平頭男的手腕,咔嚓,直接捏斷。
平頭男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啪。」
秦北又給他一巴掌,抽在腦袋上,他只用了三成力道,旋即,一腳踹出,平頭男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竟敢打我。」平頭男喊道,「都過來,扒了他的皮。」
頃刻間,三名光著膀子的男人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