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惜一切針對許家
桑晚枝發現酒店變動後立馬警覺,猜到是剛才許時年的行為惹火了沈讓。
她趕緊拿出手機給沈讓打電話,卻提示對面無法接通。
她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無法接通,又把剛才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打過去,可還是無法接通。
與此同時許時年也接到了一連串的電話,他接聽後眉頭越皺越緊。
「我出去一趟。」她和許時年打了聲招呼就要開門出去。
誰知剛一開門卻發現門口站滿了人,清一色黑色西裝戴墨鏡的人堵在門口。
「你們是誰,我要出去。」她心裡感到不安。
「不好意思,沒有得到命令這個房間內任何人不得出去。」
兩個黑衣人上前攔在門口,聲音機械冰冷。
桑晚枝臉色煞白,她心口不安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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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她原地踱步喃喃自語道:「沈讓這個瘋子,想做什麼?」
現在事情發展似乎脫離了她的預測,前世並沒發生類似的事情。
當時她一門心思撲在沈讓身上,他卻滿心滿眼都是桑沐瑤,從沒關注過她,更沒因為她動用過任何權利。
今天這是怎麼了?
她趕緊上網查看,試圖得到一些消息。
「叮鈴鈴!」手機來了電話,來電顯示是母親打來的。
母親怎麼會突然給她打電話?
桑晚枝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就傳來母親著急的聲音:「枝枝,今天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沈氏突然出手全力封殺許家?」
「現在每家公司上層都接到了加急文件,不得與許氏有生意往來,並且中斷所有合作,否則就是和沈氏為敵。」
「沈氏一家獨大勢力遍布全國,早就根深蒂固,就連我們桑家也不能與其抗衡,許氏怎麼好端端就惹上這麼一尊大神……」
「餵?餵?枝枝你在聽嗎,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桑晚枝的手機從手中滑落,心焦似火,巨大的愧疚和負罪感快把她淹沒。
她走到許時年面前紅著眼眶道:「我拖住他們,你趕緊帶著時沫先離開。」
許時年卻只是靜靜看著她,神情沉靜而溫柔。
他伸出手指輕輕擦掉她的眼淚,語氣輕緩:「不要怕,我在這呢,沒人能傷害到你。」
桑晚枝的眼淚卻掉了下來:「沈讓這個瘋子今天一定是誤會了什麼,你千萬不要和他起衝突。」
她有些崩潰,忍不住流淚:「都怪我,每次都怪我。」
她自責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痛哭:「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用被牽扯進來。」
許時年蹲在她身旁,用手輕輕拍打她的背:「你不要哭,就算拼上整個許家,我都會和他抗衡到底。」
「他沒那麼容易打垮許家,你不要擔心。」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踹開,沈讓挾著一身怒火與冷意沖了進來。
看到正摟抱在一起的兩人,他氣血上涌,上前和許時年打在一起。
一群保鏢圍在周圍,安靜站在一邊等待沈讓命令。
沈讓和許時年交手,兩人拳拳到肉竟然不分上下。
許時年有意把桑晚枝護在身後,分心關注她時臉上被打了一拳。
「沈讓!你瘋了嗎!」
桑晚枝想上前去拉,卻被身後保鏢禁錮住無法行動。
章陳小心勸道:「桑小姐您先安靜會兒,我們老闆這會心中有氣,等他發出來就好。」
「您現在上前很容易被誤傷,還是好好在一邊待著吧。」
他說完就開始查看房間情況,手裡還拿著筆記本記錄著,等待事後給沈讓匯報詳情。
「許時年是吧?你好大的膽子敢覬覦我沈讓的女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懂嗎!」沈讓又在許時年身上砸了一拳。
因許時年頻頻分心關注桑晚枝,於是漸漸落了下風,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
許時年嘴角染血卻笑了出來,他眼中露出勝利光芒還有不易察覺的得逞:「哦?我怎麼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你的女人不是叫桑沐瑤嗎?」
「什麼意思?」沈讓愣住,停下手裡動作。
「你幹了什麼!」他面對許時年怒吼。
許時年卻沒有任何反應:「想知道為何不自己去看看呢。」
他眼角笑意更濃,眼睜睜看著沈讓身上怒火轉變為驚愕。
「你們在這守著,章陳你和我出去一趟!」
沈讓面色青白交加,他目光轉動看了桑晚枝一眼,隨後帶著章陳風似的離開了這裡。
桑晚枝終於得到自由,那些保鏢又退到了門外,房門被關住。
她顫抖著身子去拿來了醫藥箱,哭著給他處理臉上的血跡。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停流著眼淚,望著許時年的臉心疼哽咽。
許時年卻盯著她笑了,露出一口好看整齊的白牙,笑容燦爛:「你看著我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情緒,和往常完全不一樣的情緒。」
他滿臉是血,俊朗五官被那抹紅色添了些邪魅妖冶,越發有男人陽剛魅力。
他眼神專注鎖著桑晚枝的臉,笑得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桑晚枝手上動作慢了些許,與他近距離對視下仿佛突然被吸進了他的眼神里,心臟不知為何加快了幾分。
那種心臟劇烈跳動連帶著大腦眩暈的心悸感,讓她整個人不受控制軟了下來,臉竟也發起了燙。
這種悸動熟悉中透著股陌生,她從未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過。
這一瞬間的感覺不由人操控,如同迷醉沉淪的罌粟,明知有毒卻深深淪陷。
「疼嗎?」她用手指輕觸他的唇角,眼睛不敢再落在他的眉眼。
許時年微笑:「有一點,你可以幫我吹吹嗎?」
桑晚枝剛冷卻下來的臉,瞬間又熱了。
她不忍心拒絕,只能再次貼近他一些,用唇給他唇角吹了吹。
許時年眼神倏地幽深起來,他目光落在她唇上,喉結滾動。
他的手突然貼在她的腰上,一片滾燙灼人,似乎能透過那層薄薄衣料直接觸碰到她的肌膚。
「你……」桑晚枝剛說出一個字,卻感覺腰間大手力道突然加重。
她本是單膝跪在沙發上俯身處理傷口,如今重心不穩突然跌進他的懷裡,唇也陷進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