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個出頭鳥，宿儺會！

  而就在李觀南風風火火趕工之際，一輛黑色轎車，停靠在山洞外。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窈窕，相貌絕美的女子走出。

  她身著OL制服，黑色絲襪勾勒出筆直的美腿，包臀裙撐起一道誘人的弧度。

  此女名為譚欣雅，是山水商會一位背後操控人的女兒。

  她快步走進洞內，找到李觀南俏生生道。

  「別挖了，鐵西區新的執事已經過來交接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在嘈雜的挖掘聲中依然清晰。

  李觀南聞言，眉頭一挑，手上指揮的動作卻絲毫未停。

  「新執事？這麼快就有人填上了？知道什麼來頭嗎？」

  「一個剛加入詭調局的新人，幾天前在滇池古鎮大放光彩，據說擊殺了疑似詭王級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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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欣雅快速回答，看著李觀南的動作帶著幾分不悅。

  本來她們山水商會與詭調局關係不錯，最近幾年風生水起，大賺特賺。

  她更是想著藉此，直接與宿儺會脫離，成為正經企業。

  畢竟宿儺會的人思維固執，認為他們還能如以前那個年代，無人能管。

  所以有時候做起事來，沒輕沒重。

  就像這次開挖墓穴，譚欣雅是極力反對，這要是被詭調局知曉，李觀南死不死她無所謂。

  可山水商會，必然是會受到牽連。

  「新人擊殺了詭王級詭異？你在跟我講什麼笑話。」

  李觀南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以為然的輕蔑。

  譚欣雅眉頭緊蹙，聲音也冷了幾分。

  「詭調APP上的戰報寫的清清楚楚，疑似詭王級詭異，其實力至少是篝火境。」

  「你覺得你能打得過篝火境的生物嗎？」

  「而且此人雖然才加入詭調局不幾天，但做事風格雷霆萬鈞。」

  「李觀南，詭調局的人不是傻子，你覺得他們會派個軟柿子來？」

  譚欣雅的聲音里壓著火，高跟鞋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呵呵，這都是詭調局塑造英雄的慣用手段。」

  「放心吧，那個新來的我會搞定。」

  譚欣雅看著李觀南那張寫滿桀驁的臉，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煩躁。

  「李觀南，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要不是我父親念及與宿儺會舊情，我早就將人撤走了。」

  李觀南終於停下了指揮的動作，轉過身，上下打量了譚欣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譚大小姐，一個詭調局的新人，就把你給嚇成這樣？」

  「我不是怕，我是為商會的利益考慮！」

  譚欣雅柳眉倒豎。

  「我們山水商會能在青山市站穩腳跟，靠的是規矩。」

  「而你，這是在把整個商會往火坑裡推！」

  「規矩？」

  李觀南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靠近譚欣雅，壓低聲音道。

  「規矩，是給弱者定的。」

  「我們宿儺會傳承上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一個靠著官方背景的新人，殺了只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邪祟，就被吹成能打詭王了？」

  「笑話。」

  他指了指身後幽深的洞穴，眼中閃過一絲熱切。

  「這間墓室，非比尋常，僅是外面的陪葬品，就已有靈光隱現。」

  「裡面的那間石室，很可能有不世出的重寶，甚至是古代鍊氣士的傳承！」

  「只要我們趕在那新人的站穩腳跟前得手，就算他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你！」

  譚欣雅被他這番狂妄的言論，氣得胸口起伏。

  「底蘊？李觀南，時代變了！這不是你們在山上圈塊地就能稱王稱霸的年月了！」

  「詭調局代表的是國家意志，你私自挖掘古墓，盜取文物，往小了說是違法。」

  「往大了說……你這是在與整個國家的鍊氣士管理體系為敵！」

  「我告訴你，你要是被抓進去了，沒有人能夠救你！」

  說完，譚欣雅轉身就走。

  她管不了李觀南，只能跟他父親講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看著譚欣雅綽約的背影，李觀南口中不由冷哼。

  「哼，小蹄子，早晚讓你在我面前求饒。」

  ……

  另外一邊，周昊與徐博駕車，來到了鐵西區的警局。

  鐵西區警局的辦公樓有些年頭了，牆面泛黃，但收拾得乾淨利落。

  還沒等開進院，局長王明已經提前在樓下等候。

  他是局裡唯一知曉，周昊與徐博的真正身份的人。

  「周執事，徐同志，一路辛苦了。」

  王明伸出手，聲音沉穩，但握手時力度很重，透著一股子實在勁兒。

  「我是鐵西分局局長，王明。」

  「王局客氣了，叫我周昊就行。」

  周昊咧嘴一笑，握手回禮，沒什麼架子。

  「王局好！」徐博也趕緊下車打招呼，態度恭敬。

  他知道，這些地方警局的負責人，雖然不直接參與詭調局的超凡事務。

  但卻是維繫表面秩序，提供基層情報的關鍵一環，關係必須打好。

  「辦公室準備了點茶水，我們裡面談？」王明側身引路。

  「行，正好了解下情況。」周昊點頭，邁步跟上。

  局長辦公室不大，但十分整潔。

  王明親自給兩人倒了茶，坐下後，臉上的嚴肅神色更濃了幾分。

  「周執事，徐同志，鐵西區的情況……最近有些複雜。」

  王明開門見山：「史衡隊長犧牲的消息傳開後，底下幾個民間堂口，心思都活絡起來了。」

  「尤其是山水商會那邊，動作有點大。」

  「山水商會？」周昊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詳細說說。」

  「這是個本地的房地產開發集團，明面上是正經生意，但背後由宿儺會在操控。」

  王明壓低聲音：「宿儺會，周執事應該知道吧？」

  「清末那會兒就存在的鍊氣士團伙，現在分了山上山下兩派。」

  「山下的這部分人搞了這個山水商會，借著時代東風，這幾年發展很快。」

  「而山上那幫人，思想老重。」

  「覺得自己有傳承有底蘊，有時候不太把官方的規矩放在眼裡。」

  「以前史隊在，還能壓得住，但現在……」

  「現在覺得我新來的，好拿捏？」

  周昊呷了口茶，語氣平淡。

  王明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我們接到線報，山水商會最近在郊外北山那邊，有異常的大規模工程。」

  「晚上也有重型機械進出，但報備的手續一概沒有。」

  「我派人以檢查安全生產的名義去過一次，被他們的人擋了回來，說是商業機密。」

  「我懷疑他們……可能在鼓搗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話，讓周昊皺了皺眉頭。

  連警察都給擋回來，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他們現在還幹這呢嘛？」

  「應該沒停，我們有人在遠處盯著呢。」

  「那既然這第一個出頭鳥有了，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