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憑什麼是她?


  江寧和墨聞覺得這件事只要和杜文婷有關還是有隱患。

  「我會通知蘇叔讓他派人保護梁總。」

  江寧點頭,卻又覺得哪裡不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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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文婷素來做事有目的性,她找梁玉泉到底為什麼?

  她和墨聞的推測是梁玉泉這次回國帶來的項目。

  這麼大又有前景的項目,所有人都想要分一杯羹。

  江家如今不行了,就算是喝一口湯也夠他們起死回生了。

  但江寧不想讓他們起死回生。

  「墨爺,你能不能……」

  「我知道。」

  墨聞仿佛看穿了江寧的心思,微微點頭。

  江寧嗯了一聲。

  到家後,她下車揮手。

  「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回去吧。」

  關上車門,她剛走兩步,就覺得有人將自己拉住。

  隨即拽著她朝著剛打開的電梯走了進去。

  不等她回神,人就被緊緊壓在了電梯牆上。

  伴隨著男人熾熱的氣息,江寧被重重吻住。

  等電梯上行,墨聞才鬆開她。

  「就這樣把我打發了?」

  「沒有。」

  「那我們繼續討論一下男女朋友。」墨聞循序漸進道。

  「我……」

  「是不是很害怕?」墨聞問道。

  他話中帶著兩層意思。

  害怕感情,害怕親密。

  江寧認真思考著。

  墨聞示意要鬆開她,那種溫度不像是從肌膚脫離,更像是從心口剝離。

  不知不覺她竟然已經這麼依賴他。

  下一秒,江寧握住男人的手,主動吻了上去。

  「如果是你,我就不怕。」

  害怕的事情,她已經自己克服了。

  她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該怎麼走下去。

  墨聞愣了一下,伸手托住了江寧的腦袋更加用力回吻著。

  就連出電梯都沒有鬆開。

  還好這樣的豪華公寓,一層也就一個住戶,即便是如此……大膽,也沒有人會看到和說什麼。

  一進門,江寧剛脫下高跟鞋就被墨聞直接抱了起來,朝著主臥走去。

  「我還沒洗澡。」她羞赧道。

  「正好,我也沒有洗,一起洗。」

  「你……」

  江寧渾身都快趕上禮服的紅色了。

  當浴室門關上後,禮服也遭了殃,很快就被水泡濕了,和男士襯衣混著扔在了地上。

  熱氣升騰,玻璃上隱約透著兩道身影。

  水珠飛濺時,還能看到兩人肌膚相貼。

  不知過了多久,江寧被吹乾頭髮抱出了浴室。

  倒在床上時,她翻了個身就想睡覺,誰知道男人又纏了上來。

  她有氣無力道:「我好累。」

  男人不要臉到:「一直都是我花力氣。」

  「……」

  江寧扭頭瞪著他。

  墨聞淡笑:「夜還很長,剛好我明天休息,明天……」

  「明天!你瘋啦?」

  「我說明天陪你好好休息,想什麼呢?我又沒吃大力丸……唔唔。」

  江寧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朵通紅:「別說了。」

  墨聞拉下她的手,翻身從上看著她,隨即不動聲色親了她一下。

  「睡吧。以後有的是時間。」

  「以後?這種事也不見得天天……」

  「好,那就天天。」墨聞直接選擇自己想聽的話。

  「……」

  江寧一怔,下意識撐起身體。

  「你要是沒帶藥,我去幫你泡杯安神茶。」

  「不用,我覺得現在很舒服。」

  墨聞提到舒服時,刻意看了一眼江寧脖頸上的紅印。

  江寧拽起枕頭錘了他一下,然後鑽進被子裡。

  很快,墨聞就抱住了她,貼著她的耳朵緩緩開口。

  「我是認真的,我覺得我可以不依賴藥物。」

  「那我等你先睡著。」

  江寧打了一個哈欠。

  說要等墨聞,結果還是自己先睡著了。

  墨聞拖著腦袋側身看著江寧的睡顏,不由得笑了笑。

  他爸媽也會高興吧。

  他願意走出來,願意面對以後。

  真的很神氣,大半年前他還拒絕所有人的靠近。

  現在就和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

  他湊經江寧,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緩緩閉上了眼睛。

  ……

  另一邊。

  杜文婷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江家。

  對,江家。

  如今的局面,她最後選擇了和江宗文複合,只有這樣,夫妻倆的股份加在一起才能維持他們在公司的話語權。

  這件事只有他們知道。

  誰能想到當初離婚鬧得那麼難堪。

  復婚依舊難堪。

  江曦月從樓上下來,狐疑道:「你不是會所去找人救江家嗎?為什麼這種表情?」

  杜文婷回神,指了指樓上:「去把你爸爸喊下來,我有事和他商量。」

  江曦月雖然疑惑,還是大喊了一聲。

  現在家裡傭人都辭退了,所有事情都只能他們自己來做。

  不一會兒,江宗文下樓。

  他剛打完電話,現在整個狀態都不太好。

  「見到那個神秘人?能幫到江家嗎?」

  「沒見到,但他……」

  「你遮遮掩掩幹什麼?還嫌這個家不夠麻煩嗎?」

  江宗文愁眉苦臉坐下。

  杜文婷深吸一口氣:「我不說話不是因為神秘人不能幫我們,而是氣江寧。」

  「她都和我們快斷絕關係了,還能怎麼氣你?」

  江宗文點了一支煙,繼續道:「江家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實在不行就是把我們手裡的股份賣出去,至少還能拿到一些錢。」

  「聽我說完。」

  杜文婷皺眉,她最討厭江宗文這一點。

  雖然商業上有頭腦,可是骨子裡還是改不掉鄉下人的習性。

  遇到事情就容易亂。

  「你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嗎?」

  「聽說是個大佬,之前很多人都想請他,可都請不動,這次倒是自己帶著大項目回來的。」

  江宗文為了這個消息,花了不少錢。

  杜文婷點頭:「他叫梁玉泉。」

  「梁玉泉?居然是他,他手裡的研究可是百億,不,未來一定千億!太好了,太好了。」江宗文興奮起身,隨即問道,「這和江寧有什麼關係?」

  「江寧的媽媽在收容所提到過一件事,她丈夫……姓梁。」

  「什麼?」江曦月打斷,「姓梁的人那麼多,誰知道是哪個。」

  「一定是他,因為那個女人身上的玉扣裡面刻了字,玉泉。那塊玉我找人看過,是個古董,但扣頭是後來換的,所以字應該也是那個時候刻的,極有可能是傳家寶,傳給誰就換一個扣頭,一代又一代。而我給江寧的贗品不過是找個了形似的,玉完全不能比。」杜文婷冷冷道。

  客廳安靜幾秒後。

  江曦月呵呵大笑起來。

  「江寧!有事江寧!憑什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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