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斬二命蟲,火柿苦酒(求追訂)


  第90章 斬二命蟲,火柿苦酒(求追訂)

  「喵嗷!喵嗷!」

  玄貓忍不住嘶吼,等待命蟲異動,就像是守株待兔,傻兔子很可能等不到了。

  斬殺命蟲,並不是簡單的事,不然,其他妖怪也不會吞服毒藥,以及自殘妖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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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妹妹,你家山主醉倒了,還不快去照料。」

  蜂女桃花奴笑著打趣,一路上她都在玩笑,為的就是教導黃蜂細腰奴,讓她懂得蜂妖的立身之本。

  「姐姐莫要笑話,山主這是在斬殺命蟲,妹妹沒化妖前,就是幫胡掌柜殺龍魚身上命蟲的。」

  黃蜂細腰奴搖頭解釋,她經常斬殺龍魚命蟲,沒成精前只憑藉本能,就能使螟蛉蟲咒,一眼就看出緣由。

  「斬殺命蟲?」

  桃花奴是八品中期修為,早已將九條命蟲斬殺乾淨,再看玄貓幾眼,竟然真的在斬殺命蟲。

  「妹妹,你在此看顧貓妖吧,我去內庫替你把花種、蟲種領來,這隻賊貓真不讓蜂省心。」

  「多謝姐姐照拂。」

  兩隻蜂蟲繞著玄貓飛了兩圈,一隻飛往蜂蟲洞內庫,一隻落在一旁守著玄貓。

  此時的玄貓,心神一寸一寸的掃過,他要探查出命蟲的藏身處,赤狸、白虎虛影全都蓄勢待發。

  九條命蟲各藏一處,迫使其異動都不容易,特別是命蟲被不斷斬殺,剩下的命蟲只會越藏越深。

  像肺蟲、胃蟲、肉蟲,都是外命蟲,相對容易被斬殺,其餘六蟲都是內命蟲,都潛藏在腸腑之中。

  妖身五臟六腑,唯獨腸腑最污穢,心神意念都不得入內,以免被穢物侵染。

  玄貓能感受到,命蟲蠢蠢欲動,偏偏極力壓制,蜜酒、花粉的清香,從胃臟流遍全身,依舊差點火候。

  「呼呼!呼呼!」

  貓嘴張開朝外吹氣,大赤正紅色的絳火,從喉中玄竅勾出,緊接著被吸入貓鼻中。

  風雷繩從木竅中吐出兩道風雷,被絳火光卷著裹住,順著喉管一路下滑,經由胃臟滑入腸腑中。

  腸腑分做兩節,一節是小腸,乃受盛化物之所,倒也不算污穢,另一節是大腸,乃傳導糟粕之所。

  絳火光反卷過來,甩出一道風氣、一道雷氣,「咕嚕咕」聲炸響開來,一冷一熱在腸腑中亂竄。

  玄貓咬定牙關,此時他施展的【火幻術】【火雷術】的匯總,用火光、風雷摧殘腸腑。

  火幻術從食開始,就是不斷的吞焰火霞光,以此來燻烤腸腑,將內命蟲從血肉中逼出。

  火雷術則需要煉出火雷,再吞食火雷入腹,火燒雷劈之下,直接將命蟲斬殺在腸腑。

  他取二術之精華,火光也吞食,風雷也送入腸腑,只要咬緊牙關撐著,命蟲必然忍受不了。

  「咕嚕嚕!咕嚕嚕!」

  風雷繩攝出的風雷,自帶一股生機,在腸腑中炸響後,冷熱交代間,不僅沒傷到腸腑,反而滋養了血肉。

  甲木生雷,乙木生風,二者一相逢,便是風雷陰陽激盪,生機與衰敗,枯死與榮生。

  一連八道風雷送入腸腑,這是玄貓能忍受的極限,冷熱交替讓他非常想放屁。

  小腸中一寸長的白蟲,從腸腑血肉中甩落,枯榮交替之間,讓白蟲忍不住異動。

  赤狸虛影只鑽入腸腑,貓爪按住白蟲,正準備銜出妖身,大腸中又傳來異動。

