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傻兄弟被人敲了悶棍


  「噓,小點聲,我剛把丫丫哄睡,你可別把她給弄醒了。」

  劉秀蓮拉著楊楓走到院子裡,表情沉重道:「楓子,你趕緊去一趟老蔫家,大驢讓人給打了!」

  「什麼?」

  楊楓臉色一變:「娘,大驢人高馬大,一個人收拾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怎麼會讓人給打了?」

  「大驢今天下午,去未來親家家送禮的時候,路上被人敲了悶棍,當場就暈過去了。」

  今日下午,何老蔫讓何大驢帶禮物去未來親家家裡走動走動。

  這一走就是幾個小時。

  眼瞅著天都黑了,何老蔫不放心兒子,喊了幾個人尋思著出去找找。

  緊接著,幾個人在半路看到被人丟在路邊,昏迷不醒的何大驢,何老蔫當時嚇得魂兒都要飛了。

  七手八腳地和鄉親們一塊把何大驢抬回家,又是掐人中又是打臉,總算是把何大驢弄醒。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至此,眾人方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何大驢半路被人敲了悶棍,對方下手又准又狠,僅一下就把何大驢打暈。

  身上的二十多塊錢,兩瓶白酒,一條香菸不翼而飛。

  何大驢嚷嚷著要去報仇,何老蔫怎麼都攔不住。

  誰打的,他都不知道,報個屁的仇。

  聽到動靜的沈薇薇幾女,都跟著過去勸阻何大驢。

  「娘,我這就去瞧瞧。」

  得知了事情經過,楊楓二話不說轉身朝何家跑去。

  已經是後半夜,老何家仍舊燈火通明。

  院外圍著不少人。

  何大驢扯著嗓子的叫罵聲,楊楓隔得老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楓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院子裡,白青青一眼看到楊楓,忙不迭地迎了上去。

  楊楓問道:「大驢咋樣?」

  白青青嘆氣道:「人沒事,認定是曹援越乾的,非說砍了他。」

  與此同時。

  聽到楊楓聲音的柳惠玲和沈薇薇也都從屋裡出來。

  何大驢這回氣得不輕,一邊哭一邊嗷嗷大叫。

  「楊楓,你趕緊去勸勸大驢,我們幾個誰都勸不住。」

  沈薇薇說道。

  何大驢篤定是曹援越暗算,可問題是人家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大隊。

  楊楓邁步走進屋裡,剛進去就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哭笑不得。

  何大驢哭得跟花貓似的,何老蔫跟老伴一左一右,拉著何大驢的胳膊。

  「楓哥,曹援越那個癟犢子打我悶棍,搶走了我送給媳婦的東西,我要和他拼命,我要弄死這個癟犢子!」

  「曹援越娶不上媳婦兒,也不讓我娶媳婦兒。」

  何大驢哭哭啼啼,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大驢,你先別哭了,楓哥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楊楓用袖子擦乾何大驢臉上的淚花,說道:「老蔫叔,你帶人找到大驢的時候,有沒有在他暈倒的現場,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何老蔫恨恨道:「要是發現了,老子早就過去找癟犢子算帳了,那小子一看就是敲悶棍的老手,不但下手狠,而且什麼痕跡都沒留下,連腳印都沒留一個。」

  此話一出,楊楓徹底將曹援越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曹援越確實有動手的動機。

  不過以曹援越的心性,即使打悶棍,也不可能敲得這麼准,一下就把何大驢打暈。

  更沒有這麼多的心眼。

  懂得消除現場的痕跡。

  「嗚嗚嗚……」

  這邊話音剛落,何大驢突然又嚎上了。

  自己被人打了,未來媳婦肯定會瞧不上他。

  覺得他不是老爺們。

  被何大驢吵得耳根子生疼,楊楓衝著門外努了努嘴。

  何老蔫見狀跟著楊楓走了出去。

  「散了散了,沒看過熱鬧啊?」

  二人剛出去,正好撞上了過來的張權。

  張權呵斥道:「全都回家睡覺去,明天還上工呢。」

  現場的一隊社員們,三五成群地各自散去。

  楊楓說道:「薇薇,你們三個也回去吧,一會兒我就回家了。」

  知道留在這裡做不了什麼,沈薇薇喊上柳惠玲和白青青回了新房子。

  「我已經查過了,確實不是曹援越乾的,這小子沒那麼多的心眼子。」

  張權同樣將曹援越排除到嫌疑人之外。

  何老蔫蹲在地上鬧心巴拉地說道:「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好不容易給傻小子說了門親事,本想著讓他多跟未來老丈人家走動走動,給人家乾乾活,送點東西,第一次去就讓人敲了悶棍。」

  「這要是傳出去,這門婚事我瞅著可能要黃。」

  「老癟犢子,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又不是大驢搶了別人,他是受害者,女方家要是明事理,這門親事咋樣都黃不了,不明事理,你兒子就是天天去給人家幹活,也別想和人家閨女入洞房。」

  張權踢了一腳何老蔫,說道:「楓子,這事你咋看?」

  楊楓冷不丁說道:「張叔,牛家窩棚有沒有人,擅長幹這種事情?」

  「牛家窩棚?你啥意思?」

  張權被楊楓說得一愣。

  楊楓目光玩味地看向南邊的方向。

  眼前浮現出一道黑色的箭頭。

  剛剛,楊楓啟動金手指,腦中冥想著是誰搶了何大驢。

  下一刻,箭頭指向南邊。

  從這裡往南邊走,走大概七八里路就到了牛家窩棚的地界。

  兩相比對,答案呼之欲出。

  兇手藏在牛家窩棚。

  「我有一種感覺,兇手是牛家窩棚的人,張叔,你幫我想想,裡頭有沒有人在舊社會的時候,幹過攔路搶劫,敲人悶棍的事?」

  「你咋敢肯定兇手是牛家窩棚的人?」

  張權越聽越糊塗。

  何老蔫猛地站起來說道:「我想起來一個,郭老本!這老小子在舊社會的時候,就是個臭無賴,吃喝嫖賭無惡不作,聽說還認識山裡的鬍子。」

  「媽的,肯定是他!」

  何老蔫越說越激動。

  說起郭老本,也算是當地的一號人物。

  按理說這種人,解放以後指定沒他的好果子吃。

  一肚子壞水,從頭頂壞到腳底板的郭老本,因為各種惡習弄得家徒四壁,稀里糊塗地被評了個貧農。

  楊楓點了點頭。

  不管是不是郭老本,明天他都要走一趟牛家窩棚。

  到了地方再次啟動金手指,如果金手指指向郭老本家。

  沒跑了,就是這老癟犢子。

  楊楓倒是想瞧瞧,老癟犢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有什麼倚仗。

  竟然敢敲何大驢的悶棍。

  一旦證明是他幹的,楊楓不拆了郭家,他就不叫楊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