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母親的遺物
「我可沒有,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說話,別愛而不得就胡說八道。」
陸井是希望高幸否認他劈腿,然後承認自己愛而不得誣陷兩人。
高幸氣的握拳。
這時,門口響起男人清冷的聲音。
「什麼愛而不得?」
蘇逐進門時,一下子將陸井這個校草秒得渣都不剩。
陸井察覺周圍目光隨蘇逐而動,皺了皺眉,目光在高幸和蘇逐之間徘徊。
他剛要開口,就被蘇逐搶先:「我過來和學校談事情,剛好聽到你們聲音。」
江寧立即道:「蘇總監,我和高幸過來拿她奶奶的護身符,結果這位前男友非要逼高幸否定他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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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逼她了?」陸井大聲道。
「這麼多人看著呢,陸先生,既然不是逼,那你現在就把護身符拿出來,否則我不介意讓我們上司請校長過來評評理。」江寧借勢打勢。
陸井怔了幾秒,看向了陳儀。
陳儀並不情願,真要交出去了,不就是承認他們倆在威脅高幸嗎?
但眼前的蘇逐身份不一般,他也只能照做。
當她眼睛掃過蘇逐手腕時,眸光頓時鋥亮,一邊解脖子上的護身符,一邊走向蘇逐。
「蘇先生,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這個護身符的來意,我只是之前實驗不順利,有點擔心數據,所以陸井才說自己有很有用的神器借我用用而已,我們同學之間都是這樣的。」
同學之間?
這四個字讓陸井臉面都掛不住。
蘇逐看陳儀靠近時,立即往後退了一步。
「這不是我的東西,你不應該跟我道歉。」
陳儀僵了僵:「是,我給高幸。」
順手就給高幸了。
高幸都想笑,小樣還兩幅面孔。
她拿好東西,又將陸井收拾出來一箱子東西拿起。
她看了看裡面的東西,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陸井估計以為她來求和,特意做樣子,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在裡面了。
要是以前,看到這些,高幸肯定嚇得還得補幾樣再還給他。
現在好了,省事。
她看著陸井笑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促進同學關係了。」
說完,她拉著江寧,給蘇逐使了一個顏色趕緊離開。
這麼多同學,陸井拉不下臉來挽留,只能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離開。
走到外面。
江寧和高幸相視一笑。
高幸看向蘇逐:「蘇總監,你怎麼進去了?」
蘇逐神色淡淡:「看戲。」
高幸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江寧看出兩人之間微妙的感覺,她小心問高幸:「你們這是……談好了?」
「算是吧,反正他早就知道了。」
高幸尷尬一笑。
江寧看了看手機:「那你們慢慢聊,我也該走了。」
「哎哎哎……」
高幸喊了兩聲,江寧反倒是加快步子。
她剛才看手機,是因為墨聞給她發消息了。
他在食堂附近等她。
江寧順著路標到了食堂,墨聞應該是擔心身上西裝太顯眼,所以只穿了襯衣。
隨意解開的扣子,反倒是增添了幾分別樣的俊美。
她上前時,墨聞拿了一個袋子遞給她。
「路過剛好看到。」
江寧看著上面的字:「那你順得好遠。」
明明就是學校的特色奶茶。
墨聞沒否認,江寧喝了一口,特別誇張道:「好好喝。」
「裝。」
「誇你還不行啊。」
「解決了?」墨聞問道。
「算是吧,反正陸井丟了個大臉,但礙於蘇總監的身份,肯定不會來找麻煩。」
江寧一邊走,一邊欣賞學校的美景。
「這裡好漂亮,可惜我以前根本沒時間好好欣賞學校美景,你呢?」
「我上學時,你應該在……」
墨聞認真算著兩人之間的差距。
江寧抬手:「好了,別說了,我明白。」
正笑著,她手機又開始進消息。
她看了一眼就塞回了包里。
墨聞猜測道:「杜文婷?」
「嗯,我還第一次發現她除了有骨氣,還挺會寫小作文。」
江寧感慨,也是對過去的諷刺。
「想去見她?」
「不想。」江寧當即否定。
「如果她來見你呢?」
「也不見。」
「但她會想盡辦法找你。」墨聞說道。
「……」
江寧狐疑看向他。
墨聞看向遠處:「你會將江家的事情公之於眾嗎?」
「不會。」
江寧想也不想回答。
因為她的潛意識裡,並不覺得要將一切撕破臉,畢竟現在的結果就是對江家最好的懲罰。
墨聞卻道:「還有原因對嗎?」
他轉首,褐色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一切。
江寧咬唇點頭:「我不想讓自己變得太可憐。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把自己放在一個弱者位置上。」
「她就是利用你這一點,還有一點你也需要自己面對。」
「什麼?」江寧問道。
「你是孤兒,你渴望家庭,她太了解你了。」墨聞一點點說出了江寧內心深處的想法。
「……」
江寧垂了垂眸,又被說中了。
「你是覺得她會說動我?」
「如果她希望你還清這二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呢?畢竟沒有他們,你或許真的死在孤兒院的火災中,有些事情的因果就是這麼沒道理,你卻完全無法反駁。」
墨聞定神望著江寧。
江寧嘆了一口氣:「會答應,我恨不得趕緊還清一切。」
「那你就上當了,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栽贓陷害,也會狠狠咬住你這塊肥肉。」
「我又不傻。」江寧覺得自己有底線。
「那咱們等著看,這樣的事情,你只有自己經歷才會明白這世上的人哪怕曾經再親近也會傷害你。」
墨聞聲音有些冷,甚至帶著某種肯定。
江寧明白過來,他是在說自己的事情。
她靠近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不會傷害你。」
「我知道,因為你還不夠聰明。」墨聞如實開口。
江寧狠狠甩開他的手:「你……你……到底有沒有談過戀愛?」
「談過,你也談過,不也談得亂七八糟?」墨聞挑眉。
「那我們能談也不容易。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再向誰拖鞋。」江寧堅定道。
下一秒,杜文婷電話來了。
江寧接通電話:「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
杜文婷聲音一慣溫柔:「江寧,我們見一面吧,我手裡有你母親留給你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