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下一代恩怨
貂皮大衣在江寧的記憶中有一定分量。
因為小時候杜文婷經常穿,她說自己怕冷,所以婚後父親賺了錢就給她買了一件獨一無二的貂皮大衣。
兩人離婚後,杜文婷幾乎什麼都沒帶,就私下帶走了這件貂皮大衣。
只是現在想起來,似乎好多年都沒有見她再穿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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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這幾個字,一些記憶便湧現了上來。
高幸卻萬分著急:「什麼樣子?你快說呀!」
曉春有些為難,畢竟過去了二十幾年,她根本形容不出來。
但她記得一個貂皮大衣的顏色。
「白色,那皮毛在燈光下像是活了一樣,即便我說不出款式,但是那通身的氣派,加上這種顏色,我覺得這個人非富即貴,可又想不通她為什麼扔孩子。」
話落。
江寧愣在原地,她想起了杜文婷那一身白色貂皮大衣的模樣。
每每穿出來,沒有人不誇她的。
不僅僅是好看,更因為那白色貂皮大衣皮毛上乘,又十分難保養。
是江宗文從國外定製而來。
至少江寧在江家這麼多年,見過的那些夫人中,從未見過一件類似的貂皮大衣。
所以……
江寧僵硬轉身,盯著高幸看了很久。
以前總覺得高幸笑起來親和,現在才發現不是親和,是熟悉感。
為什麼熟悉?
因為高幸笑起來很像一個人,一個江寧很久都沒見過對她笑的人。
江宗文。
高幸不明所以。
「江寧,你為什麼這麼看我?」
在場的其他人立即從江寧眼中看到了答案,蘇逐快一步拉開了高幸。
「不要心急。」
「江寧是不是知道什麼?」高幸問道。
她能這麼問,其實已經猜到了什麼。
江寧往後退了幾步,但身後一雙手穩穩將她托住。
墨聞扶著她,微微點頭。
該說的總要說。
江寧便道:「你我是同一天出生,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都和一個人有關係。」
「杜文婷。」
高幸一字一頓開口。
他們都低估了杜文婷的狠厲,換一個孩子和換兩個孩子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區別。
江寧繼續道:「杜文婷謹慎,這麼大的事情,她不會交給別人去辦。」
高幸怔了怔:「你是說我是……」
她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江寧察覺她的神色,連忙道:「這又不是我們的錯,而且現在還缺一個人證。」
話音剛落,有人敲門。
進來的是一個滄桑的女人,正式當年那個說要領養江寧的護士。
護士一臉茫然,雙眼渾濁,顯然這些年過得並不好。
站在她身後的司機道:「當年她被人舉報收紅包,查證後就被開除了,後來家中又出了變故,就一蹶不振。」
江寧才不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你當年領養的孩子呢?」
護士聽了表情一僵,轉身就要跑。
司機抬手擋住了門。
護士顫巍巍轉身:「你們到底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
曉春站了出來:「看來你不認識我了,當初是你在我和院長面前保證一定會好好對待那個孩子,為什麼孩子不在你身邊?你應該知道領養的孩子不可以送人。」
「我,我……她死了。」護士心虛道。
「什麼時候死的?」
「一歲。」護士解釋。
「可是她三歲時,你還給我們看照片,說照顧得很好。」
「我記錯了。」
「院長現在可以報警。」曉春威脅道。
護士直接崩潰了,大聲道:「為什麼要逼我?我還不夠慘嗎?」
墨聞拉著江寧坐下:「那就說實話。」
護士被沉冷的聲線呵住,不由得瑟縮一下。
直到她對上了江寧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萬分驚恐。
「是,是她。」
「誰?」
「那個女人!」護士大喊一聲,「真的不是我的錯,我不知道會這樣。」
「說清楚了。」墨聞冷聲道。
「她送來生產時,身體就出現了問題,可是報告……被換了。」
「是你換的?」
「嗯,她給了我錢,說要我保證讓孩子生下來,我……我答應了,我沒想她會死,那個孩子也是她逼我去領養的。」
「所以你把孩子交給她。」江寧問。
「是的。」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症狀?為什麼好端端會難產?」江寧心底生出一抹悲哀。
「我,我不知道。」護士道。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會撒謊?」墨聞冷笑。
護士見自己瞞不住了,只能道:「這件事和我真的沒關係,她送來的時候就……就有早產跡象,送她來的女人說她想讓孩子早點出來,所以背著大家吃了催產藥。」
「送她來的女人?什么女人?」
「她一直生活在收容所,裡面的女人互相照應,就是她們中的一個。」護士道。
有牽扯出一個人。
江寧頓時覺得心累。
墨聞示意司機將人帶出去。
「我看過女人在收容所的資料,她和趙伊蘭的預產期一樣,只是誰也沒有想到趙伊蘭會突然早產。」
「趙伊蘭生孩子,那女人的孩子也必須在同天剩下,最有可能給女人下藥的人就是身邊人。」
「看來杜文婷收買了不少人。」
弄清楚事情真相後,眾人只覺得命運弄人。
原本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居然因為這樣的事情牽連兩代人。
「我,我不會承認的!」
高幸猛地起身,轉身沖了出去。
她平時沒少和江寧吐槽江家,就連趙伊蘭她都罵過不知道多少次。
現在卻告訴她,趙伊蘭可能是她生母。
而趙伊蘭已經死了。
高幸一走,江寧想去追,沒想到有人比她快一步。
蘇逐追了出去。
江寧也放心下來了,她看向護士。
「她死的時候痛苦嗎?」
「其實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護士不安開口。
江寧點點頭。
護士離開後,辦公室就生下了江寧,墨聞,還有蘇序白。
蘇序白猶豫再三才開口。
「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
「什麼事情?」墨聞問道。
「梁總打算半個宴會正式介紹楚知微,如果不能在這之前手機齊全證據,我覺得還是暫且不說為好,畢竟梁總最不喜歡別人拿夫人做文章。」
蘇序白有些為難,畢竟蘇父特別在意這個朋友。
現在他們看似人證物證俱在,可是還少了最直接的證據抓住杜文婷。
否則杜文婷一句誣陷,還得繞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