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失禁
不多時,跑車駛入韓家別墅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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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韓家別墅,停在門前。
韓江籬剛下車,就聽見客廳里傳來說話聲。
施瑤的聲音尖銳刺耳:「你現在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我讓你跟顧家那邊多走動走動,你倒好,天天躲在家裡!」
然後是韓碧彤的聲音,不高,但很穩:「媽,姐說過,顧家的事不要摻和。」
「姐、姐、姐!你就知道聽韓江籬那個野種的!」施瑤的聲音更高了,「回來一個多月,你知道她什麼德性嗎?我才是你親媽!我會害你嗎?!」
韓江籬推門而入。
客廳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施瑤站在沙發前,臉色漲紅。
韓碧彤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禮儀書,表情平靜,只有微微發白的指節暴露了她的緊張。
韓康不在。
韓兮若不在。
韓祖德也不在。
只有這對母女,還有角落裡安靜擦拭花瓶的奉叔。
「繼續說。」韓江籬走進客廳,在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放鬆得像是來看戲的,「我聽聽,你怎麼害她。」
施瑤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著脖子道:「江籬,你這是什麼話?我讓她跟顧家走動,是為她好!顧家什麼地位你不知道?攀上這門親事,她後半輩子……」
「顧承澤。」韓江籬打斷她,「還是顧明洲?」
施瑤愣了一下,隨即道:「當然是顧大少!顧明洲那個病秧子,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有什麼好攀的?」
韓江籬看向韓碧彤。
韓碧彤對上她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碧彤,」韓江籬開口,聲音平淡,「上樓。」
韓碧彤站起身,把手裡的書放在茶几上,朝樓梯走去。
施瑤想追,被韓江籬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客廳里只剩下她們兩個,還有角落裡仿佛不存在的奉叔。
等到樓梯處的腳步聲消失,遠遠傳來木門關上的悶響。
韓江籬才不急不緩地起身,踱步到施瑤面前。
因身高差距,施瑤不得不仰起頭與韓江籬對視,對方的壓迫感像巨石般壓了下來,壓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江、江籬,」施瑤努力維持平穩,聲音卻止不住發顫,「顧承澤是顧家長孫,未來的繼承人,年輕有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施瑤臉上,直接將她打懵。
她堂堂韓氏集團董事長夫人,韓家的女主人!
竟然!竟然被一個小輩打了?!
「囉嗦。」
韓江籬甩了甩震得有些發麻的手,落在施瑤臉上的眼神很放鬆,放鬆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腦子裡的嗡鳴漸漸消退後,施瑤總算緩過勁來了。
她怒目圓睜地瞪著韓江籬,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如今神情猙獰。
眼神兇惡,燃著怒火,仿佛要將韓江籬拆吞入腹。
就連聲調都拔高几分:「韓江籬!你瘋了!竟然敢打我!就算你不是我親生的,可我也是長輩!你簡直大逆不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
啪——
又是一聲脆響,還是右臉。
施瑤直接被扇得倒在沙發上,精心打理的髮髻全散了,整個人狼狽不堪。
連挨兩巴掌,她的臉已經滲出血斑,唇角更是裂開來,刺目的鮮血正往外冒。
「你覺得我不敢打你,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韓江籬開口,嗓音像淬了冰。
她彎下腰,伸手掐住施瑤的下顎,狼眸中平靜無波,仿佛碾死一隻螞蟻那般輕鬆。
「你打錯算盤了。在我眼裡,你屁都不是。」
施瑤臉色徹底白了,眼中的怒火已被恐懼取代。
她怔怔地望著韓江籬,像看見了一尊不容褻瀆的殺神。
她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危險,以及,韓江籬身上那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戾氣!
這野種,是真的敢動手殺她!
韓江籬甩開施瑤的腦袋,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最後警告一次,再敢打她們主意,你會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施瑤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下體忽然一片濕潤。
韓江籬嫌棄地睨了一眼,轉身上樓。
走到二樓拐角時,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奉叔。」
「在。」
「以後她出門,派人跟著。見的什麼人,說的什麼話,全部記錄。」
「明白。」
腳步聲漸遠,消失在樓梯盡頭。
施瑤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
奉叔依舊安靜地擦拭著花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三樓,書房。
蘇葉正站在辦公桌旁,手裡捧著一疊文件夾,見韓江籬推門進來,立即恭敬頷首:「老闆。」
韓江籬走過去,在辦公椅坐下,翻開蘇葉放在面前的文件,「解決方案出來了嗎?」
蘇葉匯報:「顧承澤要將商超改成電子廠的消息已經散播出去了,樓盤價值正在下跌。但,電子廠員工眾多,如果把樓盤改成公寓,直接出租,或許會有一線轉機。」
韓江籬翻動紙張的手停住了,她抬眸,冷冷睨過去:「誰出的方案?」
「這是集團策劃部和風控部商議出來的結果。」蘇葉一板一眼地說,顯然對這個處理方式也並不滿意。
「集團一群廢柴,腦子灌了鉛。」韓江籬精準評價,摸出香菸點了一支,「我們的人呢?」
「剛開完緊急線上會議。」蘇葉俯身過去,從那疊文件夾中抽出一份,放在最上面,攤開,「顧氏最近在計劃城西項目,幾乎所有資金和資源都傾注在這個項目里了。」
韓江籬仔細閱讀文件,「繼續。」
「政府要發展城西經濟,顧氏投標成功,打算在城西建設一個大型商住綜合體。之前韓康死乞白賴地討好顧承澤,也是想分一杯羹。」
蘇葉拿起平板,調出之前的相關報導,一併放在韓江籬面前。
「既然顧氏不仁,惡意打擊我們的新樓盤,那我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韓江籬吐出一個煙圈,合上了文件夾,狼灰色的眼瞳冷得如西伯利亞的寒冰。
「通知下去,全力調查顧氏的黑料。」她指尖在文件夾的塑料封面上敲了敲,聲音平穩冷靜,「手裡有牌,才有上桌說話的資格。」
「明白!」