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就不一樣
江宗文一心想要巴結上流圈的人,單單一個宋家怎麼可能滿足得了他呢?
他暗中幫江曦月廣撒漁網。
江曦月一邊喊著愛宋澤,一邊又默認江宗文的所作所為。
結果卻被別人借花獻佛送到了墨老夫人面前。
江曦月自然不可能因為迷信去陪一個『老男人』,所以他們想到了遠在國外的江寧。
江寧想著過往,不由得苦笑。
「說起來,我能站在這裡,還得謝謝你們一家三口,一環又一環,如果不是我偶遇了墨爺,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提到一家三口時,她的目光掃過了江宗文,江曦月,還有杜文婷。
最先反應過來的杜文婷。
她厲聲反駁:「夠了!江寧,我知道這些年讓你跟著我過苦日子,你心裡不平衡,可作為母親,我也是在鍛鍊你的脾性,你現在血口噴人實在是顯得我這個母親沒有教育好你,你也不想想當初讓你出國還不是因為你和宋澤……那樣了?床上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就算有誤會,可該做的都做了。」
她說到該做的都做了時,特意看了一眼墨聞。
她就不信哪個男人能忍受這種事情。
墨聞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道:「真是奇怪,江曦月和羅錚三番兩次給宋澤戴綠帽,你們怎麼沒有為了顏面送江曦月出國?現在送其實也來得及,可以說是養胎,免得有些人還以為這個孩子是羅錚的。」
江曦月頓時臉色慘白。
看來這樣的猜測已經有人說過了。
只是好在羅錚才回國,時間根本對不上,所以宋家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孩子。
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維護江曦月的不是趙伊蘭,而是杜文婷。
她似乎心煩意亂,竟然忘記了避嫌。
一開口便是:「那不一樣,江寧是下藥,江曦月是被迫,而且孩子的月份早就算好了,墨爺千萬別亂說。」
墨聞面無表情道:「原來杜女士是懂事實,講道理的,我還以為你只會爭口氣。」
此時,眾人震驚不已。
仔細想想才發現杜文婷爭口氣的結果,都是在偏心江曦月。
那生產同一天,意思難道是……
「不是!」江曦月聲音幾乎嘶啞,大聲道,「她們母女的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江寧回來看似因為我,事實上還不是因為杜文婷要腎臟移植嗎?說到底她們還是為了自己。」
江曦月將一切撇得乾乾淨淨。
趙伊蘭連忙護住她:「杜文婷,你和你女兒真可怕,現在一唱一和又想幹什麼?休想拖曦月下水。」
江寧又抽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送到江曦月和趙伊蘭面前。
「難得看到你們倆被耍,雖然有趣,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真相。」
江曦月不想接,但是趙伊蘭還是忍不住搶了過去。
內容就是杜文婷根本沒病,更不需要器官移植,一切都是為了逼江寧乖乖聽話。
趙伊蘭只需要認真想想就能明白過來。
杜文婷還沒到能欺上瞞下的地步,除非還有人幫她。
那就只能是……
江宗文。
趙伊蘭將文件扔在了他身上,憤怒道:「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的事情。」
江宗文出聲警告,卻唯獨沒有解釋事情。
趙伊蘭唇瓣顫抖:「所以江寧說的都是真的,是你說有辦法幫曦月度過難關,沒想你和杜文婷私下居然,為什麼……」
她想著想著,瞳孔放大,不敢繼續往下想,只是僵硬的看向杜文婷。
江寧深吸一口氣,也看向杜文婷。
「為了江曦月不去墨家,你騙我回國,和江宗文聯手逼我去墨家。」
聞言,大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真相,卻又不敢卻去確認。
但杜文婷幾遍眼神慌亂,卻依舊咬死不鬆口。
「所以呢?我其實在幫你,我不忍心你一直在國外,所以才找了這個辦法讓江家和宋家都接受你回國,雖然你被送去了墨家,可沒有這件事,你有現在的生活嗎?你應該感謝我,也應該感謝墨爺不嫌棄你。」
這應該就是杜文婷的過人之處。
大部分明面上的事情都是江宗文做的,所以她只要找好接口,就能用一句為你好解釋一切。
江曦月似乎找到了理由說服大家,連忙附和:「就是,你媽還不是想你早點回國?又避免了你糾纏宋澤,她是為你好,否則你這樣的殘花敗柳還有誰要?」
「況且,你現在不也巴結上了墨爺。」
似乎找不到能攻擊江寧的地方,她們又開始舊事重提,勢必要讓江寧坐實殘花敗柳之名。
畢竟以墨聞這樣身份的人,不可能去娶一個殘花敗柳。
江寧聽聞,渾身緊繃。
「我再說一遍,三年前我就和宋澤分開了,我對他從來沒有複合糾纏的想法,還有三年前那件事我是被杜女士下藥……」
「證據呢?」杜文婷反問,「如你所言,我一切都是江曦月,那我為什麼讓宋澤和你上床?」
上床。
直白又粗鄙。
但這也是杜文婷巴不得套用在江寧身上的詞彙。
江寧咬牙,她的確拿不出任何證據。
甚至這麼久過去,每次想到,她的情緒依舊會崩潰。
她甚至有種豁出去的感覺:「因為我做……」
「因為她第一個男人是我。」
墨聞直接打斷了江寧的話,然後不動聲色看了她一眼。
示意她沒必要把這種事情說得那麼清楚,他認就行了。
「不可能!」江曦月難以接受,「肯定是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修復,墨爺,你被騙了!」
「墨爺,這國外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但要想迷惑人也不是沒可能,就算江寧是我女兒,我也不會包庇她。」杜文婷說得深明大義。
墨聞不屑一笑:「墨家不可能讓一個女人隨隨便便來我身邊,墨家醫生也不是白做的,所以有些人別以為除掉江寧,自己就能取而代之,從一開始就是髒東西,還奢望自己能洗乾淨?」
這話說的就是江曦月。
她在網上為了秀恩愛真的什麼都說,哪怕是不能明說的事情,她也會暗喻。
當然,醫生檢查也是墨聞胡說的,但他只要說,別人就會相信。
他自己並不在意這種事情。
當他知道江寧有個青梅竹馬的前未婚夫,這就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
也不是他定義江寧好壞的標準。
但也分人,比如江曦月。
總是拿這種事攻擊江寧,他就以牙還牙。
他看向江曦月每個眼神,都在說髒東西。
江曦月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墨聞又給了致命一擊:「如果你們非要說江寧和宋澤在一起過,那只能說明……宋澤真不行,難怪江寧看不上他,我就不一樣。」
江寧臉頰瞬間漲紅。
瞪了一眼墨聞。
就連旁邊看戲的高幸都猛地咳嗽。
這麼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