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的簽到

  藥方里的兩種藥都不複雜，而在尋找藥材的時候，曹知北甚至想起了這藥應該也有其他用途的想法——這完全可能，說不定這兩種藥也是可以用來治療眼疾的，然而這就要他認真學習白雲觀中的醫術之後自己研究了。總之配藥熬藥，曹知北很是弄壞了幾付藥方才搞定，這還是他師兄出手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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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一看，「哦，清熱明目內服，洗浴雙目外敷，你這個藥方子不錯，以後若是有機會出師下界，倒是靠這兩個方子能吃飯。」曹知北也是這麼想的。他如今修不成武藝，以後除非留在山上清苦，若是下世游離可不就是要依靠一手看病的本事吃飯麼。

  如此這般，終有一日曹知北夜間要撒尿，卻在黑暗一片的屋子裡看到了地上的鞋而不是像過去那樣亂摸或者乾脆赤腳——為了免得受凍吃不消，道童們的房子還是封的挺好的不怎麼透光。這一番他曉得，這目力的修行算是過關了，而雙指的招數先一步已經練熟——當即他眼前浮現一行字「神之手 LV1」。

  「這玩意這就入門了？真的有用？我怎麼依稀仿佛記得其中不少其實是女優的演出效果？」曹知北這兩個月來也在盡力回憶，大致上覺得自己這個簽到系統肯定不正經。這東西有沒有用？眼下也不存在什麼高呼一聲「加點！」就能變成LV2的情況，估計還是要修煉下去才有戲吧。

  此時曹知北腹中疼痛，看來是要行那五穀輪迴之事——這山里吃的都是黃精白朮，總之就是富含植物纖維的那種玩意，從營養學上來說相當缺乏蛋白質攝入，曹知北已經可以想像自己將來由於蛋白質攝入不足從而又小又癟的體型了，然而現在的大問題是整天吃這種富含植物纖維的食物，他的恩恩又大又粗又長，而且還硬而乾燥，每一次拉巴巴都是一次對菊花的上刑。

  「如果說有穿刺刑，怕就是這樣的啦。」曹知北痛苦而惡狠狠地嘀咕，他的菊花感覺就好象被砂紙摩擦，又仿佛有粗大的沒有去皮的木棍子狠狠地篤，然而隨著撕裂般的疼痛，最後大條倒是出來得極其順利，嘩啦一下子就全出去了。這鬼地方是旱廁，臭得要死，葉子擦的時候曹知北看見了血痕.......「早晚出問題，看來必須找草藥熬溫水洗屁股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簽到按鈕突然發光出現，「茅坑裡簽到？這能簽到啥玩意？」曹知北不明所以，但是總不會簽到一坨屎吧？於是他用意念按下了簽到，「陽頂天？這算啥？明教教主陽頂天？我要這人何用？學大挪移？」不管怎麼樣，那些東西嘩啦啦地往他腦子裡灌。

  當曹知北擦完屁股提上褲子，走出茅坑之後，下載也結束了。沒有出現一個什麼僕役叫陽頂天，只有一套「功法」，「果然毫無節操可言，陽頂天。為森林*人所著，鎖陽壯碩之神通！」曹知北只是冷笑，小小年紀如此笑容卻也讓人毛骨悚然哪。「我就知道！好吧看看，又是丹藥跟藥水，外洗內壯......哼！這東西倒是日後行走江湖能掙大錢的。」

  冷笑變成自嘲，他幾乎可以想像日後自己行走江湖怕是要打扮成胡僧賣藥丸......仔細想想除了丟自己臉順便丟白雲觀的臉之外好像也沒啥了。

  他現在修煉的乃是樓觀傳下的觀星望氣之術，現在也先別觀星，先練好養氣之術給自己一個還過得去的身體，然後是記憶星圖，最後才是夜觀星相。「也罷！如今看來是不練成LV1至少，就沒有新的簽到，那就練吧。」曹知北喪喪地想道，現在他又要去找草藥了——只不過有些藥不是草藥而是動物身上的藥物，一時之間曹知北也是鬧得山里雞飛狗跳。

  求師兄去獵殺野獸不太現實，所以曹知北都是自己下套，好在這藥方沒啥珍稀藥物，所以他搞點鳥雀什麼的取其陽卵還能用，有時候甚至能套到野豬，這時候就能打牙祭了。小道童們總是飢餓的，這時候就都偷偷摸摸出了白雲觀來吃葷腥——長輩只作未知，恐怕他們年少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

  若只是修道，那吃黃精白朮加上五穀雜糧沒啥關係，但是再加上修行武藝道法？不吃肉是不行的，血氣會不足。雖然野豬肉又粗又老還味大，但是在飢餓的道童面前這都不是個事——他們偷來草藥丟到鍋里一起煮，去掉那些腥味，軟化肉質，丟進岩鹽之後居然味道還過得去。

  曹知北也有自己的小小丹爐——由於白雲觀實在是沒啥人了，所以陶製的丹爐可以為每一個道童都配一個，左右也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白雲觀修行頗為自由，藥典丹方都是公開的，各位修煉之士自個兒研究自己的服藥鍊氣方子——所以歷史上不乏有道士自撰一良方，服後卒了這種烏龍。

  第一次吃那森林*人的丹藥，很可能是配比出了問題，反正曹知北只覺得渾身發熱，整個人猶如紅蝦子。尤其是丹田仿佛火燒火燎，「這番壞了！要燒壞！」這貨如此想道，然而沒法子了只能等藥效過去。喊人進來救命？這也太丟人了，這算是天賦異稟？估計是天大笑話才是。

  一個時辰之後這藥效才過了。曹知北捨不得把藥丸丟掉，配置這些藥丸可是出了不少血本的。

  而外洗的藥水也是火辣辣的，但是為了新的簽到，也只能繼續練下去了。以後反正終歸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