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金彪的小女友不對勁
晚上八點。
杏花樓。
秦北和柳傾顏剛下車,守在門口的金彪,朝二人招手。
柳傾顏親昵地挽住秦北的胳膊,秦北一怔,什麼情況?以前跟他在一起,恨不得離他一米遠。
對她的變化,秦北反而有些不習慣。
「老大和嫂子恩愛有加,讓人羨慕啊。」金彪摸了下光頭,憨憨一笑。
柳傾顏淺淺笑道:「聽秦北說,你女朋友溫柔漂亮,人呢,趕緊給我介紹下。」
「在包廂里,請跟我來。」
金彪做了個請的手勢,一行三人走進酒樓。
s̷t̷o̷5̷5̷.̷c̷o̷m̷ 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二樓,二零八包廂。
房門推開,只見圓桌邊坐著一個女人,三十多歲,五官姣好。
金彪立即介紹道:「巧雲,他就是我的老大秦北,這位是嫂子。」
紀巧雲的目光落在秦北身上,急忙起身,「秦總,俺家老金對你崇拜的不得了,做夢還喊你的名字呢。」
「你媳婦好漂亮,你真有福氣!二位快快請坐。」
金彪的小女友確實有幾分姿色,難怪稀罕她,秦北和柳傾顏挨著坐下。
紀巧雲略一沉吟,坐在金彪與秦北中間,她拿起水壺,倒了兩杯茶,放在秦北和柳傾顏面前。
「老金以前只是金海商會的副會長,沒有一點實權,是秦總幫他坐上了會長位子,還幫他突破!我替俺家老金謝謝你。」
金彪的小女友懂事,秦北笑道:「別客氣,我跟金會長是互幫互助。」
「老大,你別這麼說,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金彪暗中沖女友豎起大拇指,誇她會說話。
「讓服務員上菜吧。」秦北說道。
金彪點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紀巧雲放下酒杯,看向秦北,說道:「秦總,說實在的,我很佩服你的膽識。」
秦北沒有說話,而是端著酒杯輕輕搖晃。
紀巧雲繼續道:「你連京城的楚少都不放在眼裡,聽老金說你把他弄癱瘓了,換作別人,給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金彪馬上插嘴,「楚少算個屁!楚家供奉歐陽老祖都是我老大的手下敗將!」
不等秦北開口,紀巧雲又道:「據說楚少癱瘓,無人能治!秦總,如果楚家求你,你願意出手嗎?」
秦北眼裡閃過一抹異色,他將杯子裡的酒倒入嘴裡,「你怎麼知道秦少癱瘓?」
「哦,聽老金說的。」紀巧雲笑道,「有什麼新鮮事,他都會給我說。」
金彪皺了皺眉,秦少什麼時候癱瘓的?他不知道啊。
秦北看向金彪,記得沒給他說。
「那小子罪有應得,老大不缺錢,不可能救他。」金彪自以為了解秦北,率先開口。
秦北嘴角輕扯,「金會長說得對,我怎會救一個想置我於死地的仇家?」
紀巧雲神色一滯,問:「如果楚家給你足夠的錢呢?」
秦北沒有正面回答,「我治好他,然後讓他殺我?」
紀巧雲不說話了,吃了幾口菜,去了洗手間。
秦北只是瞟了一眼,金彪拿起酒瓶,將酒滿上。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柳傾顏站起身,出了包廂。
她快步朝紀巧雲跟了過去。
包廂里。
秦北問道:「你行啊,老牛吃嫩牛?交往幾年了?」
金彪自豪地笑了笑,「我跟她認識有兩年了,她以前是車模,在KTV被小混子欺負,是我救了她。」
「她比較高冷,對我的追求愛答不理。直到三月前,我成為金海商會會長,才答應跟我在一起。」
秦北又道:「在京城,我闖入楚家,把楚軒弄癱瘓,給你說過嗎?」
金彪先是想了想,旋即搖頭,「你從京城回來,我們只見了一次面,沒聽你說。」
秦北捏起一顆花生米丟入嘴裡,說道:「我能看出,你很愛她。」
「是的,在我心裡,她已是我的妻子!終於遇到一個愛我的女人,我會往死里愛她。」
秦北笑道:「估計沒人相信你是戀愛腦。」
戀愛腦?金彪一點都不在乎,「愛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很快,紀巧雲回來了。
柳傾顏比她晚了差不多半分鐘。
秦北站起身,「我吃飽了,改天請你們。」
紀巧雲似乎有點慌了,「秦總,我還想敬你兩杯呢。」
「我喝到位了。」秦北笑道。
金彪碰了下女友的胳膊,意思別勸了,紀巧雲這才作罷。
出了酒樓,坐進車裡。
金彪二人向他們揮手。
柳傾顏啟動車子,載著秦北駛離。
金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怎麼知道楚軒癱瘓?」
紀巧雲微微一愣,笑道:「是你說的啊,不記得了嗎?」
「啥時候告訴你的?」金彪進一步追問。
「啥意思?」紀巧雲不高興了,「懷疑我?」
見女友生氣,金彪頓時蔫了,「我不是這意思?」
「哼,金彪,我之所以願意嫁給你,是想做大嫂!可是你,在秦北面前低聲下氣,卑躬屈膝,讓我顏面盡失!」
金彪神色僵住,解釋道:「我對秦北是恭敬,再者,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
「跟著他混,是我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紀巧雲眼神鄙夷,「你甘心做一條咬人的狗?」
金彪頓時懵了,太傷自尊了。
在他愣神之際,紀巧雲已坐計程車離開。
第二天中午。
秦北接到楚天愛的電話,說她哥已到江市,問他在哪兒治療。
這麼急?他有種預感,一旦給楚軒治好,楚家會立即行動。
還要等老嫗帶孫女過來,秦北脫不開身,表示晚上再說就掛了。
大概下午兩點。
老嫗來了,她推著輪椅,上面坐著一個女人,由於戴著口罩,看不到在面容。
進到客廳,老嫗環視一眼,「你師父玄牙子什麼時候到?」
秦北搖頭,「暫時聯繫不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先給我孫女治療吧。」老姬嘆了口氣。
女子的眼睛很漂亮,卻空洞無神。
秦北輕輕扯掉她的口罩,瞳孔一縮,好精緻的五官,儘管臉色慘白,但遮不住病態的美。
他扣著女人的脈腕,足足過了兩分鐘,才收回手。
「有幾分把握?」老嫗急聲問。
秦北神色凝重,「她中的是噬心蠱,心臟嚴重受損,即使把蠱蟲排出來,想要痊癒,至少三個月。」
噬心蠱?老嫗身軀微顫,她怎麼沒診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