  一條一尺長的蛔蟲,從腸腑中落下,緊接著又是一條半尺長的蛔蟲,兩條蟲一雌一雄正是一對。

  在九條命蟲中,體形最長的就是蛔蟲,且成對出現,雌雄兩條相互遮掩,想要斬殺並不容易。

  赤狸虛影捏住白蟲,縱身入大腸,一隻貓爪按住兩條蛔蟲,貓尾如繩捆將其捆住。

  「噗呲!」

  玄貓一聲屁聲,將兩道命蟲跟赤狸虛影蹦飛,腸腑終於消停了,妖身也舒坦了。

  「啊!好臭————」

  黃蜂細腰奴捏著鼻子,趕忙向外飛,她待的地方,正好挨著玄貓屁股不遠。

  「喵嗷?」

  玄貓醉眼朦朧,循著聲音去看,異色貓瞳中,有三四隻黃蜂細腰奴,神智清醒的他,知道是看重影了。

  奈何貓身沉重,醉意依舊上頭,他只能操控心神,將【火工符】打開,將蟲罐從中攝出來。

  赤狸虛影挑開蓋子,將兩道命蟲塞了進去,拳頭大的紅玉罐,非常輕易的將一尺長的蛔蟲收入其中。

  蟲罐吸收了兩道內命蟲,罐身由紅轉黑,質地也從玉變成鐵,蟲形符文再次挑動。

  玄貓心神感應著蟲罐,貓身想湊上前細看,酒意昏沉讓他東倒西歪,最終只能作罷。

  他已經知道蟲罐的來歷,對於其中祭煉的蟲形符文,也沒那麼好奇了。

  就是「點化」蟲類開智成精的符器,只聽蟲符名字,也能猜出一二玄機。

  蜉蝣朝生夕死,蟪蛄春生夏死,都是極其短壽的草蟲,想來就是利用其短壽給蟲類開智。

  畢竟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有大機緣。

  「好妹妹,好妹妹?」

  蜂女桃花奴飛了回來,沒見到黃蜂細腰奴,不由的急著大喊。

  「姐姐,我在這呢,你且等我洗洗身子!」

  黃蜂細腰奴在花朵中,來回的亂蹭,將身上沾染到穢氣搓掉,她已經搓洗了好半天了。

  穢氣是玄貓用風雷洗鍊腸,將其中積攢的隱傷消除,又經枯榮交替才排出的惡氣。

  「好妹妹,我特意拿了一桶苦酒,你給賊貓灌下去,保准能解了他的醉意。

  「」

  蜂女桃花奴提著一個大包裹,裡面裝了從內庫中領的東西,另有一壇苦酒被她討來。

  黃蜂細腰奴從花樹上飛出,她已經想明白了,剛才是被玄貓放屁蹦到了,再看到玄貓心裡只覺得氣鼓鼓。

  「妹妹,我幫你撬開貓嘴,你把這一壇苦酒給他灌下去。」

  一壇酒被硬塞給黃蜂細腰奴,桃花奴順勢拍來酒罈的泥封,一股濃濃的醋酸味竄了出來。

  酒酸便是醋,陳年老醋則是苦酒。

  桃花奴用蜂尾針戳貓嘴,玄貓吃痛忍不住張嘴,苦酒立刻往貓嘴裡灌。

  「喵嗷————嗚嗚。」

  「嘿嘿————」

  「嘿嘿————」

  細腰奴一邊灌酒,一邊忍不住笑出聲,心裡的怨氣消了大半。

  桃花奴時不時戳玄貓嘴,也跟著嘿嘿傻笑,她終於逮到機會,報了桃花林被譏諷的小仇。

  「嗷————好了,我醒了————」

  玄貓被灌了好些苦酒,酸的牙都倒了,剛恢復一點,趕忙出聲解釋。

  「妹子,接著灌,賊貓剛醒酒,還差著火候呢!」

  「山主,你且忍一忍吧!」

  兩隻女妖一唱一和的配合著,依舊給玄貓嘴裡灌酒,她倆準備狠狠的出一口氣。

  「啊!太酸了,我全好了。

  不需要再灌了,又澀又酸,好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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