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南茅北馬,魔仚飛頭降!
被周昊這麼一問,徐博眼睛一亮。
「長期處於恐懼,是那些身患重病,即將等死的人群!」
「沒錯。」
周昊給了他一個肯定,然後吩咐道。
「給我查一查近期各大醫院,有沒有四柱純陰,身患重病的問診。」
徐博聞言,立刻開始在手機上檢索起來。
「先上車,我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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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昊坐上駕駛位,快速發動引擎。
他有一種預感,那活矣肯定已經有了人選,現在任何一秒鐘的時間,都將是抓住它的關鍵。
車輛剛剛發動,徐博就語氣急促道。
「有了周哥。」
「市立中心醫院,張建國,四柱純陰,再生障礙性貧血,病情危重。」
「腫瘤醫院,李桂芬,三月前查出肺癌晚期,手術後細胞擴散,瀕臨死亡。」
「還有一個青山市第一私立醫院,蘇晚晴,23歲,四柱純陰!」
「她是蘇氏集團的獨生女,據說得的是一種怪病,並且經常夢見自己的頭會飛出去。」
「而且頸有紅痕,每過一天,痕跡就延長一寸。」
「她在昨天辦理出院,說是回到自家療養。」
「但其父連夜發出懸賞,誰能治癒自己女兒的病症,就有一千萬的重金酬謝。」
周昊眼神一凝,經常夢見自己的頭會飛出去?
「這難道…是飛頭蠻?!」
據晉代古籍記載,飛頭蠻最早可追溯至華國古代,西南地區的蟲落族。
此族在不同年代,又有飛頭獠,落頭民等別樣名稱。
他們天生擁有頭顱離體的飛行能力,常在夜間飛離身體。
以耳為翼,外出覓食,拂曉方歸。
若頭顱無法及時回歸身體,便會真正的死亡。
後來隨著某一朝代疆土不斷擴大,蟲落族被迫南遷,其詭異傳說也一路散播。
最終與東南亞當地巫蠱一族結合,從而將這一天賦演變為能夠修煉的殘忍邪法。
「飛頭蠻?」
聽著周昊的低語,徐博微微一愣。
「怎麼,你知道?」
看著徐博若有所思的樣子,周昊問道。
「我當然知道,趙隊長我們遇到您之前,就是準備調查此事。」徐博回道。
「嗯?」這回輪到周昊愣了。
「既然你們調查飛頭蠻,那為何沒去找蘇晚晴?」
徐博解釋道:「青山市最近多發普通人夜晚頭部離體的怪事。」
「所以經過我們追查的線索,這似乎是與魔仚教有關。」
「魔仚教?」
「沒錯,那是一個信奉十臂魔仚的邪教,他們近些年來一直活躍在東南亞一帶。」
「但不知為何,不久前來到我們青山市的地界。」
聽到這裡,周昊若有所思。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那個活矣。
周昊立即做出了判斷:「知道蘇晚晴現在住在哪裡嗎?」
「知道,城北的雲頂山莊別墅區。」
徐博快速回答,同時已經在車載導航上設定了目的地。
越野車發出轟鳴,二人直衝雲頂山莊。
……
就在兩人鎖定蘇晚晴的不久前,雲頂山莊某處角落。
一個身穿黑色僧袍的人影,匆忙的腳步忽然一頓。
他的面容,被籠罩在寬大的帽兜之下。
只能看到一雙泛著幽光的眸子,以及裸露手臂上,所雕刻著的詭異經文。
如果周昊在此,必然能夠一眼斷定,此人就是他一直追尋的活矣。
「明牌的棋,被拔了……」
活矣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他剛剛感知到陽光里小區的死矣,全部被周昊一人擊殺。
那霸道絕倫的力量,讓他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詭調局……」
他原本打算,在蘇晚晴恐懼達到巔峰時,再收取這最後一味『恐血』,以達精益求精。
畢竟蘇晚晴脖頸上的血痕,還有兩天才能完全重合。
那時,她將會清晰的感知,自己的頭顱與身體分離,恐懼閾值會瞬間達到巔峰。
不過詭調局的動作,比他預想的更快,打亂了他所有的步調。
「也罷,雖非最佳時機,但這恐血……今日必須取走!」
他知道即便詭調局,追查到了李默這顆棋子。
但距離真正找到他,肯定還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由於他的謹慎,讓他不願承擔任何風險,所以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至於給蘇晚晴下降的魔仚教,雖然他殺人取血,會因此得罪對方。
可他孤身一人,來無影去無蹤。
魔仚教即便想報復他,也根本無從下手。
所以,他根本就不怕。
而就在活矣行動之時,雲頂山莊中心區域的一棟別墅大廳內。
燈火通明,卻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氣息。
要說這蘇家,也確實算是有點能耐。
在蘇大千將治病懸賞發出,動用各種人脈之後。
數位能治這種『怪病』的奇人異士被介紹而來。
正常來講,普通人最多也就能接觸一些算命解掛,或者招搖撞騙的假大仙兒。
但在這個屋中,倒還真來了幾個南茅北馬的正統傳人。
南茅,指的是南方茅山道術,通常以符籙,桃木等法器來驅鬼降魔,超度亡靈。
北馬,為北方出馬仙一脈,擅請仙家附身,其實就是一些成了精的精怪。
如狐狸,黃鼠狼,刺蝟等。
不過這種精怪本身法力就十分弱小,對付一些孤魂野鬼還行。
碰上真正的詭異,或者鍊氣士,基本就跟白給一樣。
「諸位大師,不知…小女的病症,可有救治之法?」
蘇大千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目光殷切的掃過幾位大師。
其中,那位身穿杏色道袍,手持桃木長劍的中年道士率先開口。
「蘇施主,令嬡此症,非病非毒,乃是中了極為陰邪的降術。」
「我嘗試了解降,但奈何對方的手段高明,非我等可以解決。」
「蘇老闆,林道長所言非虛。」
「纏上令媛的乃是一位法力極為深厚的降頭師,老身請來的仙家,亦是不敢沾染這等因果。」
在林姓道士旁,是一個身著薩滿服飾的老嫗。
她出自北馬一脈最大堂口,胡家仙。
擅長變化,預知吉凶,在北方五大仙家中地位最高。
連她都下了這般定論,那尋常異士更是束手無策。
蘇大千聽著幾位大師的判決,臉色慘白如紙,踉蹌著後退兩步,險些癱軟在地。
幾位大師亦是面面相覷,他們雖有心救人,但那施術者的法力實在過於凶厲。
強行插手,恐遭反噬,自身難保。
「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
蘇大千滿心不甘,他晚年得女,將一切的疼愛,都給了這個唯一的女兒。
誰曾想,竟然會在她的身上發生這種事情。
「除非……您能請到真正的『官方』人士,那些專門處理這種事件的特殊存在。」
老嫗看著蘇大千可憐,有些猶豫的開口。
她說的十分隱晦,但在場懂的都懂。
蘇大千聞言,眼中閃爍出希望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剛想要問清楚之時。
轟然一聲巨響,別墅大門,被一股無比狂暴的力量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